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疑惑,這黃泉穀冷家除了要自行人狼化,延長自我壽命外,他們針對九屍樓乾嘛的時候。
冷冰海突然開口道:
“不對,他們倆並不知道這個。
而且我們並未對九屍樓動過手。
為何你們這群鎮樓者會知道?”
見他這麼問,我就知道他的主觀意識,已經逐漸的信任了冷冰霜和冷冰山還活著並背叛了黃泉穀冷家。
同時將我們所有人,包括師父都當做了鎮樓者。
所以我“嗬”了一聲:
“他們又不是傻子。
彆以為你們瞞著不說,他們就不能知道?
冷冰海,我勸勸你。
識時務者為俊傑,投靠我們還能吃上一口官家飯。
以後陰德積多了,說不準還能輪回,還能回黃泉穀領導你的族人。
不然死在這裡,可就可惜了……”
對方再次開口道:
“好個冷冰山、冷冰霜,沒想到都是詐死,全入了官家。
那我侄兒冷輕羽呢?”
對方憤憤不平。
我則無所謂的回答道:
“被黑獒王給弄死了!”
冷冰海臉色再變,怒道:
“可惡,這個家夥當初入贅我冷家,是他主動說接受狼化的。
雖然狼化失敗了,沒想到懷恨在心,竟殺了輕羽侄兒。
錯看了這個家夥,還有那吃裡扒外的冷冰霜……”
我見這個冷冰海已經開始自己給自己找答案,我知道機會來了。
是時候打聽餘叔妻兒下落了,以及詢問他們為何要對九屍樓動手,這是目前最重要的。
“冷冰海,你姑姑冷秀蓉手裡,養著一對陸氏母子鬼魂對吧?”
這一刻,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這個答案,將關乎到餘叔的所有期許……
心中無比忐忑和緊張,心跳突然都加快了。
但也極力的偽裝著,讓自己保持著一副很鎮定的樣子。
唯有如此,才能不斷的從他嘴巴裡套取到黃泉穀冷家情報。
冷冰海躺在地上,看著我,不屑的回答道:
“是又怎麼樣?”
聽到這話,我心頭猛的一喜。
她們都還活著……
如果是這樣,那麼救回師嬸她們,真的就有希望了。
餘叔也有希望了……
我繼續問道:
“她們現在,都是什麼狀態?”
“還能什麼狀態?自然是日日夜夜受儘折磨了……”
此言一出,我心頭又是一涼。
二十多年過去了,日日夜夜受儘折磨,那得多麼痛苦?
這個冷秀蓉,何等歹毒。
那麼找到去黃泉穀冷家的路,也必須勢在必行。
“你問這個乾什麼?”
冷冰海眯了眯眼。
“因為你弟弟和妹妹說,冷秀蓉足夠變態,我驗證一下還不行嗎?”
冷冰海聽我這麼一說,反而反駁道:
“那個賤人的母親,搶走了我姑姑的心上人,還讓我姑姑痛苦半生。
折磨一下她的女兒外孫,出出氣又怎麼了?
要是我,早讓他們魂飛魄散了。”
聽到這話,我殺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為了繼續問取情報,我能一劍劈死這個家夥。
從他的話裡,也可以進一步的確定,被囚禁折磨的就是師嬸和哥哥。
確定了師嬸和哥哥魂魄尚在。
我則不再追問,而是詢問下一個情報內容:
“冷冰海,你們黃泉穀好好的邪修家族不當。
非要對我九屍樓動手,你們真是高看了自己。
怎麼的,大凶是你們爹啊?”
冷冰海“嗬嗬”冷笑:
“關你屁事……”
見他嘴硬,我繼續開口道:
“我們已經掌握了去黃泉穀的方式方法,現在隻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時機一到,就滅了你們黃泉穀,看你們冷家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我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手裡無牌,就給自己杜撰些牌來。
我現在也不知道如何去問,隻能編造一些話題出來。
隻要這個冷冰海說得夠多,那麼泄露的消息也就足夠的多。
冷冰海聽到這話後,微微一皺眉:
“冷冰霜和冷冰山,他們向你們透露了回穀的方式?
不、不可能。
他們身上都有咒印,怎麼可能……”
“嗬嗬,他們不說我們怎麼會知道?”
我繼續開口,同時反問。
這一次,冷冰海愣住了,反而盯著我的眼睛看。
我看他這眼神,感覺到不對勁。
這老家夥,不會反應過來了吧?還是說,這句話是破綻?
就要繼續開口,打亂他思緒的時候,冷冰海嘴角冷冷一笑:
“好個老辣奸詐的小子,你竟然一直在詐老夫,晚了一輩子鷹,臨死前竟被鷹啄了眼。”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緊。
被識破了?難道就因為一句;他們不說,我們怎麼會知道?
這句話就穿幫了?
我驚訝之間,冷冰海繼續開口道:
“小子,實話告訴你。
沒有人可以掌握去黃泉穀的路,那怕是我都不行。
回去的路,是一條死亡之路。
彆說他們不知道了,就算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去。
冷冰山和冷冰霜,又怎麼可能告訴你去黃泉穀的方式?
顯然,你說的都是假的。
如此年紀,就如此狡詐,還演得如此逼真,真是小看你了。”
此時,冷冰海的情緒明顯變得穩定了很多。
看我的眼神也堅定起來,我知道他的心境已經恢複到了穩定。
再想詐取情報,可能就有些難了。
沒想到,最後一句話,讓他看出了破綻。
去黃泉穀的路,真就沒人知道?那他們怎麼回去?
但也間接證明了,這個黃泉穀還真有些特彆,想要進去也絕非易事。
所以我也不裝了,直接開口道:
“冷冰海,彆說得那麼玄乎。
你們能出來,自然能進去。
哪怕真的是黃泉路,也去得,何況是個地方。
那個冷秀蓉,不也出來過,最後也回去了嗎?
你們一個邪修家族,好好在裡麵苟且偷生不好,偏偏對九屍樓有歪心思。
既然有想法,那麼滅掉你黃泉穀,也隻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