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沈閒,寧彩很是驚喜,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
原先的寧彩是什麼樣子的呢?
像是一個人工智能,沒有什麼感情,整天麵無表情的,比較理智的看待所有的事情。
但直到遇到了沈閒,她的防火牆就開始瓦解。
沈閒的套路太多了,在合作的那段時間,天天給她帶早餐,城市四個方向的早餐每天都會準時準點的送到她的麵前,熱氣騰騰的。
堅持了三年。
關鍵是沈閒的眼神看狗都深情,每天都會與她深情的對視。
也就是這樣,寧彩在不知不覺間,腦海被植入了沈閒的背影。
關鍵沈閒的所作所為,真的像一個渣男啊,撩完了就跑,不負責。
這讓寧彩又愛又氣。
“嗯,來有點事情。”沈閒說道。
寧遠與寧彩打了一個招呼:“小妹。”
寧彩臉色淡漠的點點頭:“四哥你來了。”
寧遠嗯了一聲,隨即拉著沈閒:“沈先生,如果找個地方詳細的聊聊吧。”
說罷就拉著沈閒準備出門,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研究接下來的方案。
還沒走出一段路,寧彩突然發出了一聲嬌喝:“你給我站住!”
寧遠一臉懵逼的回頭:“小妹,怎麼了?”
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了沈閒,你現在居然要拉著他走?
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寧彩臉色漠然的開口:“有什麼事在這裡說不行嗎?”
寧遠還沒反應過來,道:“行倒是行,但人多的地方我緊張,我怕我自己記住沈閒所交代的重點。”
“那是你的事,總之……”寧彩邁步,逼近了寧遠,“沈閒要留在這裡。”
寧遠還沒有反應過來:“為……為什麼啊?”
眼看著寧彩離自己越來越近,高跟鞋敲擊在地上,發出了蹬蹬的聲音,配合著寧彩那高冷女總裁的氣場,寧遠居然詭異的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有些緊張,臉色有些紅溫,有些手足無措。
“什麼事都要找沈閒,你自己的腦子呢?”寧彩漠然的開口。
寧遠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腦海中劃過了一縷不可思議的念頭。
臥槽……
我家這個人工智能一樣的小妹,不會是喜歡沈閒吧?
他猛然回頭,看看沈閒,又看看寧彩。
然後又看看寧政,又看看蔣天機。
沈閒的表情很是無奈,寧政一臉陰沉,蔣天機滿臉都是曖昧的笑容,而寧彩本人,看向沈閒的眼神……含情脈脈。
皇族三嬸呢?
哪去了?
我得看看她是什麼臉色。
看到了,正站在遠處,一臉的姨母笑。
寧遠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忽然開口,問向寧彩:“等等,你們倆是不是搞到一起了?”
沈閒聞言,都是滿臉的黑線。
寧彩瞬間破防,臉色羞紅的低下頭,霸氣領域瞬間被擊潰,恨恨的跺跺腳:“寧遠,你講話怎麼這麼粗魯!”
寧政大怒:“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領導,講話怎麼如此的粗鄙!”
沈閒真的是醉了。
什麼叫搞到一起了?
“還沒搞,嗯,還沒搞。”沈閒的笑容有些尷尬。
寧遠被寧政一頓怒罵,也有些尷尬:“三叔,是我……是我用詞不當。”
蔣天機嘿嘿嘿的笑了起來,摸著自己的下巴在吃著瓜。
真有意思,寧政這個門閥觀念強到發指的人,會看上沈閒嗎?
“寧彩,不要胡鬨,小沈和寧遠還有正事要忙。”寧政聲音很是低沉的開口。
寧遠看到寧彩冷幽幽的盯著自己,於是道:“我……我在……我在這裡也可以的。”
沈閒於是又坐了下來,寧遠隨即從拎包裡麵掏出了紙筆,坐在沙發上,像是一個向領導彙報工作的下級,坐姿端正:“沈先生,您請說。”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沈閒都被逗笑了,但還是坐在了沙發上,道:“節目主題我已經想好了。”
“就叫——以少年英姿鑄造民族之魂。”
寧遠眼前一亮,隨即刷刷刷的記錄著:“這個好這個好。”
“具體的篇章內容需要怎麼填充,還是那句話,我需要實地走訪一下,看一下學生的狀態才知道。”沈閒說道。
“至於演講,我還是考慮由你來。”沈閒說道。
寧遠連忙搖頭:“我不行的。”
寧政哼了一聲:“他要是能行才有鬼了。”
沈閒眯起了眼睛:“如果有一篇氣勢磅礴,熱血沸騰,恢宏大氣的演講詞呢?”
寧政一愣:“你有?”
“我有。”沈閒說道。
“好,那我相信你。”對於沈閒的能力和才華,寧政是絲毫不懷疑的。
寧遠苦著一張臉:“啊?”
沈閒笑著說道:“正因為所有人都嘲笑你,看不起你,所以你更要嘗試。”
“當你在舞台上展現出令人驚訝的實力的時候,所有人都會對你刮目相看。”
“狠狠的給他們一耳光吧,領導!”
沈閒拍了拍寧遠的肩膀。
此話一出,寧政、寧彩和蔣天機等人都有些期待了。
善於創造奇跡的沈閒,這一次不知道又會創造出什麼樣的奇跡呢?
幾乎在同一時間。
安家。
安穩見到了自己的姑姑安玉霞,也就是周挽的母親。
周挽也在,對於這個表哥,周挽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非常的厭惡。
“離州和揚州所有的初高中我都打過招呼了,尖子生都已經抽調完畢,明天就可以集合培訓。節目培訓這一塊,也請了五個國內知名的百億大導演來策劃培訓,不過節目的最後,需要你要上去演講。”安玉霞說道,“這次也是安家和寧家的再次碰撞。”
安穩聞言,笑了笑:“放心吧姑姑,對上彆人我不敢說,但對上寧遠那個廢物,閉著眼睛都能贏。”
安玉霞聞言,搖搖頭:“不要驕傲和托大,寧政那個老狐狸可能會請高人相助。”
但隨後自己就笑了起來:“不過就算有高人相助,奈何寧遠扶不上牆。”
“況且,尖子生都被抽調走了,寧家這次怕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安穩哈哈一笑:“是啊姑姑,寧遠那個結巴這次要是能翻身,那才有鬼了。”
周挽掃了安穩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整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可彆陰溝裡翻了船,要真是輸給了寧遠,那才叫丟麵子。”
安穩回頭,看向周挽:“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寧遠那個廢物拿什麼贏我?”
“國內最擅長節目策劃的導演都被我們提前挖了過來,寧遠能翻身?”
周挽冷笑著說道:“萬一寧家請了沈閒呢?”
安穩一愣,隨即臉上出現了極其不屑的輕蔑之色:“就憑一個沈閒?”
“哪來的自信?”
“我看你是戀愛腦把腦子戀傻了,盲目自信!”
周挽道:“那沈閒也比你這個整天陰森森的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