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針線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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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江寒還在奮筆疾書,瘋狂寫著《三國演義》。

便在他寫得入神時,卻嗅到了一股很好聞的香氣,似是花香,很是迷醉。

江寒抬起頭來,便看到房間裡出現個少女。

一襲白衣,仿佛雲裡霧裡,懷裡抱劍,神情冰冷,仿佛冰雪。

江寒嚇了一跳:“司劍姑娘,你怎麼進來都不敲門的?”

司劍道:“為什麼要敲門?”

江寒道:“萬一我正在做針線活呢?你無聲無息進來不就被你看見了?”

司劍麵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幾分困惑的神色:“做針線活為什麼會怕人看見?你一個男人也會做針線活嗎?”

“那當然會了……司劍姑娘,你到底找我做啥?”江寒問道。

司劍道:“皇上已經任命殿下出征匈奴了,不日即將離開洛陽。”

江寒微微一愣:“昭月公主即將出征北上了?”

在朝堂上阻止了兩國和親之後,他便知道匈奴與大虞必將有一戰,但沒想到朝廷動作如此迅速,這就要派昭月公主領兵北上,征討匈奴。

想到要打匈奴,他就有些熱血沸騰,躍躍欲試。

是男人就拒絕不了封狼居胥,飲馬瀚海的誘惑,何況還是打匈奴。

三不朽的立言他已經做過了,立德又太過遙遠,目前能做到的也就是立功。

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

若是能夠隨軍征討匈奴,立下一些功勞,那也便算是立功了,立功之後,說不定能封侯!

司劍卻秀眉微蹙,道:“出征北上是殿下的事情,眼下殿下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交給你。”

江寒頓感失望,不能去北方打匈奴刷戰功實在可惜啊!

“殿下有什麼事交給我?”江寒問道。

司劍道:“益州出現一夥流寇,打著太平教的旗號,蠱惑人心,四處作亂。殿下認為你是最適合消除這股禍患之人,要你解決這股禍患。”

江寒皺了皺眉,這太平教怎麼又到處搞事情?這事得問問李師師,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我明白了。”江寒點頭道:“這兩天我便去找李師師問一下什麼情況。”

司劍道:“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司劍道:“《三國演義》寫到哪裡了?將軍大人要看。”

江寒:“……”

江寒一指桌上的稿子:“都在那了。”

司劍走過去,伸手翻了翻,細細的柳眉微揚:“怎麼這麼短?才寫這麼一點?”

江寒:“……”

寶了個貝的,你他喵的才短!

“稿子我帶走了。”司劍將稿子拿走。

“等等,這稿子我還得給墨香舍印刷成書……”

“將軍離開之前會讓人送到墨香舍的。”司劍轉身離開,到房門前又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用認真的語氣道:“你一個男人到底怎麼做針線活的?下次能不能做給我看?”

江寒:“……”

你要看我就給你看啊?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江寒都搞不懂這女人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逗自己的,但看她一臉認真的神情,恐怕還真的不懂。

“好啊,下次一定。”江寒含糊的道。

……

輕車熟路的來到教坊司,江寒正想去教坊司的院子,便有婢女認出了他,神色匆匆的離去。

自從教坊司之戰後,教坊司的女人便都記得江寒了,以前或者是圖他的詩詞,現在卻是圖他這個人。

“多謝江相公上次出手相救,香奴感激不儘。”香奴匆匆趕來,在江寒還沒踏進李師師房間便攔住了他,躬身一禮道。

江寒看了一眼,頓時有點暈奶。

這香奴花魁穿著薄紗長裙,香肩半露,削瘦的鎖骨精致好看,裹胸處罩著一層黑色薄紗,一彎腰,溝壑深不見底。

難怪這香奴能在教坊司裡競爭出來,成為花魁,這至少是個e級強者啊!

江寒道:“小事一樁。”

香奴道:“江相公可否到妾身那兒小酌兩杯?”

這……我是來找李師師的……江寒剛想拒絕,香奴便親昵的湊了上來,咬著粉色的唇瓣:“相公莫要拒絕,隻是小酌兩杯而已啦!讓妾身表表歉意吧!”

“也行吧。”看著嬌滴滴的香奴,江寒也難以拒絕了。

香奴笑逐顏開,“公子,往這邊走。”

……

“姑娘,姑娘,出事了!”一名婢女急匆匆跑進李師師的房間,喊道。

“怎地慌慌張張的,出了何事了?”李師師正在梳妝,頭也不抬便問道。

“姑娘,我看見江公子來啦!”

“他來了便來了,慌張什麼?”李師師淡定說道,但臉上還是浮現出幾分喜色。

公子終於想起要找自己了……

公子許久未曾來找自己了,但她身份特殊,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找公子,這些日子真真想念得緊了。

李師師從妝匣裡拿起一支金步搖,正想插在頭上,便聽婢女急道:“姑娘,江公子本來快到姑娘院子,可在半路上卻給香奴給截住了,如今已經帶到香奴那邊去了!”

“你說什麼?”李師師的手停頓了一下,放下金步搖,轉過頭來,國色天香的俏臉上細眉微微蹙起。

這香奴,竟然截胡自己……

“姑娘,咱們趕緊過去啊,萬一香奴那狐媚子施展什麼手段,討得江公子歡心,江公子下次都不來這兒了可得怎麼辦?”婢女急道。

公子然然不會如此!李師師心想,但內心還是沒底,萬一,萬一呢……

香奴的容顏雖然稍遜自己,但身段卻不輸自己……

她放下了金步搖,站起身來:“走,咱們去瞧瞧。”

……

“江相公,妾身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溫暖如春的房間內,香奴臉上一片嫣紅,眸裡也出現了媚意。

她穿的本來就少,再加上離得近,讓江寒忍不住抬起了頭。

江寒輕咳兩聲,道:“順手的事,小事一樁。”

“香奴敬相公一杯……哎呀!”

香奴給江寒端來一杯酒,剛想遞過去,卻故意不小心的一滑,酒杯立即掉在了胸脯上,酒水灑得到處都是。

江寒:“……”

嘖!大可不必假裝手滑,我還是很好勾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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