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我能做什麼?你不是已經看到了,我閒著無聊,想要過來看看錦繡,不可麼?”
“這裡不是你的陳家莊,更不是你的符帝城!這裡是我萬年吉壤的吉壤地!沒有我們允許,誰讓你隨意來此處!陳啟!你就算是一頭猛虎,來到我萬年吉壤,你也要趴著!你就算是一頭真龍,入我吉壤地,你也要盤著!”
太史光明的氣息爆炸開來,氣息極度的逼人!
“哈哈哈哈!說的好!說的好啊!”
我大笑三聲,接著道:“可關鍵是,我這頭你口中的虎,你口中的龍,並沒有對你萬年吉壤做些什麼,我陳啟又不是你們萬年吉壤的囚犯,還不能有一些自由嗎?我就來此次逛逛都不行?這裡應該不是你們萬年吉壤的禁地,更不是你萬年吉壤的核心之處,而是我的女人,錦繡的閉關之處?怎麼,來看看我的女人都不行?”
麵對我這聲,有些萬年吉壤的子弟有些愣住。
他們或許知道我陳啟的大名,但應該是不知我跟錦繡的關係。
而這句話,落到太史光明以及那命天帥的耳朵當中後,這兩人的臉色如同豬肝一樣!
“此地,就是我萬年吉壤的禁地!也就是我萬年吉壤的核心!”
好會後,太史光明嘶聲說道。
“將我的女人閉關之處當做禁地,當成你們萬年吉壤的核心之處,我倒是要問問,你們是何居心!還是說,你們以為我陳啟是好惹的?”
我的氣息絲毫不減,接著,我再次說道:“此地,到底有什麼不能被我知道的?不就是錦繡的閉關之處嗎?你太史光明先前也說過了……還是說,此地有什麼秘密?你們萬年吉壤對我陳啟的女人,做了些什麼?”
“陳啟!你不要再強詞奪理了!從錦繡入我萬年吉壤之後,你與她就再沒有瓜葛!”
太史光明絲毫沒有回應我這句話,而是盛氣淩人的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始終不曾開口的那位命天帥出聲說道:“夠了!”
這一聲之後,太史光明倒是立刻閉嘴,沒再跟我爭論。
“中原牧,我們對你以禮待之,你要什麼,我們給你什麼,既然你認為你此舉沒有不妥之處,又為什麼要讓那瑞獸靈體引走我?還有你在此地引走光明的那位存在,又是什麼?如今又去了什麼地方?”
命天帥緩緩的說道。
還是這位命天帥足夠冷靜啊。
就算在這般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在那等震怒衝天的情緒之下,依舊可以冷靜的思索一切。
顯然,無頭仙屍,是這命天帥最擔憂之處。
此次計劃,我也是有付出的,無頭仙屍這張底牌,被我掀開了一角,另外,也被這位命天帥給察覺到了。
我笑了笑說:“我的瑞獸夥伴,也對此地很感興趣,同樣隻是隨便逛逛,沒想做什麼,至於你說引走太史光明的是什麼,我也奇了怪,太史光明被什麼東西引走了?我壓根不清楚,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要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命天帥被我這話給弄的,有些氣極反笑了起來。
他再冷靜,眼下還是有些克製不住。
緊接著,就見到其一身的力量引動!
恐怖的從三品實力,在此刻,顯露出了一些。
那獨屬於四品之上,唯有窺見三品世界的不朽之意,竟被命天帥直接引出!
這會,反倒是太史光明冷靜了下來。
他以為命天帥要對我動手,連聲說:“暫時不可……大帥……”
我卻淡淡一笑,依舊無懼的看著萬年吉壤命天帥。
對我動手?
不,不會的。
我做事是有分寸的,眼下這個舉動,還不至於讓他們直接跟我撕破臉。
一如我所想,這命天帥手中的力量,並沒有朝我而來,隻是對著下方而去。
很快,先前被我用精神力弄暈的幾位萬年吉壤子弟,全部升空,在命天帥手中力量的托舉之下,懸浮在我的麵前。
“這些,你又怎麼解釋?”
命天帥問我。
“什麼怎麼解釋?我不知道啊,這些人你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怎麼倒頭就睡?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反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
命天帥聽後,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我卻說道:“你的笑小聲點,不要影響到錦繡。”
“放心,影響不到她。”
命天帥的聲音,陰惻如同地獄而來。
我自然是知曉影響不到錦繡的。
方才探查時,我能夠感受到,有股特彆的力量,在護住其中的錦繡。
除非直接攻擊這瀑布,尋常的氣息釋放,或者是聲音,壓根影響不到裡頭的錦繡。
“行了,沒事的話,就這樣吧,我看是誤會一場,你們誤解了我的舉動,而我呢,也或許沒有換位思考,說話有些衝。”
緊接著,我淡淡一笑,就準備離開。
儘管我內心怒火中燒,可眼下不是交手的時候。
探查得來的東西,雖然不少,但我估摸著,還有很多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除非我能以碾壓的姿態,對付萬年吉壤的所有人,否則,現在動手,不是好時候,反倒是會真的影響到錦繡的閉關。
“你說話的姿態,確實太過放肆了,可我沒有沒有誤會你!陳啟,你這樣就想走了嗎!”
太史光明沉聲,直接攔在了我的麵前。
我卻沒有理會這太史光明。
這會可不是他做主的。
我看向了那位命天帥,也不多說,隻是淡淡勾嘴微笑。
半響之後,這位命天帥的臉色瞬間如常,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放他走吧。”
這聲,讓太史光明有些意外。
讓全部萬年吉壤的子弟,都有些愣住。
我卻絲毫不詫異。
不放我走,還能做什麼?
又不想現在跟我撕破臉,又不舍得殺了我,我也沒有做出什麼損害他們萬年吉壤的事,還不是隻能讓我走。
自打我想出了這個計劃之後,我就知道,我隻要琢磨,能否順利的獨自觀察此地,而根本不需要擔心事後被他們察覺。
因為這事,不足以讓他們徹底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