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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上。
陸浩正在處理工作,收到了唐春燕發來的消息,說葉紫衣有工作上的事,請陸浩下午過去一趟市政府。
下午一點多,陸浩坐專車出發去了市裡,在路上,他接到了白初夏的電話,
其實上午他給白初夏發了消息,讓白初夏有時間給他回個電話,結果一下子就等到了現在。
接通後,手機那頭傳來了白初夏熟悉的聲音:“喂,陸縣長,我最近有點忙,丁鶴年一直在催跟輝煌集團合並的事,我忙著在整理公司的資產情況,剛才看到你發的消息。”她知道陸浩找她估計有事,趕緊打了過來。
“這件事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阻止?”陸浩順著白初夏的話,問了一句。
他們本來想通過查辦常征,然後將丁鶴年牽連進來,可現在常征死扛著不招認,把事情都往丁森泰身上推,咬死跟丁鶴年沒關係,以至於事情現在僵住了,如果這兩家公司繼續推進合並的事,陸浩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來拖延。
“隻能走一步說一步,丁鶴年是江臨集團最大的股東,決定權基本就在他手裡,後天丁鶴年約了兆輝煌商談這件事,先看看情況再說,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儘最大努力阻止的,我比你們更不想讓他們合並。”白初夏說完之後,不忘追問:“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她故意岔開了話題,在這件事上,其實白初夏心中早就有了辦法,但是她並不打算告訴陸浩,有些事情陸浩注定是幫不上忙的。
“我上次托人打聽範思遠的事,有眉目了,這家夥身上還真有點事……”陸浩把從秦怡那邊打聽到的事情,告訴了白初夏。
白初夏聽完之後,也著實有些驚訝,反問道:“你跟老夏說了嗎?他什麼意見?”
“我沒有跟他說範思遠的事,我覺得他十有八九是知道的,彆忘了聚寶齋的存在,還是他最先告訴我們的,所以他肯定比我們清楚範思遠和戚寶堂的情況,彆看他前些年在監獄出不去,可透過最高檢一次次的審訊,他對外麵的事也知道不少,隻是對我們還有所保留罷了,也可能是他覺得還不到跟我們說這些事的時機……”陸浩揣摩著夏東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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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夏東河的價值,隻要夏東河和夏秋父女一天沒有團聚,夏東河肯定不可能輕易把什麼都交代了,即便對他也不會例外。
“你說的有道理,那老夏最近有沒有聯係你?葛先生那邊,後續該怎麼推進?總不能一直拖著吧。”白初夏認真問道。
“他昨天晚上主動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老夏讓你聯係葛先生,如果姓葛的真的知道夏秋在哪兒,那就讓他拍一段夏秋現在生活的視頻,要最新的,視頻上要體現出來拍攝日期,老夏說想看看,這麼多年沒見女兒,看個視頻思念一下不為過吧。”陸浩說出了夏東河的要求,這也能側麵試探出葛先生到底有沒有在拿夏秋騙他們,想合作,總得先拿出點誠意吧。
“老夏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我晚點就聯係葛先生。”白初夏一口答應了下來,如果葛先生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更加說明這個人不能合作。
二人又商量了一會這些事,現在聚寶齋的背景也算是初步有了了解,春節放假的時候,陸浩托蕭辰辦了一件事,估計還得再等等蕭辰那邊的消息,暗中調查聚寶齋的事急不得,不然很容易打草驚蛇。
下午兩點半,陸浩到了市政府,敲門進了葉紫衣辦公室。
葉紫衣正在低頭處理工作,讓陸浩在沙發坐一會。
唐春燕給陸浩泡上茶後,就關門離開了。
十分鐘後,葉紫衣抬頭道:“陸縣長,今天喊你過來是省文旅廳的領導,上午突然聯係我了,關於方水鄉景區評級的事,省級評定專家組訂的是五月中旬來安興縣,具體哪幾天得臨近的時候才能知道,他們發來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是評定其他景區的時候,經常會遇到的,我讓春燕打印了一份,你帶回去看看吧,多注意細節……”
葉紫衣認真向陸浩安排起了工作,並強調之所以選擇五月中旬,是因為在五一假期,方水鄉景區接待遊客的數量和帶動的經濟等數據,在評級中非常重要。
所以省級評定專家組到來的時間,特意放在了五一之後,就是為了看五一假期的旅遊數據,這要求安興縣還要持續不斷地加大景區的宣傳力度。
魏世平四月初的視察工作,還沒有開始,他們縣五月的工作安排就已經來臨了,陸浩瞬間感覺肩膀上的壓力更大了,哪一項都不能出一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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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市長,你放心,我今天回去後,會跟肖書記還有洪縣長碰一下這些工作,儘快召開會議部署安排,責任到人。”陸浩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但也知道自己必須迎難而上。
等工作的事情溝通完後,葉紫衣聊起了生活的事情,出聲問道:“對了,夕月五一結婚的事情,你應該早知道了吧?”
陸浩愣了下,點頭道:“春節的時候就聽說了,不過我和婉晴,還有春燕他們恐怕都不會被邀請,我們打算各自準備禮物,直接郵寄給夕月,或者托人帶過去。”
“你們都給我吧,我五一的時候一起帶過去。”葉紫衣表示道。
陸浩再次愣了下,很是驚訝道:“葉市長,你要去參加婚禮啊?”他以為葉紫衣會跟他們一樣,不會被邀請,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是啊,我去給夕月當伴娘,我們早就說定了,誰先結婚,另一個人要給對方當伴娘。”葉紫衣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時間過得好快,一轉眼林夕月都要結婚了,她卻還在跟家裡抗衡著,不想嫁給不喜歡的男人。
如今林夕月已經在家族的逼迫下,認命妥協了,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堅持多久,葉紫衣心中也很是無奈,這種壓力也時刻在逼迫著她,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