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師父,虛弱至極。
但看著跪在地上,頭都沒抬,不斷給他磕頭道歉的婉兮師姐。
師父卻硬著一口氣,直接坐了起來:
“婉兮,彆磕了。
你沒有什麼對不起師父的,是師父沒有保護好你們啊!
快起來,起來……”
師父最後兩句,聲音硬氣了一些,不可違抗的語調。
我扶著師父,潘玲也在旁邊扶了一下師姐。
如此,師姐才紅著眼起身。
她雖然非常傷心,但眼睛裡沒有眼淚。
此刻起身,直接撲到了師父的懷裡。
“師父……”
這一聲師父,滿是哽咽和傷感。
師父就好似老父親一樣,輕輕歎了口氣。
用那滿是血跡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師姐的頭:
“好了婉兮,你受苦了,一切都好起來了。”
師姐鬆開了師父,對著師父搖頭:
“婉兮不苦,受苦的是師父。
如今婉兮有心了,再過一段時間,婉兮本源穩固就回店鋪陪著師父。”
師父點頭:
“好啊!但今天的事兒還沒完。
剛才狼人不是說了嗎?這邊還有個冷家的狗屁山莊。
為師正好歇一歇,在這邊等等羅建華他們過來收屍。
你和你師弟他們過去,把事情了了。
看看什麼個僵屍玩意,能滅就一起滅了。”
師姐聽完,立刻點頭道:
“明白師父。”
聽師父打算休息,我也開口道:
“師父,要不我背你去車上?
這狼人和冷冰海的屍體都在對麵山上,你一會兒就在車上休息。”
師父現在是真的很虛弱。
其實我想先送他去醫院接受治療,但師父又做出了決定,他那倔脾氣肯定是不會同意。
隻能讓他先去車上休息,至少車上暖和些。
而這裡太過陰冷。
師父點點頭:
“也好!但不用背,為師能走!”
說完,師父就要起身走路,結果剛起身就頭暈目眩,差點摔倒。
還好我了解師父,所以我第一時間扶住了師父:
“師父,我背你!”
“誰要你背,我可以走!”
“知道了知道了……”
我嘴上說,但還是背著師父。
師父掙紮了幾下,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也就不掙紮了,但嘴上還是很硬:
“行吧!但我給你們幾個說,不是我不行,我的身體肯定是沒問題的……”
大家聽完,都是一臉尷尬。
站都站不穩了,還逞強,還要麵子!
哪怕飄在旁邊的師姐,都直接沉默了。
我背著師父往前走:
“明白了師父,我就是單純的想儘點孝心……”
我這話也給了師父台階下,他心裡也舒坦些。
同時,我讓張宇晨將我發小狗雞叫醒。
一會兒我們過去驅邪,讓他留在這裡也能幫忙看護一下師父。
傳個話什麼的……
隨後,我們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張宇晨和狗雞就跟了上來。
“寧子!”
狗雞上前開口,臉色有點白,陽氣有點弱彆的看著都還好。
“感覺怎麼樣?”
我開口問道。
“還好,就是感覺有點累。我的事兒,都解決了?”
“解決了,一會兒你就跟我師父留在這邊,晚點你再開我師父車回去……”
我給狗雞交代了幾句。
狗雞也是連連點頭說好,雖然他沒見到狼人、冷冰海,但之前的兩隻女鬼卻嚇得他不輕。
對我的話,完全言聽計從。
沒一會兒,我們回到了停車地方。
師父的車就停在我們的車旁邊,我們將師父扶上車躺著休息。
在車外,我又單獨給狗雞交代了幾句。
說一會兒有人要過來,讓他彆多問,彆多管。
人來了就留在車上,我師父會有交代……
同時讓他時刻關注我師父的情況,一有問題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送我師父去醫院。
說完,我就將飛行模式關閉,讓手機變成可接聽的正常狀態。
狗雞也是連連答應說好並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我說還有些事兒沒處理完,完了會給他打電話,就沒多說。
狗雞可能也猜到,我們要去處理邪祟事,他也就不問了。
隻是讓我注意安全。
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後便直接上車,往冷家山莊去了。
張宇晨和師姐、潘玲都在我車上,就毛敬開著他的摩托跑在我前頭。
根據馬克所言,這個冷家山莊叫做“九霄雲鏡度假山莊”。
導航顯示,這個山莊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三裡沼,大概隻有五公裡的樣子。
可以說非常的近,難怪這兩貨來得這麼快。
和師姐的埋骨地,竟如此之近……
所以沒一會兒,我們就抵達了這個叫做“九霄雲鏡”的度假山莊。
從外麵看,這地方還挺大。
修建在半山腰上,雲霧彌漫,周圍都是青鬆。
和它這個名字倒也相符。
隻是我們進入山莊,雲鏡什麼的沒感覺到,倒是感覺到了一陣陰屍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