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不講道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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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錦聲音響起,所有人都朝著江寒的房間望去。

禇九元道:“江伯爺,你遠駕而來,不知這場文會能否留下你的詩詞?”

江寒麵色如常,緩緩起身,微笑說道:“江某今日前來,隻是過來吃吃東西賞賞風景,實無作詩之興,便不搶諸位的風頭了。”

他有意退讓,一來此行目的不在於此,二來對於魁首的獎勵他也實在沒多少興趣。

禇九元失望道:“這……那真是可惜了。”

孔錦卻忽然道:“當初朝廷舉辦中秋文會,因為大儒觀雲質疑江兄的才名,江兄可是連作數首足以傳世的詩用以自證,一時驚豔全場,可謂文曲星下凡啊!說起觀雲大儒,他因言語有失,得罪江兄,便被江兄命離明司抓進牢中,嚴刑拷打,半個月前傳出消息,觀雲無法忍受嚴刑逼供,自殺於牢中……唉,這是題外話了,江兄如此大才,何不作詩以留益州,也好讓益州文人見識見識。”

孔錦一番話說出來,頓時讓現場大噪。

許多人都知道江寒在中秋文會作出來的詩詞,也知道那首《水調歌頭》,但對於中秋文會上發生的事情卻不甚了解,對於內情也隻知個大概。

此時聽孔錦這麼說,現場頓時噪亂起來。

“觀雲大儒竟然已經死了?”

“什麼?隻是因為質疑江寒,便被他抓進離明司嚴刑至死?雖說觀雲做法有錯,可如此這般,也未免,未免太狠了吧……”

“太狠了,太狠了,身為讀書人豈能如此?”

“你們彆忘了,江寒可是離明司的日遊使。”

理水樓裡有些人朝江寒拋去震驚的眼光,也有些人依舊相信江寒,隻是孔家世子所說的這番話,還是有很多人信了。

不愧是孔家的人,真是惡心啊!江寒麵色如常,微笑著說道:“觀雲偽造書籍,將我的詩詞竊為己有,反過來說我竊據他的詩詞,欲使我臭名昭著,身敗名裂,是我作詩自證,洗清冤枉,倒是到了孔世子嘴裡,便變成觀雲隻是懷疑,而我因此要害死他,反倒成為我的不是……孔錦,你今日能給觀雲洗白,明日是不是就要給匈奴在涼州犯下的惡行洗白?”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一滯,原來內情是這樣,這麼說來是孔錦有意給觀雲洗脫了?

堂堂孔家世子,卻顛倒黑白?這還是那個聖人世家出來的世子嗎?

發覺周圍人看他的臉色有了變化,孔錦臉色微微一變,道:“江兄此言差矣,觀雲大儒作了幾首詩詞,與你所作頗有些相似,故而懷疑,誰知道江兄是……罷了,既然江兄不願提起此事,那孔錦也不說了,孔錦向江兄道歉。”

以退為進?這招玩得倒好啊!江寒笑道:“孔錦,少給我擺出一副弱勢的姿態,這是你弱你有理的世界嗎?觀雲竊我詩詞,稍改數字,欲置我於死地,到了你嘴裡就變得頗有些相似,哈哈!你這樣能洗,怎麼不去雙溪江畔給人洗衣服?如此顛倒黑白,玩弄是非,真不愧為孔家世子!”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便變得更加凝固,誰也沒想到江寒如此直接,直接硬杠孔家世子。

不過想來,以江寒的身份地位,出確實有這個底氣。

孔錦臉色難看。

禇九元連忙道:“老夫來說兩句公道話,孔世子言語有失,確實不對,但孔世子其實也隻是想聽江伯爺作詩,與江伯爺一較高下而已,並無壞心眼。可江伯爺你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嘛,都是讀書人,大氣一點……”

江寒笑了起來,這些和稀泥的人最惡心,他們根本不關心誰對誰錯,隻關心自己能不能主導對錯,好彰顯自己的威嚴。

江寒道:“禇老當真是和稀泥的好手啊!孔錦譏諷於我時,你不來指責他,我自辯之時,你倒覺得是我咄咄逼人。不講道理,隻講情緒是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講什麼道理了!”

他朝著賈刺史看去,道:“賈刺史,你身為一州刺史,當知道離明司日遊使有什麼權責。”

賈刺史緩緩說道:“離明司日遊使,可以監督百官,察訪萬民,見二品亦不用行禮,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此話一出,禇九元以及很多人都是臉色一變。

江寒道:“顛倒黑白,汙蔑一位日遊使又是何罪?”

賈刺史想了想說道:“離明者,乃君王明察,日遊使是代君王日巡天下的使者,無緣無故汙蔑日遊使,視為不尊君王,可拘捕入獄,受杖五十。”

江寒咧嘴一笑:“孔錦顛倒黑白,妄圖為觀雲洗白,汙蔑於我,禇九元為其助攻,我能不能將其抓起來?”

賈刺史猶豫片刻,說道:“日遊使隻要有懷疑便能抓人,自然是可以的。”

此話一出,孔錦和禇九元都是臉色大變。

適才孔錦暗指江寒濫用職權,利用手中權柄弄死觀雲,誰也沒有想到江寒直接就當著他們的麵行使日遊使的職權了。

賈刺史暗暗搖頭,這兩人以為江寒是個讀書人,可以用對付讀書人的手段對付他,卻沒去想江寒不僅是讀書人,還是大權在握的日遊使!完全不講道理。

江寒冷冷道:“既然如此,韓去病,你持我令牌,去益州離明司千戶所,調來無常,將汙蔑我的人抓起來!”

“遵命。”韓去病當即接過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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