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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科技碾壓的戰場(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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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駕!”

一千鐵騎從側麵插入,副將精準地找到了空隙,如手術刀般橫穿戰場而去。

騎兵們皆是手持骨朵、夾棒、頁錘等鈍器,目光如炬,直指奉軍的炮兵陣地。

那陣地上的火炮雖未轟鳴,但騎兵們仍覺得陣陣膽寒,它們像一頭頭沉睡的遠古巨獸,隨時可以噴出吞噬一切的火焰。

高麗副將騎在一匹戰馬上,眉頭緊鎖。

他的心中隱隱不安——這一路太過順利,奉軍竟未設一兵一卒阻攔。

這一千騎兵如入無人之境,直插敵陣,麵前不遠處便是那些恐怖器械所在。

而火炮陣地的後麵,赫然便是奉王的王旗。

就算奉人來不及援,放棄了這些攻城器械,也不至於連奉王都放棄了吧?

副將的目光掃過四周,除了風聲和馬蹄聲,再無其他動靜。

然而,這種寂靜反而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仿佛空氣中彌漫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此時,高麗騎兵距離火炮陣地,隻剩下一百步。

奉軍陣營中突然響起一陣高亢的號角聲,驚得副將汗毛乍起,心中一涼。

緊接著,一群身穿精致皮甲的士兵從火炮後方列隊而出,步伐整齊,目光冷峻。

他們的皮甲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仿佛浸染了鮮血一般。

副將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些士兵手中握著的不是刀劍,而是一根根黝黑的棍子。

他心中疑惑,但來不及多想。

身穿皮甲的士兵已經在一名小將的嗬斥下,極快地組成了三列隊伍。

那小將一聲令下,第一排的士兵齊刷刷地舉起手中的黑棍,動作整齊劃一,仿佛經過千百次的訓練。

“放!”花嬴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

瞬間,白煙從黑棍的前端噴湧而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副將的耳膜仿佛被撕裂,眼前的世界被白煙籠罩。緊接著,無數細小的黑影從煙霧中疾射而出,如同死神的鐮刀。

耳邊傳來無數奇怪的破空聲響。

咻咻咻,咻咻咻——

最前排的騎兵們還未來得及反應,便紛紛從馬背上跌落。

鉛彈劃破虛空,毫不費力地撕開了他們的護甲,深深鑽入血肉之中。

戰馬嘶鳴,人仰馬翻,鮮血染紅了大地。

副將雖身處隊伍中央,但仍是覺得耳朵一涼,伸手摸了一下,卻摸了個空。

放下手掌在眼前攤開,隻見滿手的滾燙血液,在冰冷的空氣中冒著白色的熱氣。

‘一隻耳’大腦一陣空白,眼前的所見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見識,也超越了他的想象。

他弄不明白那種黑黢黢的棍子是什麼?是某種暗器嗎?可是暗器怎麼能飛這麼遠?

未等他反應過來,遠處的花嬴已經發出了第二輪指令。

“蹲下!裝彈!”

第一排槍手迅速蹲下,動作嫻熟地開始裝填彈藥。

與此同時,第二排槍手已經舉起火銃,瞄準了剩餘的騎兵。

“第二列,放!”花嬴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排火銃齊射,白煙再次彌漫。

鉛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將本就混亂不堪的騎兵打得七零八落。

副將隻覺得耳邊呼嘯聲不斷,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

他的戰馬也被擊中,嘶鳴著倒地,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第三列,放!”花嬴的聲音冷酷無情。

第三排槍手舉起火銃,最後一輪齊射。

戰場上,隻剩下戰馬的哀鳴和傷者的呻吟。

副將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胸膛被數枚鉛彈擊中,鮮血染紅了他的鎧甲。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隻剩下那奉軍小將冷漠的號令聲。

“裝彈!準備下一輪!”

軍官的聲音再次響起,槍手們迅速裝填彈藥,動作流暢而熟練。

副將吃力地抬起頭,看向奉軍的陣地。

白煙漸漸散去,奉軍的槍手們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冷峻,仿佛剛才的屠殺不過是日常的訓練。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終於明白為何奉軍一路上未設阻攔。

他們早已布下天羅地網,隻等自己自投羅網。

這就是大慶的奉王嗎?

身旁的同伴皆已經死儘,即便少部分騎兵僥幸逃脫了槍彈,身下坐騎早已被驚得跑出了戰場。

副將的眼中滿是絕望,身上的鎧甲早已破碎,鮮血從肩頭的傷口滲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刀刃般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長槍高高舉起。

長槍在他手中微微顫抖,仿佛承載著他最後的忠誠執念。

他的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越過前排神機營的密集火銃,越過火炮陣地的硝煙與火光,最終定格在遠處那一片整齊的親兵軍列上。

那裡,李徹的身影隱約可見,冷漠而從容。

“去!”副將低吼一聲,長槍脫手而出,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長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飛過戰場。

它的軌跡清晰而筆直,仿佛帶著某種不可阻擋的力量。

前排的神機營士兵抬頭瞥了一眼。

長槍繼續飛馳,越過火炮陣地,炮手們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隻是微微側目,任由它從頭頂掠過。

長槍開始下落,速度卻絲毫不減。

它的目標明確——便是軍陣最中央,李徹所在的位置!

李徹站在親兵軍列的正中央,身披紅色大氅,麵容冷峻。

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仿佛對那飛來的長槍毫無察覺。

親兵們也是如此,他們站得筆直,手中的長矛紋絲不動,仿佛一尊尊雕塑。

長槍急速下墜,風聲呼嘯。

最前排的一名親衛微微抬頭,麵甲下的眉頭皺了皺。

他的目光掃過長槍的軌跡,卻沒有絲毫慌亂。將腳尖向後挪了半寸,動作輕得幾乎難以察覺。

鏘——

長槍重重地插入地麵,冰碴和土渣四濺,落在親衛的褲腿上。

槍尖距離他的腳尖不到半寸,地麵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親衛低頭看了一眼,麵甲下的嘴角微微抽動。

遠處,副將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李徹的方向,直到最後一刻。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嘲笑,又仿佛在歎息。

李徹聽到聲音,依舊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花嬴,解決他。”

花嬴的耳朵動了動,緩緩從背後取下一把雕弓。

作為奉軍中數一數二的神射手,他雖然執掌神機營,但還是覺得弓箭更順手。

彎弓搭箭,花嬴手指一鬆。

一枚箭矢呼嘯著飛出,正中副將的喉嚨,帶著血的箭頭透出半寸有餘。

副將身體一顫,身體緩緩倒下。

與此同時,身後的高麗軍旗,在硝煙彌漫之中緩緩倒下。

戰場重新歸於平靜。

火槍和騎兵的第一次對決,以火槍單方麵碾壓的方式結束。

高麗騎兵全軍覆滅,神機營的戰損為零!

“殿下。”王三春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李徹搖了搖頭,“傷亡情況如何?”

“犧牲了二十多個,輕重傷不到三百。”王三春如實回道。

李徹點了點頭。

肉搏戰哪能不出現傷亡的,即便是對方已經崩潰,也會有臨死反撲。

這群新兵一次作戰,能有如此小的戰損比,已經算是幸運了。

“好生收攏陣亡將士,記錄在冊,回師後鐫刻到朝陽碑上。”李徹囑咐了一句。

“喏!”王三春拱手後,又問道,“殿下,要不要繼續進攻,我看高麗棒子要扛不住了。”

高麗棒子這個稱呼還是李徹無意間說出的,被將領們記住,和東北口音一樣很快就傳遍了全軍。

李徹搖了搖頭:“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我們的戰略是什麼?”

“額圍點打援?”王三春摸了摸後腦勺。

“是啊,圍點打援,點讓你吃掉了,還怎麼打援?”

王三春尷尬地笑了笑:“那我們收兵?”

“不急。”李徹笑了笑,“去!派人去城下,我想和守將談一談。”

。。。。。。

城頭之上,寒風凜冽,金義煥的身影如同一尊石雕,凝固在冰冷的空氣中。

目光死死盯著城下那片戰場,那裡已是一片死寂。

屍橫遍野,殘破的旗幟在風中無力地搖曳。

那些騎兵多是他的本部心腹,那些曾經鮮活的麵孔,如今已化作冰冷的屍體,散落在血染的土地上。

金義煥的手緊緊攥住城牆的磚石,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最終停留在遠處那支整齊的奉軍陣列上。

奉軍的旗幟高高飄揚,士兵們肅立如林,從城上看去,他們的隊列方正整齊,像是被刀割出來的一般。

差距,金義煥此刻感覺到,高麗軍和奉軍差距,仿佛有著天壤之彆。

即便奉軍沒有那種駭人聽聞的火器,自己的軍隊也斷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統兵數年,金義煥從未如此絕望過。

就在這時,城下傳來一陣馬蹄聲。

金義煥微微低頭,看到一小隊奉軍騎兵緩緩靠近。

他們手持節杖,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為首的騎兵抬頭望向城頭,聲音洪亮而清晰:“城中高麗的將軍,奉王有令,願與您一見。”

金義煥的眉頭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手指在城牆邊緣輕輕敲擊,仿佛在權衡什麼。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奉王……要見我?”

騎兵點頭,語氣矜持卻不失威嚴:“正是,奉王言:此戰已了,將軍乃高麗名將,何必再徒增傷亡?不如一見,共商後事。”

金義煥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掃過城下的戰場。

他的心中翻湧著無數情緒——憤怒、不甘、悲痛,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釋然。

這算什麼?同情嗎?

難道他奉王認定自己是貪生怕死之人,想要勸自己投降?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聲音低沉卻堅定:

“好,我願與奉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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