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猜出了我是誰,便將本該屬於我的皇位,還給我吧。”
段延慶的這番話,也是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又有誰能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大惡人,竟會是大理前朝太子。
今日,他不僅卷土重來。他甚至還當眾,讓保定帝退位讓賢。
“放肆,你這大惡人,竟敢直呼陛下之名。”
“大理雖偏安一隅,但在陛下的治理下,這些年來也是國泰民安。”
“陛下的功績,乃是有目共睹。你這大惡人,竟想謀權篡位?”
“且不說,你是不是延慶太子。就算你真是大理正統,也不配做大理國君。”
“你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大理段氏光明磊落,又豈能因你蒙羞。”
“大理若以你為主,百姓又豈能安居樂業?”
段正明尚未開口,漁樵耕讀四大護衛,卻是率先安耐不住。
不管眼前的保定帝,究竟是不是大理正統。
這些年來,大理在他的治理下,的確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在漁樵耕讀的眼中,段正明乃是一位千古明君。
他們也是發自內心的,願意誓死追隨。
段延慶聞言,頓時是怒火上湧。
若不是情非得已,又有誰願意被世人唾棄,成為那四大惡人?
若非遭遇政變,他早就成了大理之主。
年少之時,他也曾勵精圖治,試圖成為一代明君。
奈何家族劇變之後,他早已是心理扭曲。
自己明明是大理正統,他想取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怎就成了謀權篡位?
他殺儘當年仇敵,不過是為了報仇雪恨。
奈何到頭來,卻被世人冠上了,惡貫滿盈的惡名。
在段延慶的心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隻要能奪回皇位,不管死多少人,那都是值得的。
“區區護衛,竟敢以下犯上,找死!”
段延慶的眼中,閃過了一道森然的殺機。
他提起手中鐵拐,便向著漁樵耕讀四大護衛,遙遙點了四下。
隻見四道劍光,從鐵拐之中迸發而出。劍光淩厲至極,向著四大護衛呼嘯而去。
憑借漁樵耕讀的武功,自然遠非是段延慶的對手。
嶽老三尚且擋不住,段正明的隨手一指。
他們尚不如南海鱷神,自然也就擋不住,這四道淩厲劍光。
“延慶皇兄,大家同為段氏子弟,你又何必出手傷人?”
段正明雖是九五之尊,但在下屬麵前,卻並沒有尊卑之分。
他縱身一躍,便擋在了四大護衛的身前。
隻見他豎起食中二指,便向著段延慶的方向,遙遙點了四下。
四道淩厲的劍氣,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並向著段延慶激射而去。
四道劍氣兩兩相對,在空中激烈碰撞。它們彼此消融,就此化為了無形。
這一招的比拚,段正明與段延慶,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延慶太子,想不到你竟然將一陽指,練到了如此境界。”
“哼,你也不用太過自謙。你一陽指的造詣,可並不在我之下。”
麵對著段正明的誇讚,段延慶卻是冷冷一笑。
通過方才的一番比拚,他們皆是對彼此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兩人看似不分伯仲,但若是真的生死對決,段延慶恐怕還勝不過對方。
畢竟他雙腿殘疾,段正明若是迂回遊走,他將必敗無疑。
段延慶的心中,也是萬分的無奈。
單論武功而言,他並不在段正明之下。
兩人一陽指的造詣,也可說是不分伯仲。
奈何生死對決之下,他終究是吃了,雙腿殘疾的虧啊。
“段正明,大家同為段氏子弟,我今日就給你個麵子。”
“你那侄兒,我暫且還你。至於皇位禪讓一事,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段延慶自然知曉,想讓對方讓出皇位,那並不是一件易事。
大理段氏高手如雲,不知還有多少後援。
今日既然占不到便宜,那就再從長計議吧。
段延慶以鐵拐拄地,隨即便借力躍起,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葉二娘、嶽老三、雲中鶴見狀,自然是緊隨其後。
漁樵耕讀四大護衛,剛要上前阻攔,卻是被段正明抬手阻止。
“延慶太子,畢竟是大理正統。”
“為了大理萬千子民,我不能把皇位,就這麼貿然的讓給他。”
“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不該出手去對付他。”
段正明微微一歎,言語之中也是無比的唏噓。
他也沒有想到,當年的延慶太子,竟會成為一代大惡人。
段正明歎了一口氣,隨即便看向了,不遠處的向問天。
日月神教如日中天,教主任我行野心勃勃,妄圖一統武林。
任我行無比狂妄,手段更是極其凶殘。
所以世人,便將日月神教,稱之為魔教。
日月左使現身大理,也不知有何陰謀。
“哈哈,我來大理本無惡意,保定帝無須多心。”
“我踏遍千山萬水,隻為尋找一個人。”
“如今,我已是找到了那個人。”
向問天哈哈一笑,隨即便縱身而起。
僅僅幾個起落,他便來到了蕭秋寒的身旁。
蕭秋寒微微一愣,對方卻是伸手,抓向了他的肩膀。
雖有淩波微步在身,但方才一番吸奪內力,他也是身負重傷。
所以向問天,也是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他的肩膀。
向問天製住了蕭秋寒,隨即便想離開此地。
一旁的段正明見狀,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他飛身而至,便向著對方,攻出了一掌。
向問天哈哈一笑,並未選擇閃躲。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兩人也是在空中對了一掌。
段正明收掌後撤,並以此來應對,對手的後續變招。
不曾想,向問天卻是借著反震之力,向著遠方飛掠而去。
段正明微微一愣,他剛想縱身追擊,但對方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天際儘頭。
“想不到這位天王老子,輕功竟然如此了得。”
段正明微微一歎,眼中也是有著一絲無奈。
要論武功的話,他並不在向問天之下。
憑借一陽指之神妙,他也堅信自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但要說輕功的話,他可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可以追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