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奢華的金絲楠木馬車停在了黃山上腳下,有侍衛放下小梯,秦玉驕和溫瑾瑜踏著小梯下來,隨即在侍衛的簇擁下登山。
此處黃花山上有一座觀音殿,據說頗為靈驗。
山風徐來,吹拂著兩位女子的羅裙,那皎好的體態,誘人的曲線便一展無遺。
秦玉驕身材高挑,臀兒豐盈,柳腰窄細,大腿悠長,腰間還纏著一根軟鞭子,有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
溫瑾瑜穿著一襲淺碧羅裳,胸膛雖不非盈,但容貌卻極美,有一股書香氣。
兩人站在一塊,便似玫瑰與蘭花,各有研態,難分高下。
秦玉驕眯了眯清亮的眸子,說道:“哥哥也真是的,明明說我要陪我們到觀音殿上香,卻又說有事離。”
她有些不滿魏王突然離開,老娘都把人給你約出來了,你居然還跑了!下次休想讓我幫你約溫瑾瑜出來了!
溫瑾瑜輕輕一笑,道:“或許魏王殿下有要事吧?咱們去上香也是一樣的嘛!”
其實魏王離開她反倒覺得自在一點,不用太拘束。
“嗯,咱們走吧……對了瑾瑜,你還在研究那盤嘔血局嗎?可找到了下棋之人?”秦玉驕問道。
溫瑾瑜眼珠子轉了轉,道:“找到了,隻是那人卻不肯承認。”
“找到了?是誰?為何不肯承認。”秦玉驕問道。
溫瑾瑜淺笑道:“我不告訴你。”
秦玉驕輕輕哼了一聲,“本宮也不想知道。”
溫瑾瑜看著她鼓著腮一副生氣的樣子,實在可愛至極,忍不住笑道:“好啦好啦,我告訴你,下棋的人便是江寒!”
秦玉驕頓時一怔;“江寒?那盤棋是他下的?怎麼可能?他不是不會下棋嗎?”
溫瑾瑜道:“我排查了那日在鳳凰台的人,除了江寒,便不會有其他人了。而且我問過幼薇公主,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說,以幼薇公主的性子,若不是江寒下的,她斷然不會如此。”
……
“公子,前麵是福寧公主的馬車,隨行的還有溫家的溫瑾瑜。”韓去病站在江寒身旁稟道。
江寒愣了一下,秦玉驕和溫瑾瑜?她們怎麼會來這裡?
得知那家青樓在哪裡後,江寒便帶著韓去病和鄔文化兩人過來,畢竟要去青樓那種地方,當然是人越少越好。
隻是他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秦玉驕和溫瑾瑜兩人。
“公子,咱們要上去和她們碰麵嗎?”鄔文化撓了撓頭問道。
“算了,咱們繞開她們。”江寒想了想,自己來這裡有其它目的,跟秦玉驕碰麵,就沒辦法去探探那家青樓了。
“好,那咱們往那邊走。”
三人當即繞路前往觀音殿。
與此同時,黃花山山腳,一位心腹來到魏王身邊,道:“殿下,江寒的城防營已經前往西山剿匪了。”
聞言,魏王鬆了一口氣,如此最好,江寒不可能攪了自己的好事!
“按計劃行事。”魏王吩咐道。
“是,殿下!”心腹退去。
魏王望著山上,目光微微閃爍著。
自從昭月公主北征匈奴,江寒益州平叛,執掌了城防營後,太子的勢力已然完全壓過了他。
朝中一些搖擺不定的官員也紛紛傾向了太子。
如今國本之爭,他已經處於劣勢。
但如果能得到溫芳的支持,朝中至少會有一半官員會倒向他!哪怕昭月和江寒分彆握有白虎軍和城防營,他也不是沒有勝利的機會。
原本他有意安排自己的人去城防營,可惜父皇卻將城防營給了江寒。
不過隻要得到溫芳的支持,再設法打掉江寒,城防營仍然會落到他的手上。
……
“什麼?隻有觀音殿?青樓呢?”
來到山上的江寒頓時懵了,莫非袁斌那個老色批在騙自己?不至於啊,騙自己有什麼好處?
但看著麵前的殿宇,明顯不是袁斌口中的青樓。
韓去病在四下走了一圈,回到江寒身邊,道:“公子,這寺廟裡除了兩位胖尼姑,便隻有一個老尼姑了。”
他奇怪的看著江寒,不明白公子為什麼會想來這種地方?
公子府裡有很多美人啊!
難不成不喜歡年輕的,喜歡老的?
“應該是來錯地方了,石縣令指錯了路……”江寒沉吟道:“這麼說來,秦玉驕和溫瑾瑜之所以會來黃花山,是來寺廟上香的。”
他一下子就想通了,難怪石縣令會說什麼上香,敢情真的是上香啊。
“公子,現在怎麼辦?”鄔文化撓了撓頭,問道。
“回去吧。”
“回去?咱們不是來找尼妓的嗎?我看那個尼姑也是風韻猶存,反正來都來了……”鄔文化搓了搓手道。
江寒:???
江寒踢了他一腳,罵道:“等回去公子給你找個好的!”
這鄔文化單身瘋了吧?老尼姑都想那啥……
回頭就讓秦雲眠挑幾個宮裡的老嬤嬤嫁給他!也不枉主仆一場!
江寒興致缺缺的下山,半道上忽然聽見有人大喊:
“有刺客!”
“保護公主!”
鄔文化取下自己的雙戟,韓去病伸手去握腰間的刀,把江寒護在中間。
刺客?公主?莫非是針對秦玉驕的?江寒拔出腰間長劍:“去看看。”
前麵一處空地上,不知從哪裡湧出一群匪徒,正圍著秦玉驕等人廝殺。
嗖的一聲,箭矢之聲響起,一名侍衛當即被射死在血泊中。
“保護公主!”
“瑾瑜,咱們走。”秦玉驕嬌喝道,她取出腰間長鞭,護著溫瑾瑜往山下退。
此次出行原本帶了大量侍衛的,隻是剛才魏王離去,隻給她們留下八個侍衛。
這群流寇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竟有二十餘人。
刀劍相交聲愈發激烈,轉瞬之間秦玉驕身邊的侍衛便死了一半,隻剩下三四人勉強抵擋殺出來的流寇,掩護秦玉驕和溫瑾瑜邊走邊退。
“果然是福寧公主她們!”韓去病躲在一塊大山石後,回頭看向江寒,說道:“公子,那夥人不對勁!”
江寒眯起了眼睛,這夥人雖然穿著粗麻布衣,手中兵器各不相同,看上去像是流寇,但看這些人的身手,絕非流寇能有的。
其中幾人的武功甚至都快達到周虎阿福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