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舒這番發言,顯然根本不知道“蘇神醫”這三個字的到底代表什麼。
真正讓王雨馨沒有底氣的,隻有蘇陽的神秘。
能起死回生的高超醫術,強悍的武道力量,以及一個電話便能輕易將局勢扭轉的神秘背景……
所以即便一開始見到蘇陽時,她便心生愛慕之心,但更多的還是敬仰。
如果不是她敏銳的察覺到蘇陽對她態度的不同,她也不敢一步又一步的越界,小心翼翼的拉進跟蘇陽的距離。
在這一點,王雨馨承認自己並不高冷,甚至顯得處心積慮。
但這又如何?
她隻是喜歡一個人,就果斷出手罷了!
“如果你沒有其他要說的了,那我就先走了。”
王雨馨懶得再跟秦舒舒浪費時間,轉身便要離開。
秦舒舒目瞪口呆。
“我說了這麼多,你竟然當沒聽到?真以為有人喜歡就可以這麼囂張了?”
她沒看到王雨馨的挫敗,頓時不甘心,上手就要薅王雨馨的頭發。
“啪!”
響亮的巴掌,一下甩在秦舒舒臉上。
秦舒舒目瞪口呆,看似柔弱的高嶺之花神色冷漠,甩人巴掌乾脆利落。
“你敢打我?今天可是我東廠藥材公司的場子!”
“你太煩了,浪費我時間。”
王雨馨將芝麻湯圓的性格發揮到極致,“你說這些沒營養的話時,我早就想打你了。”
秦舒舒捂著臉,目瞪口呆。
這還是她調查中的那個王雨馨?
高嶺之花?
見鬼去吧!
就在又怕又慫時,忽然,餘光瞄到一個人影,她表情一變,忽然就衝出去。
“神醫哥哥,我的臉好疼,姐姐也太過分了!”
外頭赫然是蘇陽。
且說十分鐘前——
蘇陽在會議室見到了鬼醫。
他是意外的。
“蘇醫生,沒想到你也在這,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鬼醫更驚訝。
而四周同樣在會議室的人卻臉色難看。
“這麼一個年輕人,竟然得到了東廠藥材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不是說憑實力獲得股份嗎?這東廠藥材公司在搞什麼?”
“莫不是哪家的大少爺吧?嗬嗬,果然有黑幕。”
這話引來蘇陽的注意。
“憑實力?”他問,“各位也是出了什麼代價,所以才來到這裡的嗎?”
鬼醫跟蘇陽交鋒過,一看就知道蘇陽這是想套話。
於是主動開口:“老夫我出了三張絕密藥方,不知各位出了什麼代價?”
“不愧是鬼醫前輩,僅僅出了三張藥方,便讓東廠藥材廠的人請您來坐鎮!”
其他人顯然是知道東廠藥材廠的規矩。
剛剛對蘇陽出言不遜的人,便自傲道:“我劉氏家族,也除了五張老藥方,跟一塊地皮。”
其他人紛紛道。
“如今中醫藥崛起,為了吃上這碗飯,我這邊也是給了一塊地皮和一些老古董呢!”
“唉,我哪像你們,我身價都砸進來了!”
“各位為了坐在這裡,還真是拚儘全力啊,那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東廠藥材公司還是很靠譜的!”
說到這,眾人就將目光放在蘇陽的身上。
“小子,你年級輕輕的就來湊熱鬨,砸了多少才來分這一杯羹?”
不少人炫了資本後,就準備看戲。
“一張藥方。”蘇陽回答。
“噗!咳咳咳!”
一個端著茶水喝的老哥,差點沒將茶水吐出來。
他瞠目結舌,而後反應過來激動道:“開什玩笑,一張藥方?就連鬼醫前輩都出了三張藥方,你以為你的藥方比鬼醫前輩更值錢?”
其他人也是從怔愣中回神,紛紛露出“你小子吹牛吹大發了”的鄙夷表情。
就連鬼醫也跟著激動的站了起來。
就在眾人以為鬼醫要嗬斥蘇陽時,卻聽鬼醫震驚道。
“蘇醫生,難道你出的藥方,是洗肺生木湯?”
洗肺生木湯?
那個能治療肺部纖維化的古籍藥方?
但開什麼玩笑,這種藥方竟然在一個年輕人手中?
“那不是海城蘇教授的藥方?你小子……”一群人剛要討伐,忽然發現姓氏相同,一個大膽的猜測猛的從腦海裡蹦出來。
一時間,眾人都下意識沉默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將所有股東都邀請到這間會議室的侍者終於推門而入。
對方目光灼灼,熱情的看向蘇陽:“蘇先生,久仰大名,果然是年輕有為啊!”
眾人最後一絲期待,赫然被打碎。
這個年輕人,竟真是掀起海城醫學界波瀾的蘇陽蘇神醫!
接下來的會議,一群人恍恍惚惚,等結束,隻知道自己算是正事的簽訂了股東合同。
按照鬼醫的說法,這群人都犯了以貌取人的錯誤。
從會議室出來,鬼醫討教一番,這才道:“沒想到還能跟蘇先生共事,看來我們都對推廣中醫充滿了信念。”
蘇陽沉默,旋即敷衍點頭。
鬼醫都這麼說了,那他也不用問了。
這老頭沒發現東廠藥材的蹊蹺之處,看來還有得試探。
當下也不多言,跟鬼醫分彆,回去找王雨馨。
於是,這才有了秦舒舒衝他跑來的這一幕。
他看到秦舒舒臉上這麼紅腫的巴掌印,想也沒想,一個閃身,就躲開。
秦舒舒撲了個空,踉蹌幾步差點摔個狗啃泥。
她不可置信,就聽王雨馨歉意的開口。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本來隻是想拍你臉上的蚊子而已。”
這叫什麼?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蘇陽半信半疑,乾脆不思考了。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不好意思了,我這裡有消腫的藥。”
蘇陽說著,順手掏出一小瓶藥劑丟給秦舒舒。
秦舒舒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隻恨不得將王雨馨跟蘇陽都給生吞了。
彆說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了,這兩簡直是“你管殺我管埋”的組合!
她暗暗咽下這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行字:“謝謝神醫哥哥,那就不打擾你跟姐姐繼續參加宴會了。”
說著,秦舒舒維持專業可憐小白花的形象,心中怒斥著“都給我等著”,不甘心的離開。
人一走,王雨馨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也不問問怎麼回事就配合我?”
蘇陽十分理智的說:“那不行,這她的地盤,萬一被抓到把柄扣下就不好了。”
王雨馨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