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微微一笑,在她的雙眼之中,也是有著一絲期待。
又有誰能想到,這位武林大魔頭,竟然還會有著,此等小女子之態。
“東方姐姐。”
對方既然都這麼說了,蕭秋寒又豈會拒絕?
若能認東方不敗為姐姐,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畢竟在這錯亂的江湖,能真正擊敗對方的人,恐怕都不會超過十個。
有了這座絕世大靠山,自己在行走江湖的時候,也就多了一分底氣。
“哈哈,蕭弟弟,認識你真的很高興。”
蕭秋寒的這句東方姐姐,也是令東方不敗,無比的開心。
她雖然被世人,稱為大魔頭。但骨子裡,她始終是個女子。
這些年來的殺伐果斷,讓她漸漸地忘記了本心。
其實她最懷念的,始終是年少之時,在田間的追逐奔跑。
那時的她,不僅父母健在,還有著一個可愛的弟弟。
隻是她的所有親人,皆死在了山賊手中。
蕭秋寒的這句東方姐姐,也是帶給了她,一種彆樣的溫暖。
經過一番交流,兩人也是漸漸的,熟悉了起來。
蕭秋寒隱隱覺得,這位新認的東方姐姐,並不似傳說中的,那般殘忍嗜殺。
她有著遠大的抱負與理想,她雖是女兒之身,卻巾幗不讓須眉。
“東方姐姐,小弟體內的幾股真氣,雖被你暫時壓製。”
“但終有一日,它們還是會爆發而出。”
“對於這幾股真氣,不知姐姐可有良策?”
既然認了東方不敗這個姐姐,蕭秋寒自然想借此良機,先解除體內的隱患。
“哈哈,蕭弟弟,你就放心吧。”
“區區幾股超凡境的真氣,又何足掛齒?”
“我自有神功妙法,能讓你將這幾股真氣,徹底地化為己用。”
東方不敗微微一笑,對於這幾股真氣,她根本就毫不在意。
對於入聖境的她來說,超凡境的高手,根本就微不足道。
“額,東方姐姐。小弟還有一個事,需要找你幫忙。”
“此前在日月神教,我中了任我行的三屍腦神丹。”
“如今正有三條蠱蟲,盤踞於我的大腦皮層之中。”
蕭秋寒麵露憂色,心中也是無比的忐忑。
據笑傲江湖記載,三屍腦神丹隻可用藥物壓製,並不能完全根除。
神醫平一指,研究此毒多年,都無法將其徹底化解。
一旦蠱蟲進入大腦,縱然是大羅金仙,也將回天乏術。
不過這東方不敗,畢竟是日月神教的上任教主。
她擁有製毒的法門,也許會有著解毒的良策。
“什麼!你中了三屍腦神丹?”
東方不敗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她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對方的身旁。
她伸出右掌,便按在了蕭秋寒,頭頂的百會穴之處。
隨即,她便催發內力,探查起了蠱蟲之所在。
一股清涼之感,從頭頂灌輸而下,並滲透四肢百骸。
蕭秋寒隻覺輕飄飄的,無比的舒坦自在。
但就在此時,卻有著一陣劇痛,從腦袋之中傳來。
盤踞於大腦皮層的蠱蟲,也是因為外力的介入,而再次活躍了起來。
東方不敗見狀,卻是發出了一聲輕喝。
隨著內力源源不斷的湧入,那幾條躁動的蠱蟲,也是被再次震暈了過去。
“還好發現的不晚,你體內的幾條蠱蟲,尚未深入大腦。”
“若是深入大腦,並被其吸食腦髓,那可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東方不敗收回了內力,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蕭秋寒聞言,頓時是心中一喜。
聽對方話中之意,顯然是有著救治之法。
“東方姐姐,不知你可有辦法,為我除去蠱蟲?”
“蕭弟弟,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的確是無藥可解。”
“但憑借我的功力,的確是有辦法,可以除去這幾條蠱蟲。”
“隻是,這解毒之法,卻是。。。”
東方不敗欲言又止,她麵露難色,顯然是有著難言之隱。
想起這解毒之法,她頓時是俏臉一紅。但這剛認得弟弟,她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日月神教曆代教主,皆會製作三屍腦神丹。”
“但這三屍腦神丹,隻可用藥物壓製,並不能徹底根除。”
“這些年來,我也曾細致地研究過,這蠱蟲的奧秘。”
“蠱蟲若死於體內,它們殘留的屍體,便可誕生出新的蠱蟲。”
“若蠱蟲未曾深入大腦,想要將其根除的話,必要設法將之引出體外。”
“人體雖有七竅,但想要不傷及內腑,唯有以口誘出蠱蟲。”
東方不敗解釋了一番,隨即便讓蕭秋寒,再次進入了寒潭之中。
寒潭之水冰寒徹骨,蕭秋寒方才進入其中,便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蕭弟弟,你暫且忍耐一下,切勿運功抗寒。”
“蠱蟲喜好溫暖,這徹骨的冰寒,必然是難以忍受。”
“為今之計,需先以極寒之力,去侵蝕腦中的蠱蟲。”
“待得蠱蟲沉淪之際,便可以至陽之力,將其引出體外。”
蕭秋寒聞言,不敢有絲毫異動。縱然被凍得直打哆嗦,他也始終未吭一聲。
東方不敗飄然而來,並用手掌輕輕按向了,對方頭頂的百會穴。
她並未催動內力,隻是以敏銳的感知,去感應蠱蟲的動向。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蕭秋寒瑟瑟發抖,被凍得頭暈腦漲。
就在他彌留之際,一旁的東方不敗,卻是收回了頭頂的手掌。
隻見她暗運內力,並以雄渾的內力,催發出了體內的熱量。
因為熱量的催發,東方不敗臉色紅潤,更顯嬌豔欲滴。
隻見她俏臉一紅,隨即便緩緩湊向了,寒潭中的蕭秋寒。
蕭秋寒在彌留之際,他那冰冷的嘴唇,突然傳來了一陣,溫潤柔軟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巴,隻覺一根火熱的香舌,瞬間便擠了進來。
他自然知曉,這根香舌的主人,便是東方不敗。
隻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會在寒潭之中,與對方傾城一吻。
其實這東方不敗,也同樣沒有想到。自己隻是想碰觸一下,對方的嘴唇。
但隨著雙唇相交,她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她更是下意識地,伸出了口中的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