袁紹這麼說,袁基覺得也很有道理,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如菊花一般燦爛。
“的確如此,的確如此,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真的不擔心了,他若去並州,雒陽必然空虛,隻要我到雒陽,立刻就能行動起來,待他回來……或者乾脆回不來的話,我豈不是高枕無憂了?”
袁紹也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如屍香魔芋一般有滋有味。
“兄長所言甚是,子嘉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放著好好兒的雒陽不待著,非要去並州,聽說叔父極力勸阻,但他一定要去,一力堅持,叔父拗不過他,這才被迫答應。
他或許是覺得自己打了一場勝仗就無所不能了,殊不知鮮卑強悍,控弦之士多達十萬,首領檀石槐頗有文武略,多少年來,多少有識之士在北疆與之搏殺,一無所獲,可見其強悍!
子嘉雖然有才能,但是經驗尚淺,與檀石槐這般老奸巨猾的賊人比起來,還是太過稚嫩,稍有不慎,滿盤皆輸,身死在北疆也很有可能,我想,這才是叔父急急忙忙讓子嘉成婚的原因。”
袁基先是一愣,而後立刻反應過來了,麵色上立刻染上一層寒霜。
“看來父親還是足夠愛護子嘉啊,知道子嘉北上凶險,為了不重蹈伯父的覆轍,這才讓子嘉先結婚生子,然後再去北疆,好留個後,父親舐犢情深,真叫人豔羨不已啊!”
袁基這話說的好聽,但是語氣卻冰冷的讓人打顫,反正袁紹突然就覺得周身溫度好像降低了,身上都起了一些雞皮疙瘩。
這大熱天的,哪裡來的寒氣?
袁紹搞不懂寒氣是哪裡來的,但是他能明白袁基已經決定要和袁樹對抗到底、絕不坐視他奪取繼承人之位了。
如此一來,袁紹就能放心輔助袁基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等袁基勝利之後,自己不管是想要過上奢侈迷醉的權貴生活還是更進一步、謀求真正的統治權力,什麼都好說,什麼都能設想。
所以,現在,必須要把袁樹給乾翻掉!
袁基和袁紹約定之後喊上陳翔和袁紹妻兄李瓚一起商議此事,看看還有哪些人可以拉攏,然後主動出擊,搜尋可靠的人。
趁著袁樹沉溺於兒女私情的時候,他們決定奮起直追,爭取把他們之間的差距縮短一部分。
該說不說,他們的設想是對的,做法也沒有錯,路線也沒出什麼大問題,甚至袁樹的行動都沒有出乎他們的預料。
袁樹原本以為這場純粹的政治聯姻不會有什麼激情、愛情的存在,最多就是兩隻顏狗的抱團取暖、互相撫慰,結果一個晚上下來,他發現情況並非如此。
他發現自己和杜凝、杜悅兩人的相性好到令人咋舌,甚至能超過與秀秀還有春蓮、秋桐三女。
就是說,杜凝和杜悅兩人的身子骨仿佛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他的身體對這兩人的身體滿意的嗷嗷直叫,而這兩人的身體對他的身體也滿意的蕪湖起飛。
而且因為新婚之夜就是以一敵二還把杜凝收拾的四腳朝天,後麵杜凝也就習慣了這樣的多人戰場。
甚至如果杜悅退出戰場了,她還會害怕自己承受不住袁樹過於旺盛的火力輸出。
從第二天開始,一直到婚後第五天,袁樹與杜凝除了按照禮法規定作了一些工作之外,其他時間不是在睡覺、吃東西、上廁所、聊天,就是在互相對抗。
當然杜凝一個人不是袁樹的對手,所以杜悅也會加入進來,如此荒唐了五天之後,袁樹和杜凝杜悅才仿佛失憶了一樣從婚房裡出來,重新見了太陽,開始恢複正常的作息。
袁樹深深感慨於年輕的身體帶來的優勢,杜凝也深深的感慨道緣分的奇妙之處。
誰能相信一個被選擇的高級貨物居然就能找到那個天注定般的貨主呢?
這幾日裡杜凝被袁樹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後因為距離太近,甚至到了負數級彆,所以兩人也是快速熟悉了對方,中間休戰的時候就會互訴衷腸,把這些年經曆過的事情告訴對方,以此達到夫妻之間沒有秘密的境界。
袁樹反正把自己長久以來的經曆都說給了杜凝還有杜悅聽,也反過來從她們口中得知了她們那簡單的沒有一絲波瀾的日常生活。
婚姻帶來的新鮮感、刺激感、趣味性遠遠超出了袁樹此前的設想,他甚至沒想到這對主仆和他之間產生的化學反應居然如此奇妙,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不過袁樹終究也是一個理智的人,在青春的肉體得以徹底排空之後,他也就順勢進入了賢者狀態,能夠稍稍找回喪失的理智、重新讓聰明的智商占領高地了。
然後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發現,他的部下們、朋友們再次看到他的時候,表情都特彆的曖昧,還有一些人則是滿滿的崇拜和羨慕,不曉得到底是什麼想法。
袁樹老臉一紅,但是因為經驗豐富、臉皮太厚,所以過了一會兒也就不當回事了。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荒唐過呢?
反正是結婚這種大喜事,休幾天婚假又有什麼不可以?
哪裡違規了嗎?
他坦然迎接任何不同意味的目光,昂首挺胸回到了練兵大營,開始恢複視察軍隊的組建和訓練工作。
很顯然,盧植是一個非常得力且認真的副手,袁樹休婚假的這幾天裡,他依然兢兢業業的主持著軍隊裡的工作,執掌軍隊的訓練任務,進一步完善軍隊的編製。
很多之前袁樹還沒有完成的工作,他都已經做完了,這讓袁樹十分高興。
“如此看來,三個月之內,咱們就能讓這支軍隊有最起碼的戰鬥力,那麼之後北上並州的話也就不會手足無措了,說不準咱們剛剛北上,就要碰上鮮卑人再來劫掠,屆時,保不齊就是一場硬仗。”
盧植對袁樹的看法很是讚同。
“正因如此,所以我才讓各軍軍官加緊操練士兵,不敢懈怠啊,不過子嘉,咱們隻有五千騎兵,是不是數量少了些?鮮卑十萬控弦之士,兵強馬壯,咱們若要與之對抗,區區五千騎兵,怕是不易。”
袁樹搖了搖頭。
“除非檀石槐集中全部力量拚死南下,否則絕對不會讓咱們單獨麵對十萬鮮卑騎兵,他們就算動員的起來,估計裝備也不夠用,箭矢也不足,這一點不必擔心,但是兩三萬鮮卑騎兵還是有可能的,這一點不得不防。
我所考慮的是,咱們沒那麼多時間訓練不會騎馬的士兵成為騎兵,咱們需要可以儘快上戰場的騎兵,你也看到了,之前募兵的時候,弓馬嫻熟的人並不多,能招滿五千人我都覺得很幸運,更彆提其他人。
弓馬不夠嫻熟的話,還是彆讓他們上戰場麵對鮮卑人了,至於缺少的部分,可以在並州本地招募,並州邊民長期和雜胡來往交戰,弓馬嫻熟的人絕對不少,把那些有底子的人招募進來,再加以訓練,成軍更快,戰鬥力更強。”
盧植想了想,緩緩點頭。
“如此這般倒也可以,昔年在家鄉,鄉人便多有習騎射者,弓馬嫻熟之人也不在少數,幽州如此,並州更當如此,若能在並州本地招募到一些士兵,想來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般想著,盧植忽然又想到了一個事情。
“對了,子嘉,你是否與袁司空商量過以什麼職位去並州?”
袁樹點了點頭。
“之前商量過,本來我是打算提領並州刺史的,以並州刺史的職位和後將軍的職位提領並州軍事,也足夠我施為,不過袁司空認為並州刺史之職不足以讓我整合並州之力對抗鮮卑,擔心並州官員會拖後腿,所以在思考要不要以並州牧之職授予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