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書樓內。
吳文將手中的書合上。
閉目冥想,嘗試著進行“光”的觀想。
然而半天過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疑惑著,吳文再次將書翻開。
“邏輯理論都是通的,怎麼會沒用呢?”
不知道哪裡有問題,那就去問老師!
吳文站起身,朝著四層走去。
來到閣樓。
此時李淳風正在聚精會神地繪製星象圖。
怕打擾到他,所以就沒有出聲。
“什麼事?”
但察覺到他前來的李淳風,卻開口問道。
“師傅,這本精義,我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請教您一下。”
“先說說看吧!”
對於《太乙金華錄》,相比起袁天罡,李淳風研究得並不深,但即便如此,也足夠給吳文進行指導。
“師傅,我嘗試修煉了其中的回光法,但發現卻沒有一點作用,這是為什麼?”吳文問道。
聞言,李淳風直接笑了起來。
“你沒有觀想圖,如何能夠修行回光法!”
李淳風笑著給吳文講解了一個屬於修煉常識,但他卻不懂的一個常識。
“哦!”
吳文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觀想圖啊!
他還以為隻要在腦海中觀想“光”就可以,沒想到還有對應的觀想圖。
李淳風來到一旁的書架上。
稍微翻找了一下後。
抽出一卷畫卷遞給吳文。
“給,這是我也是早些年收集到的一幅觀想圖,你嘗試一下,若是能觀想成功,對你來說也是一大裨益。”
吳文伸手接過來。
將其卷開一看。
“這是……”
雙眼緊緊地盯著卷軸上,畫著的一副五色蓮花看。
吳文之所以對這畫上的內容有些震驚,是因為他實在覺得它和詹波族黑袍無臉胸口的那朵梵花太像了。
就在吳文仔細觀看,想試試看這幅畫其中是否隱藏著什麼東西時。
李淳風卻上前來,將他手中的畫奪過來,然後繼續往前走幾步,來到天窗下,將手中的畫舉過頭頂,讓從天窗中射下的陽光照射在畫上。
隨著他雙手的微微轉動,不同角度的光線照射下,畫卷上五色蓮花的顏色居然在不斷變化,就如同不斷向外散發光芒一樣。
“觀想圖,要這樣看才對!”
展示完後。
李淳風才將觀想圖再次遞給吳文,同時口中微微歎氣道:“為師的天賦不行,這一副觀想圖在手上存放了這麼久,期間也嘗試過無數次,但卻一直沒有觀想成功。”
隨即鄭重地轉頭看向吳文:“為師希望你能夠成功!”
吳文低頭看向手中的觀想圖,就在剛才師傅李淳風向他展示觀想圖的正確觀法後,他心中已經明白了,為什麼李淳風會這麼多年都沒有觀想成功。
就是因為這觀想圖,圖上畫的內容並不是主要的。
真正的關鍵,是在於這幅畫在陽光下,在不同角度中,圖上的畫向外散發出的顏色光芒。
觀想圖,觀想圖,就是要將所有的細節內容全都觀想到腦海中。
這畫在陽光下,稍微動一下就會反射出不一樣的光芒,如此一來,它的光芒顏色變化何止是千變萬化。
一幅畫,一個普通人即使在腦海中構思,也尚需一些時間。
而這五色蓮花觀想圖,它就像一個短視頻,若是將它逐幀分解出來,那何止有千百幅。
“還好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吳文此刻突然感到幸運。
若自己也隻是個普通人,那恐怕自己也不可能觀想成功。
手捧著觀想圖,對著李淳風說道:“師傅,那我就先去試試了!”
李淳風擺了擺手,隨即又忙起了自己的事。
來到藏書樓外。
吳文將手中的觀想圖展開,他先研究起這畫卷上的五色蓮花畫。
這五色蓮花之所以能夠在陽光下反射出不同的顏色,是因為繪畫這五色蓮花所用的顏料不是一般的材料,它應該是以多種礦物研磨成的粉料,所以才能夠在陽光的照射下,在不同的角度中反射出不同的顏色。
研究完畫的顏料。
隨即吳文將其舉到空中,對著陽光,一邊緩慢地移動,改變角度,一邊用心地記錄下上麵五色蓮花的光芒變化。
當他將其所有的變化全都記錄下來。
在精神空間內將其浮現出來時。
就和當初研究黑袍無臉身上的梵花一樣。
在精神波動下,不斷綻放各色光芒的五色蓮花,就好像是程序被啟動一樣,瞬間在吳文的精神空間內綻放開來。
但和那梵花不同。
這五色蓮花內,並沒有隱藏任何的信息內容。
而且也不像梵花那樣具有強烈的入侵性。
而是讓吳文的內心變得異常寧靜。
此刻他仿佛忘掉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愁,整個人仿佛進入到一種賢者模式。
“好像,有點雞肋啊!”
吳文口中喃喃自語。
觀想五色蓮花所帶來的這種類似賢者模式的狀態,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種天大的機緣,但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點雞肋。
早就構建出精神空間的他,可是能夠施展‘扶鸞請仙’的,對比起‘賢者模式’,那可是更高一個檔次。
觀想成功。
吳文開始進行分析推演,他想弄明白為什麼這幅觀想圖,能夠讓人進入到這種‘賢者模式’。
不知不覺中。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
吳文暫時還沒有弄明白其中的緣由,但他卻發現了另一個奧秘。
那就是這幅觀想圖想要觀想成功,其實是有訣竅的。
關鍵就在於這五色蓮花上。
五色蓮花在陽光下反射出的不同顏色,其實與五色蓮花上的五種顏色有著一種特殊的規律。
隻要能夠找到這種規律,就即便不將五色蓮花的所有光芒變化記下來,也能夠觀想成功。
像吳文憑借‘過目不忘’的本事,強行記憶,就純屬有點耍無賴。
“恐怕,連觀想圖的創造者,也不會想象到有一天會有像我這樣的人,以最蠢的方式,觀想成功吧!”吳文不由得自嘲起來。
已經是傍晚。
吳文原本想將這個秘密告訴師傅李淳風,但他看時間不早了,就先將觀想圖收起來,決定明天再告訴他。
和楊二狗一同離開東宮。
就在回去的路上。
吳文突然眉頭一皺,因為他察覺到居然有人在暗中盯著他。
他先不動聲色,回到家中。
“公子,您回來了!”在家等待一天的小福貴笑著迎上前來。
昨天還想著今天去找個大房子,沒想到今天給忙忘了!
回到家,吳文才想起昨天自己想要做的事。
算了,明天再說吧!
就在吳文準備休息的時候,他卻發現,那個從東宮出來就一直暗中盯著自己的人,居然趁著黑夜,摸進了自己的家裡。
他自以為躲在房梁角落的黑暗中,三人發現不了。
但在吳文的眼中,他就如同黑夜裡的燈泡一樣顯眼。
原本不想搭理你的。
既然是你自尋死路,那就不能怪我了。
正好試試我的新手段!
在楊二狗和小福貴驚詫的目光中,吳文突然拍床而起。
整個人跳躍到房梁上,右手一探,直接抓出一個人來。
“彆,饒命……”
對方的話還沒說完,吳文雙臂如同熊抱一般,將其緊緊摟在懷中。
雖然他並沒有使什麼力氣,但他懷中的這個人卻當場死去。
從外表上來看,他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但若將他的屍體解剖,就會發現,他的五臟六腑仿佛受到什麼無形的力量扭曲,錯位損傷,從而一命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