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真男人。
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來看,這樣的傷口如果不能及時止血,師父可能會在幾分鐘後休克甚至死亡。
哪怕他有道行在身,在穩住心脈的前提下,不及時止血也得沒命。
並且這傷口還不普通,除了傷口長和深並出現在脖頸位置。
旁邊的血肉還發黑發紫,明顯是中了陰毒。
必然是與那黃泉穀冷老鬼交戰時,讓那老鬼一爪子傷到了脖頸。
但他看來,就好似的被蚊子咬了一樣,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師父,這傷口在深一點點,你可就沒命了,還不足為道!”
我皺著眉開口,上完藥後,直接用手按住他的傷口。
潘玲早已經跑到自己的包裹前,將裡麵的一卷應急紗布和他隨身帶的創傷藥拿了過來。
我傷口太大,直接按在上麵。
現在消毒啥的都沒做,先止血……
師父也用道行封住了自己的幾個主要穴位,減少了出血量。
同時間,他對著我們開口道:
“那隻老鬼已經被我處理掉了,但那狼人和那個妖道還沒死。
小薑你們幾個快過去收拾他,這裡讓婉兮給我按著就行。”
聽到這話,我們也不再遲疑。
妖道必須殺死,不然今夜做的所有事兒,都功虧一簣。
“好的師父!你先休息。”
“宋前輩放心,一定宰了那妖道。”
“……”
說話間,我們一行人直接追殺了出去。
就算消耗很大,但那妖道的情況應該更不好。
剛才差點就被我們攝魂,此刻追殺過去,必然能要他的命。
如果繼續使用攝魂術,反而消耗太大,效果未必夠好。
如果對方拚死破法,我們也有失敗的概率。
不如直接衝過去,一刀給他劈死來得快捷和簡便,成功係數更大。
我拔出插在地上的斬邪流雲劍,直接追了過去。
毛敬、張宇晨、潘玲三人,也在身後紛紛跟上。
路過昏睡的狗雞身邊,這家夥還是一動不動的,但問題不大。
同時在經過之前法陣的時候,我發現魂幡已經燒了,兩個草人也已經燒了。
這代表剛才的攝魂術失敗,法陣毀了,所以魂幡和草人才會被燒掉。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弄死冷冰海和馬克。
我從旁邊撿起兩張黃紙,沾染了一點他們之前留下已經快凝聚的血液。
張宇晨見我這般,開口問道:
“薑哥,我們直接過去真實他倆,還沾什麼血?用攝魂術,太耗費真氣了。”
我冷冷一笑:
“無妨,以備萬一。”
說話間,我們繼續往前加速。
沒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蘆葦島邊緣。
等再次到這裡後,發現冷冰海那家夥,這個時候正拽著狼人馬克的身體,已經逃竄到了水沼地邊緣,就要上岸了。
見到這裡,我們都皺起眉頭。
張宇晨更是喊了一聲:
“不能讓他逃了……”
“追!”
我大聲喊道。
對方隔著遠遠的濕地,也看到了我們。
這個時候也慌張起來,拽著馬克的身體,繼續往前跑。
我們加快了速度,紛紛衝入水沼地。
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追……
等我們追到了岸邊,已經不見人影。
但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地上的腳印和泥濘的痕跡,很容易就可以分辨。
我們快速往前追擊,可追到了一半,我們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地上的腳印變多了,而且是分開的……
“他們分開逃了?”
張宇晨開口。
潘玲卻說道:
“不可能,那個馬克虛弱得快死掉了。
在我眼裡,他身上的氣基本上沒了。
他肯定沒辦法一個人趕路。”
潘玲話音剛落,毛敬也開口道:
“這應該是障眼法,冷冰海雖然受了重傷。
但實力依舊很強,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想迷惑我們。”
見到這兒,我冷冷一笑:
“這點手段,還難不倒我。”
說完,我直接將之前沾染了馬克和冷冰海鮮血的黃紙拿出。
用打火機燒了一下一根枯樹枝,用碳化後的一頭,快速在黃紙背麵畫了一個符。
接著,快速在手中折疊。
一隻黃紙蛤蟆出現。
幾人見我折出黃紙蛤蟆,眼前都是一亮:
“紙蛤追魂術!”
畢竟都見過這個術法,我也不多解釋。
一隻手托舉紙蛤,一隻手結印:
“頭戴華蓋,足躡魁罡。
左扶六甲,右衛六丁。
前有黃神,後有越章。
紙蛤追魂術,敕!”
劍指一點,嘴裡接著就對著紙蛤吹了一口氣。
扁平的紙蛤蟆,突然之間就鼓脹起來。
接著後腳一蹬,直接就往前跳動而去。
發現它跳動的方向,根本就不是腳印消失的兩個方向,而是第三個方向。
這冷冰海,還真是夠雞賊的,隻可惜遇到了我……
看著跳動的蛤蟆,我立刻開口道: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