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在命天帥說出一些,要引出寒仙神魂殘念的話來之際,四處的無垢氣機,其沸騰程度,更上了一個台階!
下一秒,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神力氣息,從那所謂的神仙譜當中湧了出來!
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個神仙譜。
此物神秘玄妙,就在眼下,我又察覺到了一點不同尋常之處。
怎麼說呢,從這神仙譜當中散出的神力,貌似比我接觸過的那些存在,所釋放而出的神力,更為凝練。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形容的話,從這神仙譜就像是我的初始地,就像是尋常修玄士的源穴!
我不由冒出了個想法。
難不成,這神仙譜,就相當於神仙的源穴?
一念至此,我對此物的感興趣程度,愈發的旺盛了。
還真要拿到手,好好的觀察一下。
或許,不僅是對眼下的事情有利,對我接下來應付其餘那些神靈,也有益處!
當然了。
要想拿到這個神仙譜,不太容易。
眼下這神仙譜當中所釋放的神力,不是我可以抗衡的。
我估摸著,就算是萬年吉壤的那些人,這些神力,都能一並滅之!
還需要想個好辦法……
至少不能用蠻力來奪取。
先前的一切謀劃,到這一步,算是比較成功,引出了萬年吉壤當中那位神仙更多的秘密。
我相信,接下來也會好運的。
從古嶽那邊,被踩一頭的運氣,怎麼說,也得回來了吧?
不多時,就見到,那神仙譜當中,緩緩凝聚出了一道虛影。
是一位披頭散發,卻臉麵如玉的男子。
這男子,長相很是陰柔,倒是匹配了先前他的聲音。
我笑了笑,出聲道:“被滅了一道神魂殘念,竟真還有一道神魂殘念,你倒是在這凡塵俗世當中,留了不少東西啊……”
“閉嘴!你的死期到了!”
那寒仙厲喝。
同時,這吉壤地當中,好像全部的無垢氣機,都成為了此人的助力!
再加上那神仙譜當中的神力,眼下,這道神魂殘念的力量,來到了一個恐怖至極的地步!
當然了,寒仙眼下雖強,我卻又不是沒有麵對過更為強大的存在,那東華帝君的頭顱,可不知又比其強大了多少。
所以,我還是依舊保持鎮定!
“死到臨頭了,還故作平靜,陳啟,古嶽沒有殺死你,但我們萬年吉壤卻可以,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將我們萬年吉壤當成小醜來戲弄!更是不該入了我們萬年吉壤的吉壤地,還依舊囂張狂妄!”
太史光明見我神情,他不由的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眼下,就在那寒仙要動手之時,我立刻說道:“且慢!”
命天帥冷哼說:“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命天帥,你們真要對我動手了嗎?真要將我殺死?你們難道就不要那歸墟當中的真正擎天白玉柱!?”
我問道。
“你還有臉提那擎天白玉柱!陳啟!你居心叵測,我知,你其實在覬覦我手中的碎片,先前就是想要那塊真正的碎片,而後被我識破,懷恨在心,所以破壞了神靈之物!”
命天帥沉聲說道。
“哈哈哈,看來命天帥前輩,真不要那擎天白玉柱了,但這個天下,除了我有機會能為你們奪來,我可以篤定,我若死了,就算翻遍了天地,也找不出能再開啟歸墟的特殊之人!”
我大笑了一聲。
“尋不到就尋不到,今日,你是必須要死的,你百般挑戰我們的底線,你若不死,萬年吉壤的威名何存?!擎天白玉柱我不要了,這是天地不願讓我所得,我也能接受,這是我的命數!”
命天帥出聲說道。
看來,破壞了那陶俑,真是將他們給逼急了。
不過接著,我繼續說:“這擎天白玉柱不要了,難不成你們要的是我身上的兩根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
他們聽後,神情先是一怔,接著也不說話,但他們眼中,倒是冒出了一些個火熱貪婪。
嗬嗬……
我想要他們的東西,他們也想要我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我跟萬年吉壤的關係,又如何會好?
“你們想要,但你們能吞的下這兩件士族玄物嗎!要知,我身上所牽扯的,甚至不止是士族!這兩根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所牽扯的,也同樣不止是士族!我敢斷言,今天你們將我給殺了,將這兩根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給奪走了,明天,你們這吉壤地,就要挪挪位了!”
我出聲說道。
“不要再說些有的沒的了,我們不想殺死你,也不願與你為敵,可卻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們!就算你身後牽扯的人,找上門來,我們也不懼,因為我們占理!”
太史光明忍不住,立刻出聲說道。
“你們占理?可笑!欺騙我來此,說是能讓我見到錦繡,但你們做到了嗎!想方設法的阻止我,你們還占理了!”
我沉聲說道。
就在這時,那寒仙的神魂殘念,或許是聽到了這句話,氣息變得更為暴戾!
“你還敢提錦繡!錦繡是你這螻蟻能夠惦記的嗎!”
接著,寒仙神魂殘念,出聲說:“能與錦繡,有那麼一段露水情緣,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不要再癡心妄想了,她……跟你不是一道人,她……也永遠跟你無關!”
“哈哈哈!你個不男不女的鳥仙,你又算什麼東西!我如果猜的沒錯,萬年吉壤的底氣都是因為你吧?但你也隻能如同陰溝的老鼠一般,窩藏在這什麼吉壤圖當中!你敢出現在凡塵俗世當中嗎?你敢光明正大的出去嗎!”
我不屑的笑道,目光盯著那寒仙的神魂殘念!
這句話,倒是讓這寒仙的情緒,瞬間發生了一些變化。
此刻所言的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但我想,應該不會有錯。
神仙於這世俗凡塵當中,必定有著無比多的束縛,就連東華帝君都是如此,更遑論這位寒仙?
另外,當初我父親是來此地鬨過一次萬年吉壤的,我估計,我父親有辦法,在此地來去自如,並沒有硬敵這位寒仙,否則,就算我父親神通廣大,也是敵不過一位神仙。
他是借助,這寒仙無法離開這片天地的限製,從而鬨的萬年吉壤不得已的更換了場地。
“上仙,不必跟他廢話了!這孽種,是當初那個陳道靈的兒子,從來都不知天高地厚,速滅了他吧,繼續留著他,這孽種伶牙俐齒,讓人太過煩躁了!”
太史光明在邊上催促寒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