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視角)
“你是說那些外來的仙道是要陷害境淩山?”薑琳聽完雲其深說完情況之後表現的一臉平淡,“這個和你有關係嗎?”
“哈?”
雲其深對薑琳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議,怎麼連薑琳都這麼說?瀧芸樺她們是魔人也就算了,薑琳可是仙道這邊的哎。
“雖然薑琳你人品不怎麼好,但是你的話我是十分認同~”瀧芸樺在一旁慵懶的一躺,小王在一旁端著水果侍奉著。
薑琳一路狂奔之後也已經過去了一晚了。
雲其深擔心顧愁眠他們的情況但是苦於無法回去境淩山。
境淩山外圍又設置了奇怪的結界,這讓外部的人都沒有辦法進入境淩山。
“真是的,小王彆伺候這個老太婆!把水果都給爺爺!”
“但是琳琳,人家是客人的。你也要尊重尊重客人吧。”
“叫我爺爺,彆叫小名兒!”
薑琳生氣的變出錘子朝著小王頭上就是一招呼。
當錘子打在小王頭上,在場受過薑琳重錘的人都明白那種疼痛,結果實際上小王卻感覺出薑琳的錘子打過來輕了不少。
“我知道薑琳你是太過嫉妒我有靈境道這樣的好男人,才這麼說話的~啊,好想靈境道~”
瀧芸樺又陷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額……”雲其深嘴裡有些酸但是對瀧芸樺他也無可奈何。
薑琳咳嗽了兩下就接著對雲其深講話,“喂,你清不清楚這群仙道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陷害境淩山同魔人勾結然後殲滅境淩山啊。”
“他們真的要是想殲滅境淩山又何必一定要說同魔人勾結?爺爺都這麼告訴你了,這樣你還想不出嗎?”
薑琳一腳踩在椅子上,她的一隻手就隨意的搭在那條腿上。
“他們為何……”
雲其深開始仔細的分析,不就是搗毀境淩山嗎?
“薑琳,你提示的太多,我這兒徒兒遲早就會變成不思考的廢物哦~”瀧芸樺在一旁突然插嘴。
“做廢物也比做想不出來事情的傻子強,現在你清楚了嗎?”
薑琳笑著回複瀧芸樺之後就又轉頭看向雲其深。
雲其深被這樣一點倒是能理清楚事情。
他也明白為何瀧芸樺還有薑琳都說境淩山的事和他無關讓他不要去管了。
先說境淩山,自然由靈境道管理著不會出現過大的損失,要是他們陷害的太過靈境道自然也不會無動於衷。
再說那些仙道,他們來境淩山是隨著藥人一起的,他們本來的借口就是想要弄明白境淩山收集藥人的目的。至於為何轉向同魔人勾結揪出境淩山同其勾結的證據就是偏離了。
為何會怎麼偏離,就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為的就是讓仙道大部分對境淩山產生排斥,一方麵可以排除境淩山,一方麵也可以收下境淩山強力的弟子為自己所用。
如此,境淩山要是在這兒猜忌的遊戲中輸了,仙道們就會認為靈境道是必須除掉的怪人。從而對疆邦的憎恨更加的深刻。
因為靈境道他是這兒百年間所有修仙人向往的存在,突然之間自己崇拜的人一下變得不那麼理想的話,就會愛之越深恨之越深。
境淩山要是贏了,那群仙道也會逼迫境淩山來一起攻打疆邦。
顧名思義,他們仙道不管怎麼對待境淩山,到頭來對付的都是疆邦。
雲其深他清楚自己是疆邦的魔君,他要做到的就是保護疆邦不受仙道們的傷害。
所以他不能在這種時候去關心境淩山,眼下他隻能去幫助疆邦。
雲其深的理想是讓古傲大陸和平,首先他要解決的就是仙道和魔人之間的戰爭。但是這兒戰爭不管那邊勝利了,另外一方都不會認同,戰爭便會無休止的進行下去。
“我差不多都清楚了,疆邦我一定會護住,但是如今我的這樣子……”雲其深抬起貓爪子勾了勾耳朵。
“爺爺也說了,你的這副模樣隻能等到副作用時間過去。外界的法力是無法改變你如今的狀態的。”薑琳剛說完沒多久瀧芸樺又插了一嘴。
“既然從外部改變不行,那就從內到外,一步到位的變化不就好了?”
“你這兒老太婆能不能不插嘴了!”薑琳不高興有人多次插嘴,尤其這個人還是瀧芸樺。
薑琳不耐煩的咂嘴回頭,“雲其深的體內完全沒有法力,由內到外的破解方法也是沒有用的。”
“真是的,薑琳你關於仙道的法術沒有用,又不代表我疆邦就沒有什麼由內到外突破的法子~”
瀧芸樺隨意的吃下一顆葡萄,接著她微微一笑,“薑琳你啊,了解這個大陸的事情還太少。”
“隨你怎麼說。”薑琳擺手示意她不管了,雲其深愛怎樣就怎樣。
“師傅你真的有辦法讓我變回人的樣子?”
“為師何時在這種事情上欺騙過徒兒你了~就這麼不信任為師嗎~”
“信信信,隻要能變回去就信!”雲其深心中還是抱著懷疑的。
“嗬。”
瀧芸樺微微一笑,她雖然察覺了雲其深這兒心思,但是她了解雲其深的為人。當初雲其深就對所有人不信任,他好不容易選擇信任歹炁,結果歹炁如今卻那樣對他。這件事讓雲其深真的很難在完全信任彆人。
“既然這樣你們便回去疆邦罷了,彆賴著爺爺這裡。爺爺我也要去找人探究一下光明之日的事情。這段時間也不會在這裡了,你們可彆遇到什麼事情非要找爺爺。爺爺可沒有時間。”薑琳站起來示意小王去收拾東西。
瀧芸樺也站起來來到雲其深麵前將他抱了起來,“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你的這些男人們也要好好安頓哦~”
“真是的!不用你個老太婆管!”薑琳紅著臉一錘子過來,瀧芸樺也迅速的帶著雲其深通過漩渦離開。
瀧芸樺和雲其深很快就回去了疆邦,大概因為太過心急沒有注意穿回來了位置,這兒一人一貓就直接穿到了希濃的房間裡。
“你是瀧芸樺……這隻貓是……雲其深?!”
希濃看著雲其深的模樣感到難以置信。
瀧芸樺和雲其深也隻是為了緩解尷尬便不失禮貌的微笑著。
雖然變成貓的雲其深並不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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