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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賁營是你的了!”
吳文鼓勵地拍了拍楊二狗的肩膀。
“公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乾,不給您丟臉!”楊二狗信誓旦旦地保證。
“嗯!”吳文微微點頭。
祝九爺也露出滿意的微笑。
隨即,楊二狗離開,前往孟賁營。
晌午時分。
到了吃飯時間。
吳文正在營帳內悠閒的吃飯。
這時,楊二狗走了進來。
看著他一身塵土,垂頭喪氣的樣子,吳文笑著問道:“怎麼了這是?”
“公子,我輸了!”楊二狗歎氣回答。
“怎麼回事?坐下來,慢慢和我說說!”吳文指了指座位。
楊二狗坐了下來,緩緩道來:“我去了孟賁營,那些人雖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沒說什麼,但他們的態度和眼神,分明在告訴我,對我很不服氣。”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忍著,我當時就對他們說,你們要是不服氣,就上來和我過過招,誰要是打贏了我,我這統領的位置就讓給他坐,結果……”
“結果,你就輸了?”吳文一邊吃東西,一邊微笑道。
“嗯!”楊二狗點點頭,繼續說道:“我說出這句話時,當時就有一個人跳出來,那人叫馬三,也是曾跟過羅將軍的孟賁營老人。”
“我和他打了十幾個回合,原本我都要贏了,可最後他居然使陰招,然後我就輸了!”
“然後,你就灰溜溜地跑回來了?”吳文繼續笑著說道。
“嗯!”楊二狗羞愧地點頭。
“哈哈哈!”吳文輕笑了兩聲,說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輸了就輸了,下回再贏回來就是。”
“可是,我說了,誰贏了我,我就把統領的位置讓給他。”楊二狗歎氣說道。
吳文麵色一變,嚴肅地看著他說道:“記住,你這位置是齊王封的,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去的。”
“你敢給,那你去問問那個馬三,他敢接嗎?”
“可我話都說出去了,還打輸了,我還如何統領他們?”楊二狗說道。
“二狗,你還是太耿直了,人有時候要有點厚臉皮的精神,雖然你輸了,但你再贏回來不就是了。”
吳文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一句話,叫不打不相識,男人之間,有一種關係就是靠打出來的。”
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和季君羨相比,沒有他那種聰明勁和圓滑,想要折服孟賁營的那些人,就得另辟蹊徑。”
“和那些人,不要講道理,就是打,輸了不要緊,繼續打。
一開始,你輸的時候他們會瞧不起你,甚至是鄙視你,但你輸的次數多了,還要堅持打,那這種不屈不撓,不服輸的精神就會讓他們敬佩。
由此下去,你就會和他們打成一片,直到有一天你能將他們擊敗,讓他們都成為你的手下敗將,到那時他們就會被你折服,心甘情願地聽從你的號令。”
聞言,楊二狗若有所思,隨後立馬打起精神:“我知道了!”
站起身來,他再次前往孟賁營。
一旁,祝九爺看著吳文,感慨地說道:“阿文,沒想到你懂得這麼多,楊二狗能遇到你,真是他的榮幸!”
吳文笑嗬嗬地看著他:“九爺,我那是忽悠他呢!”
“啥?”祝九爺驚詫。
“我說的這個方法,可能有用,但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為了磨練楊二狗,一是磨練他的意誌,二是通過戰鬥提升他的實力。”
“哦!”祝九爺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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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萬籟俱寂。
相州城,城主府內
詹波族族長無臉正與幾位族人議事,其中,白天前去招攬吳文的詹風、詹雨、詹雷三人也在列。
“族長,吳文此人沒同意。”詹風彙報道。
“怎會如此?你們沒有向他闡明其中的利害嗎?”無臉族長皺起眉頭。
“我們說了,但他似乎並不在意,甚至還否認自己得到我族的秘法傳承。”詹雨補充道。
無臉族長沉默片刻,隨後緩緩開口:“那便再等等看。”
這時,一位族人忍不住問道:“族長,您為何如此執著於讓吳文加入我族呢?”
“是啊,族長,他偷學了我族的秘法,按理說我們應該將他拿下,可您不僅沒這麼做,反而要拉他加入我族,這究竟是何道理?”另一位族人也滿臉疑惑。
族長無臉目光深邃,沉聲說道:“因為,他是中原人。”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雖然我們詹波族已經來到中原之地,並投靠在秦王麾下,暫時有了容身之所。
但說到底,這裡的中原人始終將我們視為外人,對我們心存戒備。這很不利於我族在這中原之地繁衍生息。”
“如果吳文這個中原人能夠加入我族,那情況將截然不同。
他不僅能成為我們與中原人溝通的橋梁,還能幫助我們更好地融入這個環境,消除中原人對我們的戒備和偏見。
這對於我族的生存發展非常有利。”
聽完族長的一席話,眾人無不佩服他的深謀遠慮,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同時心中暗自思量,定要想儘辦法,讓吳文加入他們詹波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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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
冬去春來,氣溫逐漸回暖。
駐紮已久的大軍終於準備開拔。
原本,在劉黑闥戰敗後,其麾下的各地都應該向大唐呈上降書,然後李世民帶領大軍走個過場,以示接收。
然而,在山東地界,卻出現了一個變數。
此人名叫徐圓朗,也是隋末的起義軍領袖之一。
徐圓朗這個人頗為奇葩,奇葩到何種程度?
他雖然身為起義軍領袖,但卻像一棵牆頭草,毫無堅定立場可言。
最初,瓦崗軍聲名鵲起,他便帶兵投靠瓦崗李密。
隨著李密的敗亡,徐圓朗立馬帶著手下數州的地盤投降李淵,被任命為兗州總管,並封為魯國公。
這原本可以是一個美好的結局。
但是,在武德二年,竇建德聲勢浩大地起兵攻打大唐時,徐圓朗見狀,立馬就投降了竇建德,並與他一起帶兵攻打洛陽。
可是,還未到達洛陽,在經過虎牢關時,竇建德就被李世民給生擒了。
隨即,徐圓朗又立馬向大唐請降。
李淵是對他既往不咎,繼續封他為兗州總管,隻是將魯國公降為了魯郡公,算是對他的一種輕微懲罰。
原本,事情到這裡就應該結束了。
然而,當劉黑闥起兵席卷河北時,數次擊敗了唐軍。
徐圓朗見他如此厲害,便又立馬反唐投靠劉黑闥。
但結果卻是,劉黑闥又被李世民給打敗了。
這下,徐圓朗徹底陷入了困境。
按道理來說,以他的個性,這次應該繼續選擇投降才是,然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徐圓朗這個重度牆頭草,這次竟然突然強硬起來,不僅不再投降,反而要與李世民剛一下。
因此,原本計劃隻是走個過場就班師回朝的大軍,這下又不得不前往山東進行平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