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江寒斬了徐煌,又領著城防營跟三千營乾架後,城防營便再無人敢違抗江寒的軍令。
所有士兵看著江寒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聶重(謝勇)見過侯爺!”
荊州將領聶重,謝勇兩人終於來到洛陽,找到了江寒。
江寒大為興奮,笑道:“我等兩位將軍久矣,兩位將軍可總算來了。”
寒暄數句過後,聶重問道:“不知侯爺打算讓我們做什麼?”
江寒道:“如今我執掌了城防營,正缺兩個副統領,兩位既然來了,明日我便上疏給陛下,任命兩位為我的左右手。”
聶重、謝勇二人又驚又喜,他們想跟著江寒,主要是覺得江寒年紀輕輕便已是侯爺,跟著他必定前途無量。
但沒想到江寒竟如此重視他們,一來便任命他們為城防營副統領。
這頓時讓聶重謝勇兩人受寵若驚。
“謝侯爺!聶重(謝勇)願為侯爺效犬馬之勞!”兩人對視一眼,當即躬身行禮。
江寒之所以要聶重、謝勇兩人當城防營副統領,也是思慮過後的結果,鄔文化雖然天生怪力,但性子遲鈍,隻適合做自己的保鏢。
韓去病年少成熟,的確適合統率一支軍隊,若經過曆練,將來未必不能獨當一麵。奈何沒有戰功,也太過年輕,也若任命他為副統領必定引人非議。
周虎阿福兩人,老成持重,但適合刺殺,探取情報等工作,也難以成為獨當一麵的大將。
思前想後,便是荊州將領聶重,謝勇兩人最為合適,畢竟他們本就是荊州軍的副將。
次日江寒上疏,皇帝很快便同意了他的請求,任命聶重,謝勇兩人為城防營副統領。
這番操作頓時又引起了朝堂諸公的不滿,尤其是那些打算往城防營塞人的臣子。
江寒殺徐煌,圍攻三千營,如今不僅沒有懲罰,皇上你還如此信任他?
但皇帝意誌卻異常堅定,直接下達了任命書。
江寒也算徹底掌控了城防營這支軍隊。
轉眼間,春闈已至。
春闈,也稱會試,全國各地的舉人都可以入京參加由禮部主持的考試,考中者為貢士,可以參加參加殿試。
往常的春闈都是二月舉辦的,而今年因為打仗推遲了時間。
春闈期間,京兆府派人加緊了內城的巡邏,離明司也清除了一些不穩定的因素。
畢竟春闈乃重中之重,絕不能出現一點差錯。
好在在各方的把控下,春闈順利的進行著。
四大才子之三李秋水,袁斌,花如意都參加了今年的春闈,他們本就是舉人,隻要在這次春闈中考中了,便能參加殿試,殿試過了可就是進士了。
而進士的前三名,便是熟悉的“狀元”、“榜眼”和“探花”。
號房中,李秋水奮筆疾書,正在書寫一篇策略,此時此刻他有些慶幸江寒沒有參加春闈,否則以江寒的文采,自己怕是要增加一位可怕的競爭對手。
隻是他不知道,即便朝廷讓江寒破格參加春闈,他也很難考到什麼好的名次。
春闈考的不是詩詞,而是策論經義。
現在很多人都以為古代科舉考的不過是四書五經,隻要背的滾瓜爛熟,就能輕而易舉的考中。
殊不知科舉的難度可遠甚於高考。
考試內容可能是從四書五經中摘取一段話,讓你寫一篇分析當下時政問題的文章。
所以即便江寒真的參與了春闈,大概率也是落榜。
便在春闈順利的進行時,江寒這邊卻見到了一個熟人。
周韻。
可不是熟人了嘛,都已經是知根知底的關係了。
“周韻見過日遊使大人。”這位花魁娘子看著江寒,滿臉的複雜之色。
她認識江寒也不過短短一年吧?一年之內,江寒便從白身成為無常,一路平步青雲,如今竟成為雲陽侯,地位和身份和一年前天差地彆。
“韻兒,你我的關係何必行禮?快起來。”江寒看著周韻,拉著她的手道:“韻兒,你最近瘦了。”
周韻眼眶一紅,她沒想到以江寒如今的身份還會對她如此親昵,甚至注意到她的胖瘦。
她隻不過是昭月公主手底下一位密探,青樓裡一位花魁而已,若換了彆人,恐怕早就將她給忘了。
周韻道:“公子能如此待韻兒,韻兒當真……”
江寒伸手將她摟在懷裡,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道:“韻兒,你哭什麼?莫不是這段時間沒去找你,你生氣了?”
“當然不是,韻兒怎麼會生公子的氣呢?”周韻忙道。
“那便好了。”江寒笑了笑道:“韻兒,許久不見,讓公子看看你身體最近如何。”
說著,他的大手便搭了上去。
周韻臉蛋一紅,公子如今身份非同尋常,身邊的美人不少,可是還是如此的喜歡自己的身體。
“公子……等等……我有情報要跟你說……”周韻忙道。
江寒道:“你說你的,我摸我的。”
周韻臉色通紅,氣喘籲籲的道:“公子可認得汝寧公主?”
“秦玉華?自然認得,怎麼了。”
“汝寧公主向皇上舉薦了白鹿書院的大儒杜雲叢,讓其執掌戶部侍郎,皇上同意了,而且似乎要讓汝寧公主掌控內務府……”周韻癱軟在江寒懷裡,媚眼如絲。
“韻兒,你的腿好白啊。”
“公子,你,你在聽沒有?”
“在聽,長公主竟然和杜雲叢認識?”江寒一邊說,一邊把手往下探。
飛龍探雲手!
周韻身子一顫,道:“杜雲叢疑是太平教的舵主,長公主突然舉薦了他,有些蹊蹺……如果汝寧公主掌管了內務府,權力極大……”
“嗯,回頭我便去接觸接觸這個女人。”江寒說著。
“公子要小心,長公主不是普通的女人,公子要注意她……啊……”周韻說到這,忽地身子一顫,癱坐在江寒懷裡。
“你是懷疑汝寧知道杜雲叢的身份,卻還是舉薦他入朝為官?”
江寒抽出了手,皺了皺眉,看了看手上,道:“韻兒,你近來上火了啊,回頭多吃點梨子,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