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然還有人在這裡!”
“那是?”
“林峰?!”
“什麼?!”
“竟然是他!”
得知那正在修煉的男子竟然是林峰之後,他們三人都是一臉驚訝。
“哼!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了他,既然正在修煉,六皇子殿下,不如我們一起誅殺此子如何?殺了他,在第十重天我們就少了一個對手了!”魔族的那個強者,一臉陰險的笑道。
“你的建議很不錯,我沒意見。”六皇子霸下擺了擺手。
聽到他們的話,精靈族的那個男子則是皺了皺眉。
林峰他當然知道,因為林峰在他們整個精靈一族都是知名的存在,也是精靈一族中唯一一個人族長老。
此刻這兩個人想要誅殺林峰,他怎麼可能會同意?
先不說林峰是否是他們精靈一族的客卿長老,單憑林峰拯救了精靈一族的生命之樹,就值得他感恩。
並且林峰本身就是一個絕世天才,與其交好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哼!你們想要殺他,還得經過我的同意!”他頓時冷哼一聲。
“卡薩,難道你覺得你一個人還能抵擋得住我們兩個人嗎?”六皇子霸下斜了他一眼。
“桀桀~卡薩,彆忘了,你們精靈一族可是中立的存在,難道你想打破這個局麵不成?”魔族強者冷麵鬼冷笑一聲。
聞言,卡薩皺了皺眉,回答道:“不好意思,林峰是我們精靈一族的長老,所以他不是外人,這並不算打破局麵。”
聽到這話,冷麵鬼和霸下兩人頓時一愣,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該死的混蛋,霸下,你攔著卡薩,我去殺了那小子!”丟下一句話後,冷麵鬼忍著體內的痛苦,直接朝著林峰衝了過去。
“放心吧,我會攔著他的,不過殺了那小子之後,他身上的東西你可不能獨吞了,否則你也得死!”霸下威脅道。
“沒問題,到時候咱倆平分!”
見到冷麵鬼朝著林峰衝了過去,卡薩一個閃身便想將他攔住,但卻被霸下給攔了下來。
“哼!你的對手是我!”霸下冷笑一聲,直接朝著卡薩一掌拍了過去。
見到這一掌朝著自己拍了過來,卡薩直接取出一張長弓,拉起了箭弦,一支綠色的箭矢瞬間射出。
“砰!”
綠箭瞬間和那隻巨掌撞在了一起,恐怖的衝擊波讓整個虛空都在顫抖。
正在修煉的林峰,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殺機鎖定了他。
“老大,看來有人想找死啊。”打仙石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哼!那就讓他來吧,一個魔族而已,正好讓他嘗嘗這光明之力的厲害。”林峰冷哼一聲,隨後站起身看著朝著自己疾速衝來的冷麵鬼。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走在我們的前麵,果真不簡單,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受死吧!”冷麵鬼大喝一聲,緊接著他的手裡便出現了一把魔鐮,朝著林峰揮了過來。
“就憑你還想殺了我?魔族帝子在我麵前都不堪一擊,更何況是你?”林峰冷笑道。
“哦?原來你已經遇到過他了,不過他是他,我是我,再說了,他在我麵前也不堪一擊!”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和他的差距在哪裡吧。”
說話間,林峰身上頓時爆發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這是他剛領悟出來的光明之力,雖然沒有成功領悟出光明法則,但卻已經掌控了一絲光明之力。
眼前這個冷麵鬼既然是魔族之人,那他最懼怕的就是這種聖潔的力量,用這光明之力來對付他,最好不過了。
“什麼?!你,你竟然領悟了光明之力!”冷麵鬼頓時大叫一聲。
“沒錯,所以想拿你來試試威力。”
“哼!不過是掌控了一絲光明之力而已,有什麼好囂張的!”冷麵鬼冷哼一聲。
再次揮起手中的魔鐮,朝著林峰殺了過去。
不過林峰的身上有光明之力加持著,那冷麵鬼的魔力對他並沒有影響,並且他也領悟了魔之力,相反,他的光明之力還能壓製冷麵鬼。
神武劍在手,永恒劍意瞬間爆發。
這個冷麵鬼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魔王初期,不過麵對魔王巔峰的強者,林峰都不會畏懼,更何況是一個魔王初期?
不過麵對冷麵鬼的攻擊,林峰並沒有硬接,而是不斷的閃躲,所以這冷麵鬼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這讓冷麵鬼很是惱火。
“該死的小子,你就隻知道躲嗎?”
“你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還談何殺了我?”林峰冷笑道。
“你!”
“好!很好!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魔族真正的厲害!”冷麵鬼氣的狂笑一聲。
下一秒,他身上魔氣大發,整個人都被黑色的魔氣給籠罩了起來,緊接著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門戶。
“轟隆隆!”
這扇巨大的門戶緩緩打開,隨後兩隻巨大的黑手從裡麵伸了出來,將大門緩緩推開。
直到最後,這兩隻大手的主人走了出來,這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魔神,當然,這個魔神並非指境界隻有魔神境,而是指遠古魔神,散發的氣息讓人顫抖。
“吼!”那巨大的遠古魔神大吼一聲,他的手裡拿著一柄巨大的魔刀。
“小子!受死吧!”冷麵鬼大吼一聲,命令那遠古魔神朝著林峰衝了過去。
“砰砰砰!”那遠古巨神的腳步發出了陣陣巨響。
看著這巨大的魔神,林峰滿臉不屑。
“哼!不過如此!”
“給我斬!”
他揮起手中的神武劍,一道金色的劍芒瞬間劈出,朝著那遠古魔神劈去。
而那遠古魔神則是揮起手中的魔刀朝著林峰劈出去的劍芒砍了過來,巨大的魔刀仿佛要切開這方天地。
不過很快兩道攻擊就碰撞在了一起,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砰!”
塵埃落定之後,隻見那遠古魔神的魔刀,瞬間潰散,就連那遠古魔神都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沒站穩。
而反觀林峰卻是紋絲未動,就這樣安靜的立於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