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玄老紀?
我皺了皺眉頭,接著回應道:“沒聽說過。”
“黃帝推翻炎帝,立軒轅王朝之後,為近古,黃帝之前,則為遠古,遠古之前,則為太古,那是一段早就塵封的曆史,而我們之間發生的故事,就在這裡,太古時期,玄老紀,始初王朝。”
楊亦溪緩緩說來。
而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有些懵了。
我道:“先等等,黃帝出現時,也隻是近古時期?前麵還有遠古?遠古之前還有太古?”
楊亦溪點了點頭。
而其認真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假話。
我乾咽了一下,那這是多遠之前的曆史啊……
太古時期,玄老紀,始初王朝,這都是我聞所未聞的時間……
“你的驚訝是很正常的,黃帝之後的大多曆史,都已被神話,黃帝之前那一千年,都已不可考,更彆說,橫跨了一個時期,無數個紀元的以前。”
楊亦溪低聲說道:“甚至神仙出現的曆史,都在黃帝後麵,更遑論那般久遠的時期,與之相比,太晚太晚了。”
“如此說來,我們真的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如今沒有留下任何記錄,任何信息的時候?可那個時候,不應該是茹毛飲血的時代嗎?”
我問道。
而楊亦溪輕笑著說:“茹毛飲血?人的出現,乃至文明的出現,遠比你想象的要早無數年,你可知,我們現在所用的文字,需要經曆多久的演變,才能達到如今這個地步?十萬年!可如今能考的曆史,唯有五千年,能知的曆史,也唯有八千年!與這悠長的文明歲月相比,或許,就算是神仙,乃至是轉世的神靈,都隻是滄海一粟。”
聽到這,我已深吸了一口氣。
此刻,楊亦溪所言帶給我的衝擊,絲毫不比當初寶晏萱跟我提及了有另外一片天地時的要小。
甚至更大。
我清楚的在此刻感受到了,光陰的沉重,曆史的悠久。
“那麼,在那個所謂的玄老紀始初王朝當中,人們發展到了什麼程度?是否有科技,是否有各種玄秘的超凡力量?”
我接著好奇的問道。
“那是你無法想象的時期,同時,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時期,其實,如果你真想要了解,聽我說,無法確切,你可以自己親身去看看。”
楊亦溪搖了搖頭,出聲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後,說:“罷了罷了,去看還是算了。”
楊亦溪對我這話,並沒有更多的表示,隻是說道:“而我很想讓你知曉這些你我經曆,也隻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何事?”
我好奇的問道。
“你我那些恩怨,或許都是小事,那些情情愛愛,多說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們在那個時候的恩怨,我現在想想,也不是很重要了,可能也隻是我耿耿於懷,無法釋然……所以,我便不多說了,隻說我認為最重要的一件事。”
楊亦溪思忖了一下後開口。
聽到她這話,讓我不由的想到了先前黃帝奴仆跟我說過的話。
那時,我也問過黃帝奴仆,我跟楊亦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恩怨。
可他說,我跟楊亦溪之間的恩怨,都是小事,讓我無需將過多的心神放在這裡。
我接著問:“你認為最重要的事是什麼?”
“你我為何而死。”
楊亦溪沉聲。
我的瞳孔猛然一縮,接著道:“是我們在那個時間點,因為什麼而死?”
“對,我當初說過,霍子跟你父親,將尚且處在繈褓當中的我們,送回到了過去,而就在我們將死之際,日月神宮出現,又將我們送了回來,可那個時候,我們為什麼會死,這是最重要的。”
楊亦溪點頭應承道。
“那我們當初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忍不住的問。
“被人殺死的,而這個人,長著跟你一樣的容貌!”
楊亦溪接著出聲。
這句話,讓我瞬間毛骨悚然了起來!背脊發涼!
咋又是跟我長的一樣的人!
事到如今,已經出現了兩個跟我容貌一樣之人!
黑衣麒麟兒,還有歸墟之石當中,出現的那個人影!
眼下,又冒出了一個跟我一樣的人!
可這一次,卻是在無比久遠的過去!
楊亦溪此刻的所說的這個人,跟黑衣麒麟兒,跟歸墟之石當初出現過的人影,有沒有關係啊?
就在我震動之際,楊亦溪繼續說:“你知道我恢複記憶之後,擁有日月神宮之後,我都在做什麼嗎?”
麵對楊亦溪的這句話,我遲疑了一下。
在我眼中,自從楊亦溪成為了溪靈神女之後,似乎在做兩件事。
跟牛帝再續前怨,以及找尋那個所謂的孩子,跟我的身世。
她接著道:“第一是跟牛帝的恩怨,第二是找尋那個孩子,證明那個孩子的來曆身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弄明白,霍子跟陳道靈,究竟在做什麼!”
“這兩個老東西,為什麼要讓我們回到過去?如果說,讓我們交換心魂,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承載天賜魂魄,可用了大手段,將我送到那斷檔的時代,又是為了什麼!”
“我始終都在探尋這個秘密,或許,這才是我溪靈神女出現於世的真正意義!”
“而那個殺死我們的人,那個與你一般無二的人,可能是關鍵!”
楊亦溪的聲音逐漸的加重,而我的思緒則愈發的震動。
是啊……
老道霍子跟我父親陳道靈到底要做什麼?
送我們回到過去,又將我們救回來,這可不是玩玩的,顯然藏著天大的企圖!天大的目的!
而楊亦溪此刻提到了跟我長相一樣的人。
不由讓我思索到,那個人難不成就是黑衣麒麟兒?
可也不對啊,黑衣麒麟兒常常幫我,不像是會殺死我的人。
接著,我問道:“你告訴我這些,想讓我知曉當初的經曆,其實就是為了讓我幫你琢磨琢磨,我父親跟霍子的目的?”
“對。”
楊亦溪點頭說道。
“那你再詳細說說,那個殺死我們之人的信息,比如,他跟當初的我們,有沒有恩怨?”
我凝神說道。
此事,顯然不是楊亦溪一個人的事。
探尋我父親跟霍子的目的,這也不是她溪靈神女一個人的意義。
與我,怕更為休戚相關。
既然楊亦溪都說到這裡,我也不得不鄭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