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窈抬眸,眼裡閃過詫異。
是……為了是瑛姐姐的事?
“好。”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謝窈看向身側的蕭稷,裴宸看著兩人,眉梢輕揚。
片刻後。
蕭稷與司南一道出了書房。
謝窈看向裴宸,“侯爺是想問我瑛姐姐的事?”據她所知,中秋之後瑛姐姐就再次離京。
南下做生意去了。
聽瑛姐姐說,南邊有大船可駛往海外,她很有興趣。
裴宸抿唇,耳尖泛起薄紅。
分明是個大老粗,此刻竟似不好意思了一般,“嗯。”
謝窈:“……侯爺想問什麼?”
“先說好,不是所有事我都會說。”
雖然鎮北侯看著的確不錯,長的好,身材好,會武功,軍功在身,家世簡單且看著還挺純情。
但……配她家瑛姐姐還是差了點。
裴宸很認真的問:“她喜歡怎樣的男子?”
……
書房外。
司南亦在低聲稟報,“殿下,宮裡的人回稟,這些時日宋文博日日進宮。”
“每次進宮便會與陛下密談許久,就連李大監都不曾在側。”
不過短短幾日時間,宋文博儼然已成為了皇帝身邊的第一紅人。
就連李大監都要退讓。
“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在宋家打聽了一番……”司南的表情變得詭異又尷尬,“夜裡,宋夫人總說……未來之事。”
他真的不是很想聽那種牆角。
但……
每次宋夫人都是在極歡愉之時,才會說起這些事。
不得不說,他還挺佩服宋文博的。
人雖然不行了,但花樣還挺多。
司南甩開發散的思維,補充道:“宋夫人還說她都是夢見的。”
夢到的?
未來之事?
蕭稷幾乎瞬間就聯想到了南州澇災之事。
事關他家太子妃……
蕭稷指尖微蜷,道:“此事不可外傳,將尾巴都清掃乾淨!”
他不能讓任何人聯想到太子妃與南州澇災之事上。
“是。”
司南立刻應下,轉身去安排此事。
蕭稷才又看向書房,眉頭皺起,怎麼還沒出來?
終於,書房的門被打開。
裴宸拉開書房的門,一張臉周皺著,又似明白了什麼一般,表情甚是詭異。
從蕭稷身邊路過時也沒停下,整個人都似在發愣。
蕭稷見狀,眉梢輕揚。
瘋了?
蕭稷也沒理裴宸,快步進了書房,太子妃已經又看起賬本。
“窈窈……”
蕭稷剛開口,謝窈便輕眨了下眼,嗓音綿軟,“殿下。”
行。
他不問。
蕭稷站在書桌前,俯身壓在謝窈的賬本上,擋住她的視線。
使得謝窈被迫抬眸看他。
蕭稷耳尖微紅,卻還是道:“孤吃醋了。”
謝窈眉眼彎彎,晶亮的眸裡全是笑意。
蕭稷被笑的臉都紅了,抬手擋住謝窈的雙眼,他的大掌幾乎擋住她大半張臉。
隻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與殷紅粉嫩的唇。
蕭稷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謝窈的笑被他吃掉。
被迫仰頭承受他的親吻。
他的大掌還擋著她的眼,謝窈看不見他,卻能清楚感受到蕭稷的靠近。
謝窈的手摸索著,勾住蕭稷的唇,熱烈的回應這個吻。
成婚半載。
她對他的吸引力卻與日俱增。
呼吸間隙,謝窈呢喃,“門……門沒關……”
蕭稷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條係帶,蒙在謝窈的眼睛上,“關了。”
謝窈:“……”好個關了。
門到底還是關了,她被謝窈托著懷裡,隨著他的走動而起伏……
書房內一片狼藉。
謝窈捂著臉坐在柔軟的大氅裡,看著蕭稷親力親為打掃“戰場”,忍不住道:“有辱斯文。”
“……窈窈方才不是這樣說的。”
謝窈俏臉一紅,將她自己縮成一團。
她雪白的肌膚掩映在玄色的大氅下,素白的小臉美的驚心動魄,雪白脖頸處全是屬於他的烙印。
蕭稷看的眸色一深。
當即放下手中的活兒,拾起散落在她發梢的係帶,轉而蒙住他自己的眼。
“窈窈乖,再來一次好不好?”
蕭稷的衣裳本就鬆鬆垮垮的係在身上,他的膚色亦白,胸肌腹肌此刻若隱若現,近在咫尺。
係帶遮住了眼,好似眼前人可以任她為所欲為……
美色誤人。
謝窈睡去之前,腦中隻餘這一個念頭。
第二日,謝窈醒來是在主屋。
一睜眼便看見坐在窗邊看書的蕭稷,秋日的陽光穿過薄霧,灑在他身上。
他整個人連頭發絲都似在發光。
謝窈唇角下意識上揚,但她很快就捂住胸口……
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又來了。
“窈窈?!”
坐在窗邊的蕭稷一個閃身便到了謝窈身邊,蹙眉扶著她,“哪裡不舒服?”
“立刻傳府醫……”
“沒事。”謝窈打斷蕭稷的話,溫聲道:“殿下,我沒事。”
就是心跳的有點快……而已。
謝窈說的認真,蕭稷卻仍不放心,讓府醫給謝窈診了平安脈,確認真的沒事這才放心。
當然。
謝窈也順便要求府醫給蕭稷看看。
府醫的手搭在蕭稷的手腕上,心中微微歎息一聲。
他為殿下治病多年,若非上次司南與殿下提及,他都不知殿下是中了巫蠱之術。
近段時日,他一直在翻找醫書,想要找到救治殿下的辦法。
但……幾乎沒什麼進展。
府醫的臉色難看得很。
謝窈有些緊張的抓住蕭稷的衣袖,一顆心沉了下去。
她有些舍不得殿下出事……
蕭稷倒是表情鎮定,輕輕拍了拍謝窈的背,收回了手,道:“退下吧。”
府醫眼圈泛紅,方才的喜悅被一掃而空。
情緒低落的行了一禮,這才退了下去。
太子妃有喜,殿下後繼有人,這本是天大的喜事。
但……府醫想到殿下的壽命,隻覺心中發苦。
殿下隻餘兩年時間,甚至都不能陪著小主子們長大……
來日方長……
可惜殿下沒多少時日了。
蕭稷的眼神落在謝窈身上,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窈窈,不必強求。”
窈窈能出現在他的生命中,已是上天對他的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