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劍歸一破氣式!”
經過多年苦修,令狐衝雖未達到,獨孤求敗的無劍之境。但他的獨孤九劍,也早已是融會貫通。他不僅能破儘天下武學,甚至還能九劍歸一,破除對方的護身真氣。
任由對方身穿寶甲,亦或是真氣護身。破氣式皆可無視一切,直擊其五臟六腑。有著三層乾坤大挪移護身,縱然是超凡境巔峰強者,都傷不了陽頂天絲毫。但獨孤九劍的破氣式,卻恰恰是他的克星。
隨著破氣式的施展,陽頂天隻覺護身真氣,被一股極強的劍氣穿透。劍氣衝入體內,摧枯拉朽般的,直擊其五臟六腑。內腑受創之後,引發氣血翻滾。他隻覺喉頭一甜,頓時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見陽頂天受傷吐血,逍遙二仙與四大法王,皆是心中一驚。日月神教的高手們,則是士氣大振。明教教主的不敗神話,既被令狐衝打破。那勝利的天平,自然是靠向了他們。
“令狐兄弟的劍,雖算不上絕世神兵。但僅憑一道劍氣,便可穿透護身真氣,並傷及敵方內腑。獨孤九劍,不愧為劍道絕巔。這破氣式,果然是神妙不凡。”
向問天的言語之中,滿是讚歎之色。傳說中的獨孤九劍,可破儘天下武學,更可無視護身真氣。大九天手與乾坤大挪移,既然沒了用武之地。那這一戰的結局,自然是不言而喻。
令狐衝一擊得手,打得陽頂天節節敗退。他看似是勝券在握,但臉上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他隱隱覺得,對方並不似,表麵那般簡單。他雖將其打傷,但要說勝過對方,卻還是言之過早。
陽頂天雖內腑受創,但這個程度的傷勢,他根本就毫不在意。他掌出如風,蘊含萬般變化。奈何獨孤九劍,卻是更勝一籌。任由他如何變招,始終是處處受製。
明教的乾坤大挪移,雖是極強的護體神功。但在破氣式的麵前,卻是毫無用武之地。交手百餘招後,陽頂天一時不慎,便再次被劍氣所傷。隨著劍氣湧入體內,他隻覺五臟六腑,猶如火燒一般難受。
陽頂天一世梟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他自然知曉,再這麼打下去,必會傷上加傷。為今之計,唯有全力出手,方可反敗為勝。他冷冷一哼,便向著令狐衝,猛攻了三掌。
這三掌勢如奔雷,一旦被其擊中,必將身負重傷。令狐衝的內力,本就不如對方。見對方來勢洶洶,他唯有縱身而退,選擇避其鋒芒。陽頂天見狀,也是借機躍出了戰圈。
令狐衝單手持劍,並以劍尖斜指地麵。他這灑脫隨性的模樣,端的是瀟灑不羈。陽頂天的嘴角,雖有著一絲血跡。但他負手而立,那睥睨天下的氣勢,依舊是豪氣乾雲。
“嗬嗬,僅憑手中凡鐵,竟能破了我的護身真氣。獨孤九劍的破劍式,果然是厲害啊。想不到日月神教,竟也藏龍臥虎。看來今日這一戰,我也是不能藏私了啊。”
陽頂天哈哈一笑,隨即便暗運玄功。隻見他的衣袍,瞬間便無風自動。在他衣袍之中,蘊含著深厚的內力。隨著他不斷發功,這股浩瀚的內力,亦是在不斷地增強。
這股雄渾霸道的內力,就恍如高山巨浪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場中的武林高手,皆是驚駭莫名。因為這股內力之強,竟然已是超越了,超凡境高手的範疇。
見對方氣勢暴漲,令狐衝不敢耽擱,唯有再次出劍。隻見他縱身而起,身形急速旋轉。他就仿佛化身旋風,向前呼嘯而去。待得長劍臨身,他也是再次使出了,獨孤九劍的破氣式。
長劍一往無前,直擊胸膛要害。奈何臨近胸前三尺,便再也難以寸進。陽頂天的身前,仿佛有著一道無形屏障。這無往不利的破氣式,如今也是被屏障所阻。
令狐衝手中的長劍,在不斷地震顫著。任由他如何用力,也難以前進半分。雙方彼此僵持,隨著時間的流逝,長劍也是漸漸彎曲。可想而知,此時的陽頂天,是多麼的強大。
“哈哈,看來這破氣式,也不過如此罷了。乾坤大挪移的第四層,可謂是萬法不破。本座倒要看看,今日這黑木崖,還有誰會是我的對手。”
陽頂天哈哈一笑,便猛地挺起胸膛。隨著一股巨力襲來,令狐衝手中的長劍,竟然化為了漫天齏粉。巨力順著手臂,直擊五臟六腑。他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頓時是倒飛而出。
此時的令狐衝,就恍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而出。他就好似那怒浪中的一葉扁舟,又好似那狂風中的一縷浮萍。隨著巨力直擊內腑,他不僅鮮血狂噴,更是足足飛出了,七八丈之遠。
“衝哥!”
一切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待得眾人回過神來,令狐衝已是摔倒在地。任盈盈發出了一聲驚呼,她趕忙衝上前去,並扶起了心上人。隻見對方麵如金紙,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僅僅一個照麵,令狐衝便身受重傷。場中的武林高手,皆是驚駭莫名。想不到陽頂天的內力,竟然是這般的強大。看來方才的戰鬥,他一直都未儘全力啊。
“本座閉關多年,才將乾坤大挪移,練到了第四層。突破至第四層後,本座的內力修為,也是邁入了全新的境界。百曉生那老兒,並未及時更新榜單。本座如今的實力,可早就達到了,入聖境的級彆。”
“若你我境界一致,本座的乾坤大挪移,的確是難以擋住,獨孤九劍的破氣式。但所謂失之毫厘,便將謬以千裡。你這神妙無雙的破氣式,可還不足以彌補,你我境界上的差距。”
“哈哈,在超凡境高手麵前,入聖境的強者,便是一座高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本座今日便要橫掃黑木崖,以壯我明教聲威。”
陽頂天負手而立,仰天狂笑不已。第四層乾坤大挪移,號稱萬法不破。這位明教教主,足以橫掃全場。此時的他,就好似是一座山,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