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孤山島(1 / 1)

推荐阅读:

白月光全名林知夏。

父親是海城鯤鵬資本的董事長,鯤鵬資本在三十年前就在港城敲鐘上市。

他家可不是暴發戶,而是底蘊非常足的世家。

軍閥混戰時期,她家就是富甲一方的豪紳。

改革開放後,又遇上了春風,實力進一步增強。

鯤鵬資本隻不過是他家其中的一個產業,林知夏現在就是鯤鵬資本的副總裁。

如果奶奶將手中的那部分股份轉讓給自己,那林知夏就成為了鯤鵬資本最大的控股股東。

可是奶奶不給。

因為奶奶有七個孫子,五個孫女。

最優秀的並不是她林知夏,而是她的堂姐林知音。

豪門世家發展到現在,都麵臨著產業升級。

傳統的勞動密集型產業,已經無法帶來足夠的利潤。

煤礦、鋼鐵因為產能限製,也在走下坡路。

互聯網和金融,才是未來的大方向。

林知夏的眼光無比的長遠,覺醒的比較早,早早的就布局互聯網產業。

投資的電影和短劇,每一部都是爆款。

創辦的酷悅網目前也成為了國內最大的中文網站之一,旗下的網絡作者十幾萬個。

尤其是網絡小說,現在也在開始向著海外發展了。

國家也很重視,因為這意味著林知音已經開始做文化輸出了。

據說最近又開始布局漫畫和遊戲產業。

林知音投資的領域,都是成本小,見效快,回本周期很短的行業。

而林知夏的鯤鵬資本在乾嘛呢?

投資房地產和旅遊業。

見效短,回報周期很長。

麵對越來越優秀的林知音,林知夏很著急。

如果奶奶將手中的鯤鵬股份給了林知音,那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超越自己這個堂姐了。

麵對這個難題,林知夏開始走歪路子。

奶奶信佛。

如果自己拿下了這兩件佛門的重寶,在奶奶的生日宴會上送給奶奶,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開心的時候,自己找她要股份,她一定會同意的。

這就是林知夏的想法。

事實上,奶奶也念叨很久了。

空舟活佛還在世的時候,奶奶就曾經專門去了一趟藏區的布達拉宮,想要求這串金珠子,但被拒絕了。

活佛當時說了,隻送有緣人。

那塊翡翠玉佛,奶奶也很喜歡。

因為玉佛的背麵,刻了大悲咒,一共415個字。

在巴掌大小的翡翠上,刻下415個字的大悲咒,雕刻藝術已經登峰造極。

那塊翡翠,本就是價值連城,當年在賭石坊的原石就高達百萬,更彆說,這還是高僧親手刻上去的。

所以這塊翡翠玉佛的價值,應該在一千二百萬左右,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孤山寺缺錢嗎?

完全不缺。

事實上沒有一個寺廟是缺錢的。

一個寺廟的方丈,身價十來個億都是很正常的。

不說香火錢,單單是給富豪們算命,祈福,做法事,一場下來幾百萬上千萬都是灑灑水。

有的高僧還會看風水,做布局,看一次幾十萬。

一串五塊錢的手鏈,在他的手裡摸一下,說開過光了,賣你6880,還說是咱倆有緣才賣給你的。

你還是無比驚喜的付款,生怕賣給了彆人。

關鍵還是量產的。

你要是惹他不高興了,他說,老衲的褲衩子今天給你聞一聞,收你3000塊,你都算過年撞大運了。

隻有道觀才缺錢。

什麼?

你說你不信這些?

禿驢掙不到你錢?

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愛信不信。

你不信,有的是人信。

扯遠了,言歸正傳……

所以林知夏對這塊玉佛,也是誌在必得。

但在景區開業前,她已經分彆找過金山寺和孤山寺了,出了高價,但人家就是不賣。

佛門倒也是會講究一個緣字。

“林小姐,前麵那艘遊艇上,是不是沈閒?”保鏢指著前方的遊艇。

林知夏定睛一看,不是沈閒還是誰?

沈閒正拉著卿卿站在甲板上看浪花。

卿卿的聲音就如同銀鈴一般,非常的清脆。

她已經兩周歲了,因為周挽職業和未婚先孕的緣故,卿卿基本上沒走出過家門。

這是她第一次看世界。

沈閒抱著卿卿,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他喜歡這個孩子,莫名的親切感不說,她還能夠非常的治愈他,讓他千瘡百孔的內心得到了彌補。

“小同誌,你女兒真可愛。”徐子健走了出來,對沈閒笑著說道。

沈閒揉了揉卿卿的腦袋:“事實上她並不是我的女兒,是我朋友的女兒,朋友今天工作比較忙,托我照顧一下。”

徐子健更震驚了。

朋友的女兒,價值連城的手鏈,說送就送了?

“我看小同誌的穿著及裝飾,家境應該不算優渥……”徐子健說道。

沈閒笑了笑:“家境一般,一個月三千塊的開支,我就可以活的很好很好了。”

他可不會逢人就說,我是一個孤兒,我小時候很慘很慘。

苦難這個東西,說給彆人聽,彆人是無法共情的。

所以沈閒不說。

哪怕是與蕭陽關係這麼好,沈閒也從來不會跟蕭陽去訴苦。

“那如此貴的黃金,就這麼送了?”徐子健問道。

沈閒道:“有些東西,是金錢買不來的。儘管我很愛錢,我恨不得鑽錢眼裡,我做夢都想發財暴富,實現財富自由。”

徐子健覺得沈閒的人生境界很高。

沈閒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掙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去建學校,再然後去當老師。

因為他深知沒有光的日子有多難熬,所以他拚命想成為光,為後來者指引方向,去把他們的前途點亮。

院長媽媽能力有限,但當年也是這樣指引沈閒的。

三年前,沈閒也曾多次跟柳茹雲說,等自己再多寫點歌,然後就去做慈善。

柳茹雲當年隻是嗯嗯嗯的敷衍著。

徐子健看著甲板上帶卿卿玩的沈閒。

已經是下午,他隨意的蹲在甲板上,浪花在他的身後飄起很高,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讓他鍍上了一層金光。

他的長相,儒雅中帶著剛毅,他的氣質,陽光中又帶有一絲憂鬱。

很矛盾的感覺,但卻體現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讓徐子健有些看不透沈閒。

忽然有人喊道:“孤山島到了,遊客們可以下船了。”

徐子健精神一震,頓時喊沈閒:“小沈,到了!”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