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你哪裡的穴道?”江寒問道。
溫瑾瑜不確定道:“好像,好像是肚子那裡。”
江寒想了想,到溫瑾瑜身後,道:“我幫你推血過宮,便能解開穴道了。”
之前為了練純陽功,他對其人體的穴道都了解得清楚。
江寒知道點穴便是用拳、指、肘、等骨梢之強固點來按壓人體上的某些穴位,使之發生相應的反應。
而解穴便需要循行經脈疏導,推血過宮。
“嗯。”溫瑾瑜輕輕應了一聲,便感覺雙手抵住她的後背,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氣息從他雙掌處湧進自己的體內。
感受著這股暖洋洋的氣息,溫瑾瑜隻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坦,身體上的僵硬也逐漸軟化,可漸漸的,她卻感覺身體說不出的燥熱。
江寒給她推血過宮一會兒,溫瑾瑜便能抬起手臂,道:“江大哥,我的穴道好像解了。”
江寒收起雙掌,道:“那咱們回去吧。”
溫瑾瑜想站起來,可嘗試了幾次,卻始終力有未逮,難以從地上起來:“江,江大哥,我沒有力氣……”
江寒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穴道雖說解了,可這會兒血氣剛通,自然還沒有力氣,當下道:“我扶你起來。”
說著,他就伸手拉住溫瑾瑜的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感受著江寒溫熱的手掌,溫瑾突然“嚶嚀”一聲,身子一軟,靠著江寒肩膀,顫聲道;“江,江大哥,我,我有點不對勁……”
說話的時候,溫瑾瑜眼波變得柔媚,身子滾燙仿佛火燒,雙腿也不自覺的輕輕摩挲起來。
洶湧的情欲刹時間占據了她的內心。
江寒見她軟癱無力,就連忙伸手摟住她的纖腰,將她托住,問道:“你哪裡不對勁?”
自己解穴的手法應該沒有錯才對,溫瑾瑜怎麼會這樣?
他不攬著溫瑾瑜的腰還好,一攬著她的腰,溫瑾瑜頓時嬌軀一顫,呼吸變得無比急促,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寒,心裡的欲望如同井噴,呢喃道:“江大哥……你,你好俊……我……我好喜歡你……”
聽見這句話,江寒頓時一愣,溫瑾瑜作為溫家小姐,知書達禮,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他朝她臉上看去,卻見她臉頰桃紅,雙眼迷離,櫻唇微張,輕輕喘著氣。
“你被下藥了!”江寒猛然想到什麼,變色道。
“呼,呼……”
“江大哥……”
溫瑾瑜貼著江寒,媚眼如絲的看著他,雙手不自覺的在他身上亂爬。
原本溫瑾瑜就是個大美人,此刻雙眼迷迷濛濛,更是增添了嬌豔之感。
江寒不禁心頭怦怦狂跳,隻能克製自己的欲望,道:“溫瑾瑜,你清醒點,我帶你去找水。”
他順勢俯身,手臂穿過溫瑾瑜的腿彎,將她橫著抱起來,就往溪邊走去。
溫瑾瑜兩條藕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唇,親吻著他的臉龐。
江寒身子也逐漸發燙,一瞬間都有把溫瑾瑜就地正法的衝動了。
但好在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深吸一口氣,快步來到溪邊,將她放在溪畔,然後捧來涼水,澆在她臉上。
然而這涼水卻沒起到一點效果,溫瑾瑜不僅沒有清醒過來,反而伸出藕臂去勾他的脖子,呢喃道:“江大哥,我,我好喜歡你……江大哥……”
這呢喃細語讓江寒心中一蕩,純陽功的作用也逐漸被勾了出來,嘶聲道:“溫姑娘,你清醒點,再這樣我控製不住了。
溫瑾瑜雙手摟住了他,修長玉腿也盤上他的腰,向他臉上吻了過去。
感受著懷裡滾燙豐腴的嬌軀,江寒一顆心幾乎要爆炸開來,激烈回應起來。
……
溫瑾瑜的唇如花瓣,吐氣如蘭,江寒淺嘗輒止,又細細品味。
便在這關鍵的時候,溫瑾瑜卻突然恢複了一絲意識,失聲道:“江大哥,不,不要……”
她雖然想要推開江寒,可是雙臂卻緊緊摟著他,仿佛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
聽到溫瑾瑜這如同哀求的聲音,江寒瞬間也清醒了過來,無奈道:“你身上的藥我解不了,隻能這樣才能解開。”
溫瑾瑜帶著哭腔道:“江大哥,不……不要現在……等以後好嗎……”
她雖然內心喜歡江寒,可畢竟是名門閨秀,終究做不到和江寒無媒苟和,而且還是在野外。
江寒心中長歎一聲,苦笑道:“那你倒是放開我啊!”
溫瑾瑜雙手緊緊抱著他,眼睛又逐漸迷離,呢喃道:“江大哥……”
江寒以強大的理智克製自己的欲望,掙脫溫瑾瑜的擁抱,深深吸了一口氣,溫瑾瑜這次中的藥猛烈程度顯然都不亞於自己上次中的。
“你等著。”江寒來到溪邊,把外袍浸滿了水,又回到溫瑾瑜身邊。
此刻溫瑾瑜已經失去了理智,呼吸急促。
唐詩人李嘉祐有詩雲:細草綠汀洲,王孫耐薄遊。野渡花爭發,春塘水亂流……
江寒將涼水一點一滴的潑在她臉上,想讓她清醒一點。
然而涼水雖然有效果,卻是不多,溫瑾瑜盯著江寒目光迷離,喃喃道:“我好難受,我受不了了……”
江寒沒好氣道:“你又不讓我碰,我能怎麼辦?”
此刻溫瑾瑜渾身都被汗水浸濕,可是臉色卻依舊通紅,呼吸急促,在地上摩擦。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現在雖非春天,可卻突然下起了微微小雨。
江寒猶豫道:“我還有一個辦法,溫姑娘,你要不要試試?”
看著溫瑾瑜的模樣,也知道她是不能回答,江寒也顧不得其它了,再這樣下去,他怕溫瑾瑜會死在這裡。
……
……
半個時辰後,溫瑾瑜總算是耗儘所有力氣,渾身虛脫的癱軟在江寒懷裡,沉沉睡了過去,但好在身上的藥效已經過去。
江寒看著溫瑾瑜的臉,知道等這姑娘醒來,怕是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自己沒和她那啥了,可卻也那啥了。
不過此刻他算是讀懂了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小說,《鋼鐵是怎樣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