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殿的結構很複雜,按照天機閣的情報來看,與其說暗殿是一個勢力,倒不如說是一個任務中心。
隻要你付的出足夠的代價,暗殿能幫你解決任何事。
其中的人,不屬於任何一個特定的勢力,可以說幾乎中州各大勢力之中都有人在暗殿之中掛名。
原本葉羽對李道一的事並不在意。
可現在,得知了李道一是暗殿的創始人之後,讓葉羽意識到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一個連暗殿都找不到的人,葉羽隱隱感覺到,恐怕李道一要找的人就是自己的娘親。
鄒倚天看著葉羽囁嚅了幾下,最後搖了搖頭,道:“算了,既然師父沒有告訴你這件事,那你就當不知道吧。”
聞言,葉羽皺了皺眉,也沒再追問,總之自己留個心眼就是了。
兩人再度閒聊了一會,鄒倚天打算留下等待滄瀾遺址徹底結束,順便想從許家人身上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許雲溪的消息。
葉羽則是完全沒有興趣,準備離開前往七懸宗的九幽血泉。
“小師弟,還是那句話,你既然入了藏劍峰,就是我們的小師弟,以後出了任何事,都可以回藏劍峰找師傅,那老頭雖然不靠譜,但還是很護短的。”鄒倚天拍了拍葉羽的肩膀,咧嘴一笑,轉身離開。
葉羽也沒說什麼,這種保證,在如今的葉羽聽來,太過廉價。
隨即葉羽也不打算逗留太久,轉身便離開了客棧,準備離開。
隻是葉羽剛出城就被攔了下來,葉羽抬頭看著前方的幾個人影,目光落在了他們手中的紫晶戒指上,開口問道:“有事?”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許心遠幾人。
許心遠抬頭看著葉羽,目光落在葉羽的臉上,一時間不由得晃了晃神,靠近了,才察覺葉羽和雲溪真的很像。
不過很快,許心遠便是甩了甩腦袋,問道:“膽子夠大的,打傷了我們的人,還想跑?你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我們注意的?誰指使你的!”
葉羽皺眉,不明白許心遠的意思,兩者之間唯一的交集應該是那些滄獸頭顱。
“不想說?沒關係,我會讓你開口的!”許心遠的眸光陡然間轉冷,葉羽下意識的後退,下一刻許心遠就出現在了葉羽先前所在的位置。
被葉羽躲開,許心遠的眼中掠過一絲詫異,可很快便是回過神來,手掌輕抬,葉羽周身頓時浮現道道靈光將其包圍。
眼見葉羽被靈光包圍,許心遠再度直奔葉羽而來。
在絕對碾壓的實力麵前,強者總會選擇近身轟殺,至於那些用靈力對轟,施展各自的手段,那種叫做鬥法,而非格殺。
想要殺一個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轟碎對方的肉身,碾碎他的元嬰。
而非動用靈力,靈力雖強,但並不能百分百的保證能夠徹底擊殺對方,保不齊對方有什麼詭異的手段。
然而近身轟殺,任何手段都是無用。
“等等!”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
許心遠轉頭看去,卻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正是豐奇文!
“你你是雲溪的仆人!”許心遠看著豐奇文,頓時瞪大了雙眼,眼中的喜色難以言喻。
豐奇文苦笑一聲,對著許心遠行了一個大禮,“老奴豐奇文,拜見脈首。”
許心遠乃是許家二脈脈首,這一點,豐奇文自是知曉。
看到豐奇文,許心遠此刻也顧不上葉羽,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豐奇文麵前,“雲溪呢?雲溪跟你一起回來了嗎?”
豐奇文抬頭看了一眼葉羽,和葉羽的眸光對上,當即心中歎了口氣,“老奴沒用,未能尋得小姐。”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沒有許雲溪的消息,許心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聲道。
豐奇文瞬間便將當初他們在雷州發生的一切細細說了出來,事無巨細。
當聽到罪魁禍首很有可能是葉家之後,許心遠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冰冷。
在這期間,葉羽則是緊緊的盯著豐奇文,好半晌後,臉色變得複雜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如今葉羽已是能夠驅使虛天鼎,自然能夠看出豐奇文體內到底有沒有虛天鼎設下的禁製。
答案是,沒有。
也就是說豐奇文對於許雲溪很多身份選擇性失憶的事,並非是虛天鼎所為,那就隻剩下了一種可能
“葉家,好一個葉家!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許心遠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問道,“按你的意思,雲溪現在很有可能就在青雲雷三州?”
豐奇文點了點頭。
“那就好,有一點消息就好,總比什麼都不知道要來的好,你跟我回去,把事情報告給族長,讓族長做決定。”許心遠開口道。
對此,豐奇文自然是沒有異議。
“還有你,也跟我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是誰讓你裝出這副模樣!”許心遠看向葉羽,怒道。
葉羽看了一眼身旁的許家人,想要衝出去,唯一的辦法便是動用虛天鼎,可在這地方動用虛天鼎,太不理智了,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更何況,虛天鼎本就是娘的所有物,還不知道許心遠等人知不知道虛天鼎的存在。
一番思量下來,葉羽還是決定跟他們回許家一趟,正好也能更好的了解一下,娘親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見葉羽不再反抗,許心遠抬手打出一道靈光將葉羽禁錮,隨即對身旁的人交代了一番後,帶著葉羽和豐奇文趕向許家。
其餘人則是留下來,等待滄瀾遺址最後的階段結束。
隻是眾人沒有發現,一處亂石後,一個傀儡正站在那,隨即身後浮現了一道空間波紋,將其吞噬而進。
再出現時,已是身處虛天鼎內。
鼎靈看著麵前葉羽模樣的傀儡,揮了揮手,將傀儡恢複了原本的麵貌。
隻是做完了一切,鼎靈的身軀再度虛幻了幾分。
“無論如何,你也該回許家一趟了,不然,偏差的太多,我快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