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若仙做完了事,帶著人回到了瑤池。
瑤池位於中州天池之上,靈氣極其充沛,和昆侖並稱中州的人間仙境。
回到了瑤池,秦若仙便徑直來到了長老殿。
長老殿內,此刻端坐著十位老嫗,其中一位正是曾經寄存在秦若仙體內的那殘魂,名空月。
此刻已經恢複了肉身,實力也恢複到了巔峰,赫然是一尊合體巔峰的強者。
看到秦若仙回來,十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空月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怎麼樣,若仙,找到了嗎?”
秦若仙聞言搖了搖頭,說道:“若仙辜負幾位的期望了。”
話音落下,十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當即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當初是你說你能找到許雲溪的蹤跡,我們才答應讓你帶一些人去青州,可現在,帶出去的人被你留在了青州,你還告訴我沒有找到?”
察覺到氣氛不對,空月連忙開口道:“幾位不要動氣,那許雲溪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若是能夠輕易找到,豈不是早就被人找到了,若仙將人留在青州,也是為了繼續尋找。”
場上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隨即坐在主位的老嫗擺了擺手,“算了,把秋水劍交出來吧,我們自己去找。”
“不行。”秦若仙毫不遲疑的說道。
“你說什麼!”大長老臉色一冷,鋪天蓋地的威壓瞬息而至。
空月看的著急,剛打算開口求情,卻見秦若仙艱難的抬起頭,冷聲道:“大長老莫不是忘了,我瑤池聖女的身份?”
話音落下,大長老臉色一變,那鋪天蓋地的威壓瞬間撤去。
“好,好的很,我們送你坐上聖女的位置,你回過頭就拿聖女的名頭來壓我們?我可警告你,我們能送你上聖女的位置,也能拉你下來!”大長老的臉色冰冷。
秦若仙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依然堅定,“大長老是在威脅我嗎?”
雙方對視了許久,大長老這才冷哼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其他長老也是冷著臉離開,唯有空月一臉無奈的來到了秦若仙麵前,“若仙,你這又是何必呢?把秋水劍交出來對大家都好,還是說,你還對那小子”
秦若仙搖了搖頭道:“師尊,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許雲溪的身上關乎著成仙的機緣,我不能把秋水交出去。”
“你清楚就好。”空月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是怕你感情用事。”
“成仙和感情之間,我還是分得清楚的。”秦若仙淡淡一笑,說道。
空月滿臉欣慰的看著秦若仙,秦若仙比她想象的更加優秀,才來瑤池多久,就坐上了聖女的位置。
行事風格也夠果決,空月擔心的就是秦若仙會感情用事,畢竟當初秦若仙對葉羽用情之深,她是看在眼裡的。
再度和空月聊了幾句之後,秦若仙便回了自己的洞府。
隻是剛一進洞府,秦若仙便癱坐在了床上,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秋水劍,眼中滿是哀傷和留戀,“羽哥我會幫你的”
說完,秦若仙收起了秋水劍,抬手拿出了一封玉簡。
玉簡內,幾個大字赫然引入眼簾。
逆命者,許雲溪。
一夜過去,葉羽從修煉狀態中退出,再度前往北倉島。
隻是剛一起身,就收到了來自袁相的消息。
“主上,前段時間大羽皇朝來了許多強者,據說是來自中州一個叫瑤池的勢力,具體想做什麼我暫時還沒查到,他們現在就盯著血魔族。”袁相的聲音自玉符內傳來。
瑤池嗎?
葉羽沉吟了一會,開口道:“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屬下暫時沒有收到任何消息。”袁相仔細回想了一番後說道,“按我判斷,他們對大羽沒有惡意,看那模樣,仿佛是為了來守護大羽的。”
“嗯,我知道了。”葉羽回應了幾句。
在詢問了一些關於大羽的事情後,便切斷了通訊。
深吸了一口氣,葉羽走出了房門,帶上胖和尚,便再度往北倉島趕路。
幾天後,一行人便是到達了北倉島,且一路順暢,暢通無阻。
雖說黑海的勢力和海妖對天聖書院都頗有微詞,但是他們也僅僅停留在拒載上,要說真的對幾人下手,那是不可能的。
每隔一段時間,神州之上除中州外就有一些勢力會莫名消失,這些事,其實他們心裡都門清。
隻不過這次被擺到了明麵上來。
但是,他們也隻能頗有微詞,哪裡敢真正的反抗。
雖說目前看起來隻是一個天聖書院,但實際上,他們都知道,這代表的是中州。
到了北倉島,胖和尚對著葉羽說道:“小子,我就到這了,我想自己出去逛逛,順便弘揚一下我佛的精神。這段時間,就感謝你的投喂了。嘿嘿。”
葉羽倒是沒有反對,隻是點了點頭道:“有緣再見。”
胖和尚微微一笑,上前給了葉羽一個熊抱。
看著葉羽不適的臉色,胖和尚哈哈大笑一聲,帶著古芊芊離開了,宮春雨幾人自然是跟著胖和尚走了。
謝流螢看著這一幕感歎道:“我們一起出來那麼多人,可回去,就隻剩下了我們幾個,這三十萬靈能還真的不太好賺。”
正說著,北倉島之上突然天現異色,伴隨著道道霞光,似是有仙音傳出,整個北倉島之上的靈氣瞬間沸騰起來,似是在歡呼雀躍。
“這是又有逆天的體質誕生了。”一人羨慕的開口道。
特殊體質繁多,但是能夠引來此等異象的,定然是在體質榜上排名前二十的存在。
擁有這種特殊體質,修煉的路上必然要比一般人更加順暢一些。
可當他們看見,那孩子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後人之後,都是歎了一口氣。
普通人家,沒有背靠勢力,這樣的天才能成長起來嗎?當然是有可能的,但是,夭折的概率遠比成長起來要大的多。
這個念頭剛剛落下,就看見幾個林家服飾的人衝了進去。
“單有天賦,是不夠的。”
“對啊,許雲溪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謝流螢感歎道。
聞言,葉羽的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