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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阿史那思摩則調動手下士兵,開始清理城內的反叛者。
在這場反叛中,除了大祭司,還有不少突厥貴族也參與其中。
阿史那思摩雖動不了大祭司,但對付這些突厥貴族卻毫不手軟。
因此,剛剛從戰亂中平複下來的武川城,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亂。
經過一天一夜的廝殺
武川城終於重歸平靜。
將所有反對他的人都清除乾淨,如今這城中,隻有一個聲音,那就是突厥可汗阿史那思摩的聲音。
清理完一切後。
阿史那思摩來到吳文的住處,向他彙報了這件事。
吳文手握一根鐵棍,一邊觀察摸索著,一邊輕聲說道:“你做得還不夠乾淨,你處理的這些都是爪牙,真正的幕後之人,你還沒動。”
阿史那思摩自然清楚吳文所說的幕後之人是誰。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說道:“侯爺,大祭司真的不能……”
他話未說完,吳文突然側過臉,眼神冷冷地看向他,直接讓他把後半句話咽了下去。
“阿史那思摩!”
吳文沉聲道。
“你現在可是突厥大可汗,是君王,王權至上,你怎能被一個祭司所束縛!”
兩人四目相對。
吳文的話語中,流露出迷惑之音。
“君權,何時需要神授?”
吳文繼續道:“殺了大祭司,踏平祭祀之地,你就是真正的草原之王,北疆領主。”
在吳文的催眠下,阿史那思摩內心深處的野心被徹底激發出來。
是啊,自己現在可是大可汗,為什麼要忌憚一個大祭司?
見阿史那思摩逐漸消除了心中對大祭司的敬畏之心,吳文臉上露出了笑容。
自從收下阿史那思摩為下屬後,吳文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對他施加心理暗示,讓他從心裡尊重和忠誠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大祭司讓阿史那思摩背叛吳文時,他一口就回絕了。
但現在,在吳文的催眠下,大祭司在阿史那思摩心中的地位徹底跌下神壇。
他不再是長生天的信徒,而是突厥的大可汗,草原上真正的雄鷹,沒有人能束縛他的翱翔。
“去將程處默叫來!”吳文下令道。
阿史那思摩聞言,立即讓人將程處默叫來。
“侯爺!”程處默見到吳文,行禮道。
“武川的消息傳回長安了嗎?”吳文問道。
“回侯爺,已經傳回去了,但由於路途遙遠,還需過些時日才能收到長安的回信。”程處默回答道。
吳文點點頭,繼續問道:“現在我們在武川城有多少人?”
程處默自然知道吳文口中的“我們”指的是大唐的士兵。
他回答道:“除了隨您征戰武川,剩餘的八百二十一人,我又從雁門關調動了五百人過來,現在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一人。”
“一千多人,足夠了!”
吳文站起身,直接對程處默下令道:“你現在就去準備,今天晚上,我要帶他們出去。”
程處默聞言,好奇地問道:“侯爺,不知道晚上我們要去哪?”
“你不用多問,聽軍令就是!”吳文回答道。
程處默也不再多問,連忙下去準備。
——
武川城西,大斤山。
大斤山是陰山山脈中的一座山。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陰山山脈是北方草原和中原王朝的一道屏障。
過了陰山,才是突厥人真正的老巢,也是其龍興之地。
但自從數百年前突厥人南下後,就在這大斤山內進行祭祀。
大斤山內的祭祀之地。
大祭司雖然在武川城內策劃了對吳文的圍殺計劃,但在計劃實施的時候,他卻早已離開了武川城,回到了這裡。
昨日,他收到消息說計劃失敗,不僅沒有殺死吳文,還接連折損了八位狼衛,同時阿史那思摩也對突厥貴族進行了清洗。
對此,大祭司既沒有歎息,也沒有惱怒,而是麵無表情地跪拜在代表著長生天的圓柱形石像前,開始祭祀祈禱起來,仿佛是在尋求長生天的指示。
入夜。
在阿史那思摩的帶領下,吳文率軍來到大斤山外。
“侯爺,祭祀之地就在這大斤山中。”阿史那思摩指著前方的山穀說道。
這時,跟隨在身後的程處默才明白他們此行的目的竟然是要對付突厥大祭司。
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必須要慎之又慎。
程處默策馬走上前來,來到吳文身邊,認真地說道:“侯爺,這件事是否要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
吳文轉頭看向他,平淡地說道:“你就執行軍令就是,其他的,不需要你來替我考慮!”
此話一出,程處默立馬恭敬地退後。
軍令如山,彆說是殺一個大祭司,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軍令之下,他都不能退後半步。
“前麵帶路!”
吳文對著阿史那思摩命令道。
然後,阿史那思摩就帶領眾人繼續深入大斤山。
狹窄的山穀山道內,騎兵們人銜枚、馬裹蹄,靜悄悄地進發。
通過山道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山穀。
平地之上,擺放著眾多由石頭堆砌出來的石塔,一座連著一座,充滿著神秘的儀式感。
隨著他們的到來。
山穀內四周,一群穿獸衣、渾身精悍的壯漢,一個接一個的出現。
吳文掃視一圈,便知這些人全都是狼衛。
僅眼前所見,已足有二百多人之眾。
若是同時麵對這麼多狼衛,即便是吳文,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需要退避三舍,暫避鋒芒。
但他今日,可並非單槍匹馬。
隨著雙方距離的拉近,吳文沉聲喝道:“準備!”
身後的千餘騎兵聞令即動,齊刷刷地拉弓搭箭,箭矢在月光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放!”
吳文一聲令下,箭矢如雨點般傾瀉而出,雖未直接傷及狼衛,卻讓他們的陣容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趁此機會,吳文帶頭衝鋒。
身後的千餘騎兵緊隨其後,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馬蹄奔騰之聲,在狹窄的山穀內回蕩,震耳欲聾,就如同雷聲陣陣,轟鳴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