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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臨市第一醫院。
丁鶴年被以最快的速度送進了搶救室。
蔡康也通知了丁學義這個突發情況。
丁學義本來正在市裡開會,聽到這個壞消息,人嚇得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幸好被章紹光及時扶住了,隨後匆匆往醫院趕來。
在路上,丁學義還不忘打電話督促市第一醫院,要求醫院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救活丁鶴年。
其實丁鶴年從去年回國以後,精神狀態就一直很差,丁學義催他來醫院檢查,他也不當回事,這次丁雲璐死後,他又勸丁鶴年住院調養一段時間。
可丁鶴年依舊不把他的話當回事,認為自己身體沒問題,結果終究沒扛住這次的巨大壓力,在這個最不該倒下的時候,倒了下去,這大概就是他的命。
丁學義趕到醫院的時候,白初夏也剛到,二人在急診室門口碰的麵,隻是相互看了一眼,徑直都看向了彆處。
如果丁鶴年隻是普通的病症,那也就罷了,可如果一命嗚呼,不管對丁學義還是白初夏,都無法接受,因為這麼多年,丁鶴年到底攢下了多少錢財,兩個人都不是特彆了解,但肯定是個很誇張的數字,還有見不得光的那些錢,到底存在哪個國外賬戶上,是誰的名義,又分了幾個賬戶,也隻有丁鶴年自己最清楚,加上丁鶴年沒有立遺囑,所以丁鶴年如果突然死了,他們就虧大了。
這也是白初夏在聽到蔡康向她通風報信的時候,有些手足無措的原因,要是丁鶴年完犢子了,她的謀劃豈不是都泡湯了。
不過幸運的是丁鶴年沒有死,一來是蔡康發現的不算晚,二來是送來醫院搶救的及時,性命總算是保住了。
可是丁鶴年又很不幸,他被確診為了腦出血,中醫上叫中風,也就是所謂的半身不遂。
最關鍵的是出血量還不小,雖然通過醫學技術已經引流出來了,但想恢複到之前的正常狀態已經不可能了,肢體語言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後續伺候的好,興許還有一點機會站起來走個幾步,伺候不好,人也就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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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鶴年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人還處在昏迷當中,醫生說差不多得兩天左右才能醒過來。
白初夏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但是丁學義卻憤怒到了極點。
丁鶴年跟他說過隻要他在政府裡,江臨集團就算真的被徹查清算,領導也奈何不了他,可他要是辭掉了體製內的工作,領導肯定會借機跟他算賬,丁學義自然不敢脫離體製內。
可這就代表著他不能去經營公司的生意,如今丁鶴年又出了問題,他又對生意一竅不通,江臨集團大大小小的事務豈不是完全被白初夏所掌控,丁學義想到這一點,就很來氣,又有些無可奈何。
病房裡。
丁學義站在病床前,蔡康守在門外,沒進來打擾。
白初夏坐在病床一側,淡淡的開口道:“你早點回去吧,今晚我守著他。”
丁學義愣了下,心中暗罵白初夏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嘴上忍不住冷笑道:“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下你的機會又來了,是吧。”
“我沒你想的那麼無恥,和你們爺倆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呢。”白初夏可不會慣著丁學義,麵無表情道:“丁市長,你要是還想穩穩當當坐在這個位置上,以後請對我放尊重點,你彆忘了,魏省長那邊的關係,還要靠我時不時去維持,上次他喊我去省裡,一起吃飯的時候,他說最不喜歡自以為是的下屬,你要是不識抬舉,我不介意在魏省長麵前好好替你美言幾句。”
白初夏說到最後,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她所謂的美言自然是在魏世平麵前說丁學義的壞話。
丁學義聽後,氣得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們當初親自把白初夏送到了魏世平的床上,如今反被白初夏祭出魏世平來威脅他,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丁學義想想就很憋屈,恨不得給白初夏兩個耳光,但他畢竟受過高等教育,不像丁鶴年沒有文化動不動就打女人,而且他也擔心丁鶴年倒下後,魏世平的關係自己維持不住,萬一白初夏真的在魏世平麵前詆毀他,後果不堪設想,對他會非常不利,到時候自己豈不是上天無門,所以他還是忍住沒動手。
最後,丁學義隻能咬牙罵了出來:“你這個賤人,我爸剛出事,你果然本性暴露,更加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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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婊子,不都是你們對我的稱呼嘛,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女人,還不是被你們丁家給逼的。”白初夏乾脆把話挑明了:“丁學義,你要是有腦子,就應該知道這個最困難時候,我們應該放下對彼此的成見,達成合作。”
“江臨集團由我來掌控,你就好好當你的副市長,將來隻要有機會,我也會推你更進一步,讓你官運亨通,但你要是非想找我麻煩,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咱們誰丟人現眼還不一定呢。”
白初夏的話硬中帶軟,懶得再跟丁學義說太多廢話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跟丁學義鬨起來,對她沒什麼好處。
丁學義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該答應白初夏。
可是從目前的局勢來看,白初夏說的是對的,丁鶴年病倒前做的一係列跟政府對抗的舉措,已經徹底惹怒了褚文建等人。
現在江臨集團被市政府死死盯著,已經開始徹查他們的財務和涉黑問題了,而且輝煌集團還想著低價收購他們的優質資產,前有狼後有虎,丁學義根本無法解決掉這些問題,但是以白初夏的能力和手段,或許能從中周旋,化解掉這些危機,他除了跟白初夏合作,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我考慮考慮,回頭給你答複。”丁學義並沒有馬上答應,他並不想讓自己在跟白初夏的交鋒中顯得太弱勢和被動,而且他也想從白初夏身上,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
其實丁鶴年突然出事,弟弟妹妹又全都死了,丁學義的心裡無比悲痛,眼圈一直都是紅的,隻是不想讓白初夏看笑話,才一直沒有哭出來。
不過既然丁鶴年今天不會醒,白初夏又想獻殷勤,丁學義也不想看到白初夏的臉,晚上並沒有留在這裡守夜,而是選擇離開醫院,找地方買醉消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