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女美生耽 > 換嫁給絕嗣太子後我連生三胎 > 第210章 懷疑蕭凝,殿下不喜歡我了?

第210章 懷疑蕭凝,殿下不喜歡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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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府被連夜下獄,當晚京城不知多少人沒睡著,尤其是往日與林家關係親近的,更害怕被牽連。

太子府。

謝窈和蕭稷都還在書房。

謝窈處理奏章,蕭稷在旁……為她研墨。

雖然這種事他做的並不多,但他聰明,眼神更多的還是放在了謝窈身上。

灼灼目光裡,儘是溫柔繾綣的愛意。

“殿下。”

謝窈忍不住轉眸看他,眸裡帶著些無奈,“看夠了嗎?”

殿下直勾勾盯著她,眼神實在讓人難以忽視。

蕭稷對上她的眼,唇角輕勾,“不夠。”

怎麼可能會看夠?

他隻覺怎麼看都看不夠。

謝窈放下手中的筆,轉眸看向蕭稷,單手支頤,撐在書桌上。

書房裡的氣氛都因此而變得曖昧起來……

燭火搖曳,倒映在謝窈眼中,似細碎的星輝,蕭稷喉嚨滾動,緩緩湊近謝窈……

“殿下!”

裴宸中氣十足的聲音猛然在書房外響起,所有旖旎與曖昧瞬間消散。

謝窈與蕭稷一瞬做了八百個動作,然後才反應過來不必這樣急。

因為書房的門窗都關著,從前便就罷了,如今太子妃也在書房辦公,裴宸不會擅闖。

“鎮北侯請進。”

謝窈對外說了一聲,書房的門下一瞬便被推開,裴宸闊步進門,“殿下,太子妃。”

“定國公府那邊的事都辦完了。”裴宸道:“林家人全都下了天牢,除了林向文。”

“臣著人查了那廝的馬車,確定他此刻在公主府。”

蕭稷和謝窈頷首,這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夜色已深,宮門落鑰。”裴宸說:“此事,明日臣可要告知陛下?”

“這種事自不該瞞著父皇。”謝窈說的理所當然。

這不是現成的證據嗎?

證明蕭凝除了宋文博這個一手推上去的禦前紅人之外,還與老牌勳貴定國公府也有牽扯。

“況且……”謝窈牽了牽唇角,“此事父皇說不定已經知道了呢。”

蕭稷想了想,說:“孤明日也需入宮一趟。”

謝窈看他,正與他的眼神對上,夫妻倆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裴宸:“……”

他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刺眼得很。

他咳了一聲,“那……沒事了?”

蕭稷:“退下吧。”

時辰不早,他與太子妃也要準備就寢了。

裴宸轉身走到門邊,又想起什麼似的道:“我的人守在公主府周圍的時候,看到有身材格外高大的人出入,他們說……”

“像是北疆人。”

北疆人與大夏百姓的長相有明顯區彆,北疆人也格外高大健壯一些。

謝窈和蕭稷倒不覺得意外。

上次算計裴宸之事,呼延元將計就計娶了蕭凝一事,便足以證明呼延元絕非善類。

隻是呼延元早早便來了大夏,身邊亦沒幾個伺候的人,若身邊再有其他北疆人……

呼延元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殿下。”謝窈忽然開口,“呼延元此次護著蕭凝,不肯和離……他們會不會……”

她可不信呼延元當真對蕭凝情根深種,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頭上變成青青草原。

雖然這不是上一世她知道的事,但她重生以來,已經有許多事的走向都發生了改變。

她並不介意大膽猜測。

蕭稷還沒說話,裴宸先炸了,“太子妃的意思是……蕭凝勾結北疆?”

謝窈搖頭,“這隻是我沒有證據的猜測,當不得真。”

但蕭凝素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的猜測並不是沒有可能。

裴宸的表情這才和緩了些,“最好沒有!”

他在前線與北疆對峙多年,無數袍澤兄弟死於北疆將士之手,若天家貴胄有人膽敢勾結外敵……

他第一個不饒!

蕭稷給了謝窈一個眼神,這才親自送裴宸離開。

兩人少時便是摯友。

縱然裴宸多年不在京中,但僅憑著信件往來,兩人的情分也不曾變。

距離書房一段距離。

裴宸才小心探問:“殿下的身體……”

蕭稷避而不談,隻看著裴宸道:“裴宸,我隻信你。”

裴宸抿唇,擰緊的眉裡閃過一絲不悅。他竟從殿下這話裡……聽出了托孤的意思。

但他不傻。

殿下在書房裡為太子妃添了一張桌子,並將事物都交給太子妃處理的行為,已經足夠他猜出許多事。

不等裴宸回答,蕭稷又道:“但我此言,並非以私情脅迫你,而是希望你能給個機會……將事情看清楚。”

給謝窈一個機會,看清楚她的能力,看清楚她的抱負……

“殿下。”裴宸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我都清楚,隻是你的身體……當真一點法子也無嗎?”

蕭稷沉默片刻,點頭,“嗯。”

“時辰不早了,回去路上小心。”

裴宸亦心情沉重的嗯了一聲,邁步離開。他走出許久,還能察覺到身後落在他身上的,殿下的眼神。

就如當年他離開京城前往北疆邊境時一樣,走出許久,殿下仍在目送。

蕭稷的心情亦有些複雜,他隱瞞裴宸……是不想節外生枝。

更況且裴宸現在有更要緊的事。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蕭稷轉身看去,隻見夜色中,謝窈正拎著一盞燈籠款款而來。

蕭稷當即朝她走了幾步,一隻手接過她手中的燈籠,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

確認不涼才放心。

“怎麼出來了?外麵冷。”蕭稷瞧見書房已經熄燈,便牽著謝窈的手往正院方向走。

“接殿下呀。”謝窈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原就離不得殿下。”

蕭稷唇角上揚,輕輕摩挲了下被他握在掌中的手。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夫妻倆並肩而行。

皓月當空,繁星閃爍,夏日的晚風輕輕吹拂起謝窈的發絲,飄在蕭稷的脖頸間,與他的墨發交纏在一起。

“殿下可還記得上次允我的事?”謝窈忽然問。

蕭稷立刻在腦中思索:哪件事?

倒不是他不將謝窈放在心上,而是允諾謝窈的事太多……

謝窈提醒,“就是我生辰那日……”

“記得。”她一提醒,蕭稷立刻想起來了。

今年謝窈的生辰,他雖準備了禮物,但仍覺得生辰被破壞了,便與謝窈說,想重新為她辦一個。

他道:“我已經在著人準備……”

“我不要了。”謝窈側眸看蕭稷,“殿下,我想換一個,可以嗎?”

“什麼?”蕭稷微怔,連忙詢問。

謝窈道:“我想換成一個要求,若來日我與殿下提什麼不合理的要求了,也想殿下應允我。”

謝窈嬌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刁蠻,似不講理一般。

蕭稷並未立刻答應,而是道:“窈窈的要求,我怎舍得不應?”

他幾時拒絕過?

謝窈卻堅持,“這不一樣。”

蕭稷看著她的眼睛,謝窈不閃不避,直勾勾的望進他眼裡。

她秀眉微蹙,似在不滿他的遲疑,又黑又亮的眼緊盯著他,“殿下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蕭稷:???

他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這個結論……窈窈從何得出?

謝窈轉身就走。

“窈窈。”蕭稷握著她的手,稍一用力,謝窈便被圈入他懷中。

“殿下自重。”謝窈反正是生氣了,掙開就要繼續走。

蕭稷氣笑了。

夜色已深,此處除了夫妻倆倒也沒旁人,他長臂一伸,直接將謝窈環在懷裡,低頭問她是,“自重?”

孩子都有倆了,他妻子叫他自重?

他不等謝窈回答,俯身便親她,“我偏不。”

謝窈:“……”

蕭稷的吻技極好,再加上兩人的對彼此的身體已經十分熟悉。

謝窈雖然很想拒絕,但還是很誠實的沉淪在蕭稷的吻裡。

她身子發軟,被蕭稷微微圈住,隨後攔腰抱起,朝著正院的方向去。

“蕭稷……”

謝窈再次開口,可剛出聲,蕭稷便又親了下來……

謝窈說一次,蕭稷親一次。

謝窈:“……”

她真的有點生氣了!

她剛被蕭稷放在床上,就一個翻滾去了裡邊,並將被子也卷跑了。

背對著蕭稷,將被子卷的嚴嚴實實,當真是一副生氣的模樣。

蕭稷此次倒是沒再胡鬨,低聲喚她,“窈窈,是孤錯了,莫要生氣,可好?”

謝窈慢吞吞的卷著被子轉身,整個身體都被卷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小腦袋。

她抬起圓溜溜的大眼,“那殿下是答應我了?”

蕭稷伸手順了順謝窈有些淩亂的發絲,“非要嗎?”

謝窈:“……”

所以,殿下知道她想做什麼?

她輕咬下唇,“隻是允我而已。”

“窈窈原不用問我的。”蕭稷俯身,忍不住又親了她一下,看著她的眼裡滿是笑意。

“窈窈想要的,我何時不應了?”

蕭稷說的對,但謝窈心裡知道,這件事不一樣。

謝窈鼓囊了半天,從被子裡把手伸出來,勾住蕭稷的脖頸,仰頭親他。

蕭稷順從的微微低頭,到最後卻又保持了些許距離,低聲道:“太子妃請自重。”

謝窈:“……”

又來!

她猛然抬頭,親到了蕭稷。

一碰即離。

但下一瞬,蕭稷便俯身親了下來……

翌日一早。

謝窈隻覺耳邊還似有殿下的呢喃在回響,殿下昨晚倒也沒說彆的,隻一遍一遍的重複“我愛你”三個字。

謝窈稍有點心虛。

她昨晚耍脾氣的話,卻是被殿下記到了心裡……

不過……她昨晚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下次還是要注意,這樣的招數不能濫用。

“太子妃。”竹青一邊伺候謝窈一邊道:“方才傳來消息,今日早朝時,鎮北侯參了大公主。”

“說大公主以權謀私,包庇定國公府犯案家眷。”

謝窈點頭,這件事昨晚他們便與鎮北候通過氣。

“陛下震怒,吩咐鎮北侯帶金吾衛去大公主府搜人,但是……什麼都沒找到。”

竹青搖頭道。

謝窈擰眉,“沒找到?”

“嗯。”竹青說:“雖說林向文的馬車就停在公主府附近,但大公主說林二公子到了公主府沒多久,便離開了。”

“至於為何沒坐馬車走,公主府的人都說不知。”

“為此,鎮北侯還被陛下訓了。”

謝窈能理解,畢竟蕭凝是皇室公主,搜查公主府這樣的事做了,卻沒有收獲。

挨罵是一定的。

竹青扶著謝窈起身,出了內室,蕭稷正好回屋,同樣提及此事。

蕭稷道:“從昨日起,裴宸便在公主府周圍安排了人,確定林向文不曾從任何一道門離開。”

憑蕭凝的脾氣,公主府有密道是一定的。

要麼……林向文仍在公主府,要麼……便是已從密道離開。

謝窈斟酌著,正要說些什麼,外麵傳來管事的聲音,“殿下,太子妃。”

“三皇子來了。”

謝窈擰眉,對簫安的到來打從心底裡不是很歡喜,但還是對蕭稷道:“殿下去忙吧。”

她如今參與政事這一件事,隻在最親近之人麵前暴露。

三皇子顯然不屬於這個範疇。

“好。”蕭稷道:“應付完他,我便直接入宮。”他交代一句,這才離開。

書房。

蕭稷剛見到簫安,簫安便道:“定國公府這樣大的事,皇兄何必瞞我?莫非是不信臣弟?”

他上次才來太子麵前表過忠心,可很顯然,太子還不信他。

蕭稷聞言,略有些詫異的抬眸看向簫安,“三皇弟何出此言?”

“定國公府之事,孤事先亦不知情。”

蕭稷麵不改色,張口就來。

簫安顯然不信,“皇兄與鎮北候乃是至交……”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稷便沉了臉,“公是公,私是私。”

“還是說在三皇弟心裡,孤與鎮北候是公私不分之人?”

簫安:“……”

他心裡雖然這樣想,但也知道絕不能承認,當即訕訕道:“皇兄明鑒,臣弟絕無此意!”

“隻是皇兄……那林家竟與皇姐有牽扯,當初皇嫂遇襲之事是否也……”

簫安一邊說,一邊小心去看蕭稷的表情。

要他說定國公府也是蠢。

對謝窈下手便下手吧,用那麼明顯的箭矢做什麼?豈不故意給蕭稷和裴宸留下把柄?

但不妨礙他此刻也在這上做文章。

簫安見蕭稷麵色難看,忍不住輕輕搖頭道:“臣弟從前便聽聞,皇姐與皇嫂關係不睦,卻也沒想到皇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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