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京都發生了件很有趣的事情,離明司突然出動,在一間酒樓上找到正在聽戲的徐煥,以“殺害進士羅安”的罪名,將徐煥緝拿歸案。
射陽侯府,徐昭摔碎了一隻茶盞,麵沉如水,當即進宮麵見陛下,控訴江寒濫用離明司權力,誣蔑徐煥。
這件事鬨得滿朝諸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江寒對射陽侯的報複。
弘貞皇帝當即召見江寒。
與此同時,江寒來到離明司的監牢裡,見到負責審訊此案的左戚:“左戚,可問出結果來了?”
左戚連忙來到江寒麵前,搖了搖頭沉聲道:“這徐煥嘴硬,不肯說。”
江寒道:“我去看看。”
左戚連忙帶路,剛來到一間擺滿酷刑的房間外,便聽見徐煥怒聲道:“我乃射陽侯之子,你們膽敢抓我,你們膽敢對我用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負責審訊的離明使皺了皺眉,厲聲道:“再不說,就繼續打!”
徐煥獰聲道:“我記住你了,等老子出去,定當讓你後悔萬分!”
江寒走進刑室,道:“徐煥。”
徐煥怒目而視:“你是誰?趕緊把老子給放了!”
江寒道:“我叫江寒。”
徐煥眼睛一縮,雲陽侯江寒!他的哥哥徐煌便是死在江寒手裡!
原本他還要感謝江寒,因為江寒殺了徐煌,徐昭便隻能培養他,將來的爵位也會落到他的頭上。
可是現在被離明司抓進監牢,他對江寒隻有恨意。
江寒道:“四年前,你在教坊司與進士羅安進入醉花院,欲爭花魁蘇盼,最終羅安才華出眾,贏得花魁的芳心。你懷恨在心,命人抓到羅安,打斷他的雙腿,將其丟進河裡溺死。”
徐煥臉色一變,隨即大聲道:“胡說,胡說!根本沒有的事情,你誣陷我!證據在哪裡?”
江寒道:“李小五,如今在東市殺豬,羅二,在五城兵馬司當司兵,趙炳,是你的扈從,現如今他們已經抓拿歸案,你還想抵賴嗎?”
徐煥臉色狂變,這三人正是他當年派出去的打手,沒想到江寒竟然查得這麼清楚。
江寒道:“離明司連同當時作案的凶器也找到了……你要現在寫下供詞,還是體驗一遍酷刑再寫下供詞?”
徐煥獰聲道:“姓江的,你休想逼我認罪,你休想!我是不會認罪的。”
江寒道:“那就上刑。”
左戚上前,拿起一根削尖的鐵刺,陰瘮瘮的道:“徐少爺,我會用這個的骨節,慢慢摩擦,還能讓你聽見摩擦骨膜發出的聲音,你說喜不喜歡?……又或者,我用鐵刺從你屁股那兒紮入,若插得深了,直抵喉嚨,人便會開口笑,若插得淺了,那也是痛苦萬分。”
江寒挑眉道:“等我出去再用刑。”
“是,大人。”
江寒走出房間,很快便聽見囚室裡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過了一會,左戚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供詞,道:“大人,他招了。”
江寒接過供詞,道:“很好。”
便在這時,宮裡的太監來到了離明司衙門。
“皇上有旨,召江寒進宮覲見,欽此!”
江寒笶了笑,來得剛剛好,想必徐昭已經去皇上那裡控訴自己了。
他當即乘馬進宮。
一踏進禦書房,就看見弘貞皇帝坐在龍椅上皺著眉頭,而徐昭臉色陰沉的站在旁邊。
“江寒,你為何要把徐煥抓了?若是無事,就趕緊放人吧。”弘貞皇帝歎氣道。
江寒剛殺了射陽侯一個兒子,現在又抓了另外一個,完全就是跟射陽侯磕上了。
射陽侯畢竟有功於社稷,不能殺他兩個兒子。
江寒當即道:“啟稟陛下,臣正為此事要上奏陛下。”
當下,他就將徐煥殺害進士羅安前前後後的事情說將出來,並呈上了供詞。
弘貞皇帝看著供詞,越看臉色越陰沉,越看臉色越難看。
忽然,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龍顏大怒,怒道:“混帳東西!混帳東西!他連進士也敢殺!無法無天,當真無法無天了!”
撲通一聲,徐昭跪在地上,道:“臣管教無方,請陛下嚴懲!”
他聽見江寒拿出供詞時,就已經忐忑不安,待看到皇上臉色難看,便知道江寒恐怕真的拿捏住某些罪證,到皇上大發雷霆,他已經知道徐煥救不了了。
不僅徐煥救不下,自己還要受到牽連。
弘貞皇帝冷冷審視著徐昭,道:“江寒,嚴懲徐煥,射陽侯徐昭,教子無方,罰俸一年。”
“謝主隆恩。”徐昭把頭磕到地上,臉色無比難看。
“滾出去吧!”弘貞皇帝道。
“是。”徐昭連忙退出禦書房,離開了皇宮後,他臉色陰沉,咬牙切齒:“江寒,江寒,我與你誓不甘休!”
想到皇帝如此無情,徐昭心裡湧起了一抹狠意。
“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