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兩人這副姿勢實在過於曖昧了,放在孟紅裳眼中簡直傷風敗俗,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如此舉動,實在是不堪入目。
柳妙連忙起身,紅著臉兒整理身上的衣服,道:“師父,我剛才,剛才在跟師弟切磋呢!”
孟紅裳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切磋?切磋需要這樣子的嗎?你們當為師眼睛瞎了不成?”
江寒尷尬的起身,說道:“師父,剛才我們真的在切磋來著,隻是不小心……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孟紅裳皺眉道:“罷了,你用不著解釋了,跟我進來吧!”
江寒連忙跟著孟紅裳進了裡屋,柳妙想了想也跟著進去。
孟紅裳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著兩名弟子就不禁皺眉,大弟子柳妙原本也是個心靜如水的,學劍天賦也是極高的,可是自從下馬一趟後心就亂了,劍法久久未能長進。
後來自己將柳妙帶回山上,也總算是讓她恢複了以往的心境,可誰知江寒今日上山,就又把柳妙的心境給攪亂了。
而這二弟子江寒,其實學劍的天賦也不差,可卻風流好色,色膽包天,連自己也想泡,更沒有刻苦學劍的毅力。
再這般下去,還如何振興顯宗?還如何讓顯宗勝過隱宗?
總不能期待隱宗宗主身敗名裂,隱宗弟子大量叛教吧?
江寒開口打破了房間中的安靜:“師父,你近來可好?”
孟紅裳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江寒,你運轉一遍功法我看看。”
“是。”江寒當即盤膝而坐,雙手掐訣,運轉起純陽功來,隨著純陽真氣走遍全身,他的臉色也是布滿紅光。
孟紅裳拿起桌上的鎮紙擲過去,鎮紙觸及江寒胸口,當即震得飛出。
孟紅裳和柳妙都是麵露驚色。
孟紅裳暗道:好雄渾的內力,竟能生成護體真氣,這小子竟然將《純陽功》練到第三層了!
《純陽功》乃是道家玄功,極其難練,能練到第三層的也隻有屢屢數人,至於能練到第四層的,普天之下基本沒有。
而能練到第三層,大多是道家那些耆老前輩,經過幾十年的積累而成的。
江寒才練多久,就能達到這個境界,可見他這數月來奇遇極多。
孟紅裳忍不住問道:“你這段時間來,和什麼女子雙修過?”
“這……”江寒頓時不知道怎麼開口了,這種事也是能說出來的嗎?
孟紅裳見他猶豫,隻道是柳妙在身旁不好說,便道:“柳妙,你去後邊打桶山泉水過來。”
“是。”柳妙當即離去。
孟紅裳注視著江寒,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江寒道:“這個……不是師姐的原因……隻是這種事說出來有些難為情……”
孟紅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為師什麼沒見過,什麼沒聽過,你就將為師當作一位長輩,直接講出來就是。”
長輩?有你這種美貌少婦的長輩嗎?
江寒看了孟紅裳一眼,不由得在心裡吐槽。
“好吧,最近的話,鎮南王妃算不算?”江寒道。
孟紅裳頓時皺眉道:“鎮南王妃?禇玉衡?你竟然和她雙修過了?”
江寒點了點頭:“那是一不小心,在各種原因之下……”
孟紅裳卻懶得聽他解釋,沉吟著道:“禇玉衡……我記得顧清秋曾想收她為徒來著,奈何看出她身有寒症病根……你修煉純陽功,和她雙修正好互相裨益,卻也難怪。”
江寒見孟紅裳沒有繼續追問,於是也不打算將他和司劍也雙修過的事情說出了,問道:“師父,我現在算一流高手了嗎?”
孟紅裳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就你?一流高手?隨便一個一流高手就能致你於死地。”
江寒皺眉道:“我有這麼菜嗎?今天我跟師姐切磋,都快打贏師姐了。”
孟紅裳淡淡道:“你師姐都不算一流高手,你連她都打不贏,還覺得自己是一流高手?”
“這……師姐還不算一流高手啊?”
孟紅裳道:“你也不必沮喪,若按內力,天下的一流高手恐怕無人及得上你,你所輸的隻是實戰而已。隻要多經曆幾場廝殺,你的實戰便會提升起來。”
江寒道:“原來如此。”
孟紅裳道:“我曾在益州獻過劍藝,認得禇玉衡這個女子,她身有寒症,每月受寒氣侵蝕,但倘若與修行純陽功的男子雙修,不僅能消彌寒氣,還能使內力精純,如若學習高深內功,必可事半功倍。”
“那師父有沒有內功給她修行?”江寒問道。
孟紅裳道:“有。”
江寒喜道:“那請師父賜予。”
孟紅裳淡淡道:“我不給你。”
???
江寒有些失望:“這,為什麼啊?”
孟紅裳淡淡道:“那門內功,我會教給雲眠,等什麼時候她想給你就給你。”
江寒一怔,心想師父你和小富婆還真是好閨蜜啊!
孟紅裳看著這小子,心裡冷笑,給禇玉衡內功,讓你們雙宿雙飛?想得倒美!
自己得為秦雲眠鋪好路呀,可不能讓一些野花野草搶了秦雲眠的地位。
孟紅裳道:“好了,若沒有彆的事,你便下山去吧。”
“好吧。”
“對了,你可知密宗?”
“密宗?西邊的佛門?”
“嗯。密宗乃大乘八大宗派之首,如今,來洛陽了。”孟紅裳說道。
江寒摸不著頭腦,密宗來洛陽了?來做什麼?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可孟紅裳卻沒有多說,讓他沒事就下山去。
江寒離去後,柳妙回到房間,看著房間裡隻剩孟紅裳一個人,問道:“師父,師弟呢?”
“已經離去了。”
“哦。”柳妙歎了一聲,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孟紅裳看著柳妙,輕歎一聲:“這段時間你的人雖靜下來,但心卻靜不下來。罷了,若不去經曆塵世的各種滋味,豈能定心?你跟你師弟去洛陽吧,去煉煉心。”
柳妙臉上不可抑製地湧出喜色,嬌聲道:“是,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