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敬這一劍,直接劈在了冷冰海額頭上。
“砰”的一聲爆響,冷冰海整個身體瞬間爆開,化作黑色霧氣。
我跟上就是一掌,將黑霧震開。
隨著黑霧的消失,地上卻出現了一個人形木偶。
“李代桃僵替死術!”
我低聲開口。
“在那邊!”
潘玲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大聲開口。
在潘玲這雙眼睛下,他什麼術的障眼法都沒用。
我一腳踩爛這小木偶,繼續往前追擊。
追出不過一百多米,再次追上了冷冰海。
但有個問題是,前方是懸崖,懸崖下好像是一條河。
這尼瑪讓他跑到了懸崖,在跳到河裡,可就不好追了。
施展攝魂術,都未必百分百攝回他的魂。
當初冷輕羽,就是這樣逃走的。
我有些急了,大聲喊道:
“不能讓他跳下去……”
我喊了一聲,不要命的往前跑。
毛敬和潘玲也是如此,全都加快了速度。
此時此刻,我直接動用了四厄氣。
瞬間,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都變得壓抑和邪性起來。
在潘玲的眼中,我身上更是散發出淡淡的黑氣,就與那些修行邪法的邪修,比如九屍道人身上散發出的黑色邪氣,一般無二。
而前麵奔跑的冷冰海,還在不斷的喃喃自語:
“快點、快點,快到了,快到了……”
說話間,還時不時的回頭看我們。
連滾帶爬,不斷的往前,想要跑到懸崖位置跳崖逃生。
但他已經沒那機會了。
我很快的就追上了他,並在他距離懸崖還有七八米的時候一腳飛踹過去。
瞬間踹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冷冰海“啊”的一聲,直接撲倒在地。
手中斬邪流雲劍,毫不留情的一劍斬下。
但冷冰海在這決死之間,竟然翻滾避開。
後麵跟上的潘玲、毛敬也是紛紛出手。
連續兩劍都想將其擊殺,冷冰海這個時候也是發了狂,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嘴裡念出了一道鬼法。
血霧“轟”的一聲燃燒。
同時轉身想繼續往前逃跑,想要跳崖逃命。
而懸崖的另外一邊,真就是一條河水,至少五十多米高。
讓他跳下去了,真有一線生機。
我催動四厄氣,激活黑蓮印,一掌邪能打出。
“砰”的一聲,血火被打散。
他距離懸崖,已經不足三米……
我急速往前一衝,手中斬邪流雲劍瞬間刺出。
冷冰海距離懸崖越來越近,此時更是縱身一躍,就要跳下懸崖。
但就在此時,痋鬼手卻突然竄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冷冰海隻感覺肩膀刺痛,嘴裡“啊”的一聲慘叫。
我用力一掄,冷冰海瞬間被拽了回來。
接著“哐當”一聲被砸翻在地。
毛敬和潘玲見了,紛紛一劍刺出,直接刺在了他的肚腹和胸口之上。
冷冰海雙眼一睜,嘴裡溢血:
“滿臉的不甘心,差、差一點點……”
話沒說完,這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被刺死在了懸崖之上。
可這還沒完。
冷冰海斷氣後,我們三人都包圍著他的屍體嚴陣以待。
大約過了十多秒的樣子,冷冰海的魂魄露頭了。
他剛一露頭,就想竄走逃命。
但已經晚了,我一腳蹬了下去。
隻聽“啊”的一聲慘叫,冷冰海的鬼魂,直接被我踩在了地上。
“你認為,還有機會逃嗎?”
我冷冷開口。
冷冰海鬼魂被我踩在地上,憤憤不平:
“該死,貧道還是太念生了,沒有第一時間求死而逃命或者扔掉馬克。
如果是那樣,你們未必可以捉到我!”
我冰冷的盯著他:
“世界上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冷冰海不甘的冷笑一聲:
“都怪我大意了,還有馬克那個智障。
早一點將你們誅殺,就不會引來那個鎮樓者了。
如今落得這個結局,我認了。
要殺就殺,沒什麼好說的……”
黃泉穀的妖道都是硬骨頭,這幾次接觸,我都心有所感。
所以想從他們嘴巴裡硬撬出情報,可能有些難。
而且這些人;隻活今生不求來世。
輪回之說,這些人根本不在乎。
暴力詢問,效果可能不太好。
我感覺,大概率需要用到青山道長的星月幻夢咒。
但現在,還是得一試。
所以我打算換個方式,詐取。
通過側麵審問,從而套出想要的情報:
“冷冰海,你在冷家是多餘的。
沒冷冰山和冷冰霜的幫助,還真誘不出來你。
隻是沒想到,你比想象中的難對付,來得這麼快,身邊還有個狼人。
我們差點就栽了跟頭……”
冷冰山和冷冰霜已經被我們殺了,他也不知道是我們乾的。
現在我說什麼,都是死無對證。
冷冰海聽到“冷冰山、冷冰霜”兩個名字,當場就懵了。
“你認識我妹妹和弟弟?”
毛敬反應最快,都沒等我回答就附和道:
“沒有他們的投靠,我們怎麼能那麼快的鎖定到你們呢?”
此言一出,被我踩在腳下的冷冰海臉色大變,露出極其震驚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投、投靠?我弟弟和妹妹沒死?他們、他們投靠了你們,投靠了鎮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