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場上,城防營的兵丁齊齊盯著江寒,那四位參領和十位佐領也都看著江寒。
鄔文化和韓去病突然出手,把徐煌拿下,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如此一幕也不禁令不遠處的魏王,鐘離憂等人皺了皺眉頭。
殷長車眉頭緊皺,拔刀相向自己的長官?這可是大罪啊!這事要是見血了,問題就大了,城防營這些蠢貨沒有腦子嗎?竟然敢向長官拔刀?
“我想做什麼?我還想問問徐副統領一句話……”江寒森然道:“城防營到底是皇上的,還是你徐家的?”
他目光緩緩掃視在場眾人,然後落在那幾位目露凶光的參領身上:“看來這城防營還真的是徐家的,今後要是有誰說城防營不是徐家的,恐怕沒人相信。”
這句話誅心之至,幾位參領臉色頓時大變。
徐煌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漏洞,可僅憑這句話就想定自己的罪沒那麼容易,冷笑道:“姓江的,真不愧是讀書人啊,舌頭倒是挺利的,可你想用這點拿捏我簡直做夢!拿我?就憑你?”
徐煌的一位親信,參領於衡冷聲喝道:“姓江的,你當真是巧舌如簧之輩啊,也難怪皇上會寵幸你,我勸你快點放開徐統領,否則今日怕是走不出大校場!”
於衡身邊,兩位參領,四位佐領都是一起上前,手握佩刀。
很明顯,他們自恃有徐煌撐腰,不怕江寒的威脅。
江寒輕輕笑了起來,說道:“你們都聽見了吧?韓去病,好好記下來。”
他一邊說,一邊從韓去病腰間拔出了刀,猛地上前。
噗的一聲。
手起刀落,直接將於衡的腦袋剁了下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從江寒拔刀,到於衡腦袋被砍下來,不過兔起鶻落之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於衡的腦袋就咕嚕嚕的掉到地上,鮮血噴湧而出。
在場所有人都驚得呆了,就連魏王等人也僵在原地,麵麵相覷,臉色大變。
他們都沒有想到,江寒竟然會在大校場殺人,殺的還是一位參領!
哪怕這位參領口出不遜,可他們也沒有想過江寒居然會這麼做。
可下一刻,更加讓他們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隻見江寒如猛虎般撲向另外兩位參領,四位佐領,手起刀落,一刀砍死一人。
這幾位武將先驚愕於於衡之死,等江寒再次動手,雖然已經反應過來,拔出佩刀,可如今江寒劍法大成,內功雄渾,已非昔日能比。
一招招攖寧劍法的殺招使將出來。
一刀,兩刀,三刀……
僅是轉眼的功夫,就將那幾位拔刀的武官斃於刀下。
一顆顆大好人頭滾在地上,臉上還瞪大了眼睛,麵露驚恐、慌張、不解…等等神色。
所有人都呆住了。
“出大事了……這下子真的要出大事了……”殷長車喃喃道。
第一次上任,就殺了三位參領,四位佐領,這事絕對會令朝廷震動!
這江寒也未免,未免太胡來了吧……
要知道,這些是參領,佐領有不少是伯府的人啊!
鐘離憂盯著江寒,目露異彩,他知道,江寒這是在立威。
借這些人的人頭立威!
心中不由得感歎江寒殺伐果斷。
這些人不得不殺,倘若不殺這些人,今日灰溜溜離開,江寒會失去威信,即便還是城防營的統領,這些人也不會聽他的命令。
可殺了這些人,又麵臨著另一個後果。
百官必定上書彈劾。
若皇帝震怒,那就出大事了。
另一邊,魏王臉上變色,荀簡微微冷笑。
他們也沒想到江寒居然會果斷殺人,這下子必定得罪很多人,江寒還想在洛陽立足?哼!
江寒將刀在一具屍體上抹去了鮮血,望了瑟瑟發抖的參領甄誌丙,以及四名佐領一眼,緩緩道:“軍法之中,向長官拔刀者,斬!”
“辱罵長官者,斬!”
“不服軍令者,斬!”
“這幾個人,對我這個長官都敢出言不遜,甚至拔刀威脅。”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他們,儘誅之!”
他又看向拿著本子記錄的韓去病:“都記下了吧?”
“大人,都記下了。”韓去病點了點頭。
徐煌臉色狂變,猙獰道:“江寒,江寒,你竟敢在軍營殺人,你竟敢殺了他們,你想死不成?來人,來人啊,快將他給我拿下!”
可三位參領,四位佐領死在前頭,誰還敢對江寒動手?
真動手了,殺了江寒?殺了長官?他們還有命活嗎?
甄誌丙冷汗涔涔,無比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拔刀,否則現在就和另外三位參領一樣的後果了。
至於徐煌的話,他隻能假裝沒聽見。
徐煌之父是射陽侯沒錯,可江寒自己就是個侯爺。
江寒緩緩看向徐煌,輕輕笑了起來:“徐副統領,現在該輪到你了。”
徐煌臉色大變,叫道:“江寒,你想乾什麼?你想殺我不成?彆忘了我是城防營副統領,彆忘了我爹是射陽侯!”
江寒神色漠然,道:“軍營飲酒,其罪一。”
“大逆不道,將城防營當作你徐家的私兵,其罪二。”
“命人拿我這個長官,以下犯上,無視軍法,其罪三。”
“三罪並犯,按軍法,當斬首!”
“今日我第一次上任,本不想殺太多的人,可你非要逼我,那就對不住了。”
他提著刀,緩緩上前。
徐煌驚恐了,這個瘋子,他真的要殺自己?!
他瘋了嗎?殺了自己,得罪射陽侯,對他有什麼好處?
而且就用這種罪名殺了他,難道就不怕朝廷責怪嗎?
“江寒,你不能殺我,你無權殺我!我乃朝廷任命的武將,要殺我也輪不到你!”徐煌大吼道。
江寒歎了一口氣,道:“可惜你不知道一件事,皇上賜了我少虡劍,有先斬後奏之權……”
“既然你說我無權殺你。”
“今日,我就用少虡劍殺你。”
江寒取出少虡劍,緩緩拔出。
徐煌眼見江寒麵露殺意,心中驚恐萬分,叫道:“江寒,饒命,我服了,彆殺我,我服了!”
江寒毫不理會,抬劍落下。
今日這個威不立,他如何執掌城防營?
怪隻怪,你徐煌挑釁錯人了。
……
身體抱恙,隻能一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