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熬製白糖,約莫得到了六斤的量,分出去一些後,就隻剩下兩斤。
江寒將白糖用瓷瓶裝成了四份,便直接前往了溫府,找到溫康。
看著倒在桌上的白色晶瑩的糖粒,溫康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這就是白糖?”
“不錯,你嘗嘗。”江寒點了點頭。
溫康捏了一小撮放在口中,一股甜味瞬間在口腔中炸開,他臉上露出驚色,這白糖的味道可比蔗糖好得太多了,也沒有蔗糖的雜質。
“好東西,好東西啊!”溫康忍不住連聲道,抬頭看著江寒,道:“江兄,這東西成本如何?”
江寒道:“實話實話,成本不低,是蔗糖的數倍。”
“這種好東西,成本高也正常。”溫康又忍不住嘗了一些,越嘗越興奮,這東西平民百姓買不起,可在那些商賈王侯中必定是搶手貨啊!
江寒說一個月能賺幾十萬兩銀子還是保守估計了。
“江兄,作坊我來出,我再買一股,這一股算是瑾瑜的,你看如何?”溫康轉念一想,隻有三股還是太少了啊,這種能賺錢的東西,怎麼能隻買一股?
江寒笑道:“也行,既然溫兄都開口了,我也沒有不允之理啊。”
溫康道:“好,我這就令人準備作坊,過兩天我就將銀票給你送過去。”
江寒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溫康又將他叫住,擠了擠眉道:“江兄,你覺得我妹妹如何?”
“這……”江寒想了想,道:“令妹冰雪聰明,美貌驚人。”
溫康擠眉道:“你還要媳婦不?改天我把妹妹送過去。”
江寒:“……”
好你個賣妹求榮的家夥!當我江寒是什麼人了?
江寒歎息道:“溫兄,我並非那種好色之徒。”
溫康擠眉弄眼道:“我聽說你喜歡玉足,我妹妹的腳可好看了,而且她腳上還戴著玉鐲。”
“胡說八道!誰他媽的亂傳我的謠言?我江寒正人君子,會喜歡玉足?當我是什麼人?”江寒臉色一變,義正辭嚴的道。
“不過……我挺喜歡跟令妹下棋的,改天切磋下棋藝也不是不可以。”
溫康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跟傳言中一樣,江侯爺最喜玉足啊!
自己得想辦法給妹妹製造跟江寒獨處的機會啊!
隻要能拿下江寒,不就等於拿下了財神爺?
“好了,溫兄,你準備作坊的同時,再去雇傭一批工人,過段時間正式開工,工錢便按市場價的兩倍。”江寒道。
“我明白,回頭我這就去辦。”
江寒點了點頭,離開了溫府,心裡還在想著謠言的事情。
他不禁納悶,到底是那個王八羔子泄露了本侯的愛……呸,胡亂造本侯的謠!
回頭得讓陳亮去查一查,這種謠言得及時摁滅。
他坐著馬車直接前往東宮,到了門口,讓侍衛前去稟報。
白糖的生意自然要拉著太子一起做,一來畢竟是自己人,二來太子入股了,這生意自然做得順遂。
經過侍衛通報後,很快江寒便在廳裡見到了太子秦玉乾。
“江寒,你尋孤有何事?若無要事就離去吧,孤尚且有事。”秦玉乾望著江寒,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這個混帳東西簡直勾走了我妹妹的魂……
江寒不知為何,從太子眼裡感受到一股不滿,心裡莫名其妙,這太子怎麼看到我都臭著一張臉,我挖了你家祖墳了?
“太子殿下,我此次前來,是有一筆生意……”江寒緩緩開口,道出來意。
白糖?那是什麼玩意?
太子皺眉道:“哦,白糖?給孤看看。”
江寒從懷裡拿出一小瓶白糖,倒在桌子上。
片刻後,太子嘗過之後,眼睛一亮,道:“一股多少錢?”
“一股兩千兩銀子,太子殿下,你入嗎?”
“入,孤要一股。”太子點頭道:“回頭孤將銀兩送去。”
從東宮出來後,江寒又轉頭前往了秦雲眠那兒,不想皇後娘娘竟然也在。
這位鳳儀天下,雍容華貴的皇後娘娘也得三四十歲了,但許是保養得當,看起來便像二十七八歲,皮膚白嫩光滑,容貌與秦雲眠有六七分相似,更增加了一股威嚴。
看起來和白虎將軍秦雲棲更加相似。
當江寒提出白糖的生意後,皇後娘娘毫不猶豫的入了一股。
“白糖這東西……汝寧應該也有興趣,江侯爺,不如去找汝寧,她應該也會入一股。”片刻後,皇後微笑開口道。
汝寧公主啊……一聽到汝寧,江寒臉上的表情就微微一僵,想起了上次在長公主府誤打誤撞跟汝寧公主……
不過,那次過後,汝寧應該改名叫女寧了,畢竟……
江寒道:“好,我待會便去找長公主,若她願意,便讓她也入一股。”
皇後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道:“對了雲陽侯,許多公主都很喜歡你的才華,尤其是穆清,玉驕,玉陽她們,對你可是仰慕極了……”
這話怎麼感覺在點我……不過我跟善清公主沒什麼關係啊……江寒感覺頭皮發麻,這位皇後娘娘好像知道了什麼。
皇後笑道:“好了,你去吧!”
“臣告退。”皇後在這裡,江寒自然也沒辦法跟秦雲眠親熱,隻好轉身離開。
江寒離開後,皇後看著秦雲眠,笑了笑,說道:“哪位侯爺沒有三妻四妾呢?隻要你是那個正妻,便無人能撼動你的地位……至於外麵的那些女人,進不進門,還不是你說了算。”
秦雲眠睜大了清澈的眼眸,似懂非懂。
……
江寒從歇雲殿出來,想了想,汝寧如今掌管了內務府,拉她入股的確是個好選擇。
而且關於上次那件事,他也要找汝寧問問到底是誰給他下的藥。
當下,江寒便坐著馬車前往長公主府,由門房通報後,進入公主府,在一間偏廳見到了秦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