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站在半空中,看著倒地的林傾月,沉吟了一會翻手取出一具傀儡,在其體內注入一絲詛咒之力,控製著其往先前的方向繼續遁走。
防止葉成君撿回青蓮後殺一個回馬槍,隨即恢複了本來的麵貌,落到了林傾月的麵前。
倒地僵直的林傾月隻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逐漸被凍結,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啪嗒,納戒中丹藥掉落在地,滾到了一邊。
見此一幕,林傾月頓時麵露絕望,可下一刻,一道腳步聲響起,林傾月艱難的轉過眼珠,看到了來人,正是葉羽。
“救我丹”林傾月此刻俏臉之上都布滿了冰霜,就連說話都變得困難。
葉羽轉頭看了一眼掉落在地的丹藥,上前撿起,反手收入了納戒中。
見狀,林傾月心中不由得一陣苦笑,她沒想到葉羽竟然會趁人之危,隨即閉上了雙眼。
葉羽看著僵硬的林傾月,隨即伸手放在了她的丹田之上,“我欠你一個人情,這次之後,你我,兩不相欠。”
耳邊聲音響起,林傾月一愣,下一瞬隻感覺身體內那種寒意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看著神色認真的葉羽,林傾月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樣看來,葉羽還真的有能力解決玄冰寒氣。
秦若仙說的沒錯的!
為了解決體內這道玄冰寒氣,林傾月,包括整個林家想了多少辦法,最後也隻能通過地火心炎丹來進行暫時壓製。
好半晌後,葉羽起身,看著暫時還沒能恢複行動的林傾月道:“我們兩清。”
說完,葉羽轉身化為一道流光離開。
等到葉羽離開後不久,林傾月恢複了行動能力,起身看著葉羽遠去的方向,沉吟了一會後,一咬牙,轉身往著先前那個擁有詛咒之力的人方向追去。
葉羽看著林傾月朝著先前的方向追去,收斂了氣息,在一處崖壁之上停了下來,翻手取出了那顆地火心炎丹。
這枚丹藥內蘊含一絲地火之氣,不然的話也無法壓製玄冰寒氣。
隨即葉羽將這顆八品頂峰丹藥捏碎,將其中的一絲地火之氣提取出來,另一隻手則是取出了從林傾月體內抽出的玄冰寒氣。
有了這兩道氣息相助,葉羽擁有了衝擊煉虛後期的能力。
深吸了一口氣,葉羽毫不猶豫的將兩道氣息納入體內,衝擊煉虛後期。
兩道氣息入體,葉羽的因果之力迎來了一時間的漲動,煉虛後期的門檻近在眼前。
當突破的那一刹那,葉羽的身體頓時開裂,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浮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衝擊葉羽的識海。
肉身劫!
煉虛期之後,每突破一個小境界都會引來一次劫難。
上一次是天劫,而這一次變成了肉身劫。
隻是雖然痛苦,但是葉羽身懷幻龍風雷體,肉身劫對葉羽並不能造成太大的麻煩。
良久後,葉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體表的裂紋之下可見道道雷光翻騰,在雷光的運轉之下,肉身也逐漸恢複。
隻是,葉羽的表情並沒有絲毫放鬆,天劫和肉身劫都渡過了,那下一次突破合體的時候,有極大可能是心魔劫。
心魔劫,才是最為可怕的劫。
不過想歸想,葉羽並不打算深究,他一直遵循著一個道理,無法解決的事,那就順其自然,想的太多也是無用,隻會白白浪費心思而已。
隨即葉羽起身,往著終點而去。
當葉羽到達終點的時候,不少人已是在此處聚集,其中很多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先不說他們是不是在滄瀾遺址中獲得了什麼好處。
單單他們到達終點後能獲得的好處就不少。
但是要說收獲最大的,必然是葉成君。
那株青蓮的神異,絕非一般東西可比。
至少目前知道的就有能夠壓製靈識和神識的功能,而且,那草木之精的暴走恐怕也跟青蓮脫不開乾係。
說不定那青蓮就擁有號令草木之精的能力。
這就是氣運之子,彆人拚死拚活所獲得的東西,甚至比不上對方主動找上門的機遇。
或者說,這就是宿命的無奈,根本無法反抗,仿佛一切都是注定的。
在抓住那青蓮的刹那,葉羽感受到了青蓮身上的宿命鎖。
不然的話,葉羽還真想用虛天鼎將其鎮壓試試。
伴隨著人越聚越多,鄒倚天的身影也到場,看到葉羽的瞬間,那原本灰敗的臉色瞬間恢複了神采,上前一把抱住了葉羽,鼻涕眼淚橫飛,“小師弟啊,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你可嚇死師兄了啊!”
葉羽嫌棄的躲開,“小心你的鼻涕。”
鄒倚天伸手抹去,還要再抱,天地間陡然響起了一道轟鳴聲,蒼穹開裂,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浮現在了眾人眼前。
緊接著源源不斷的灰色氣息從中冒出。
葉羽見狀眼眸一凝,這氣息,絕氣。
伴隨著轟鳴聲響起,幾大勢力的人也係數到場,一個個皆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望著空中的裂縫。
王烈和常玉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後,一個人影頓時衝了過去,轉眼間就將一道絕氣吸入體內,隨即驚喜道:“這東西,這東西竟然能夠幫助修煉!”
在眾人的注目下,很快,那人的氣息開始不斷攀升,原本化神後期的修為竟是瞬間攀升到了頂峰,伴隨著一道風雷聲響起,煉虛劫到來。
看到如此神異的場景,不少人頓時一哄而上,瘋狂的吸收著絕氣。
就連鄒倚天都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可看了看身旁的葉羽,想起之前的迷境花樹,硬生生止下了腳步。
不遠處活下來的高勝也想往裡衝,可卻發現了這邊的怪異之處,也停了下來。
反而是謝流螢目光炙熱的往前衝。
葉羽轉頭看向半空,幾個大勢力的人此刻皆是冷眼旁觀,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
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終點前,除了幾個大勢力的人之外,剩下的已是寥寥無幾。
“小師弟,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鄒倚天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可話音剛落下的瞬間,一道淒厲的嘶吼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