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剪在南海鱷神的手中,幻化出了重重剪影。
重重剪影層層疊疊,根本就分不清,何為虛何為實。
“想不到這南海鱷神,竟然是這般的厲害。”
“看來這四大惡人,也皆有其獨到之處啊。”
蕭秋寒一直以為,嶽老三在天龍八部之中,不過就是個二流高手。
畢竟他也沒什麼驚人戰績,甚至還被初出茅廬的段譽,給收做了徒弟。
但今日見其出手,可算是顛覆了,蕭秋寒以往的認知。
僅憑這手奇門武功,嶽老三便絕對可以,在這碩大的江湖之上,博得不小的威名。
他的這番表現,可早就具備了,躋身一流高手的資格。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看書的時候,又有誰會去記得,那些存在感極低的角色呢?
尋常人的記憶中,隻會對蕭峰、虛竹、段譽記憶猶新。
掃地僧、逍遙三老、天龍四絕,他們也同樣會印象深刻。
至於什麼嶽老三、漁樵耕讀、丐幫長老,在他們的眼中,不過就是個打醬油的角色。
殊不知,能在武俠小說之中,被筆墨渲染的角色,又有誰會是易於之輩?
若是放到現實社會,他們的影響力,恐怕絕不會下於,所謂的市長與明星。
嶽老三手中的鱷魚剪,乃是由南海寒鐵,所鍛造而成。
此剪無堅不摧,一旦雙刃閉合,足以開山裂石。
向問天的血肉之軀,若是被其剪中,必將身負重傷。
看著來勢洶洶的嶽老三,向問天卻是絲毫不慌。
他微微一笑,隨即便伸出手掌,穿過了這重重剪影。
他看破了此招虛實,僅以一雙肉掌,便按住了鱷魚剪的開口之處。
被向問天按住之後,任由嶽老三如何用力,他手中的鱷魚剪,都閉合不得半分。
就在此時,對方的另一隻手,卻是化掌為拳,向著他狠狠打去。
嶽老三的右肩,被向問天一拳擊中。
他喉頭一甜,頓時是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葉二娘見狀,自知這南海鱷神,不會是向問天的對手。
她取出了柳葉雙刀,隨即便縱身而上,與嶽老三合擊對方。
葉二娘的刀法,走的是靈活飄逸的路子。
那一對柳葉雙刀,在她的雙手之中,也是出現了萬般變化。
嶽老三的剪法,依舊是大開大合。
他這剛猛無匹的打法,也是牽製住了,向問天大部分的精力。
但葉二娘的刀法,卻是神出鬼沒,蘊含著萬般變化。
她總能在意向不到的角度,向著對方的破綻猛攻。
三人戰作一團,剪來刀去,拳來掌往。他們在轉瞬之間,便過了五十餘招。
三人看似僵持不下,但明眼人卻均是看出,向問天早已是成竹在胸。
因為在他的臉上,始終帶著和煦的笑容。
而在他的眼中,也始終閃爍著,無比自信的光芒。
二十餘招過後,向問天也是漸漸的,把握了戰鬥的節奏。
他時而左拳右掌,時而左爪右指。
他的雙手,就恍如穿花蝴蝶一般,蘊含著萬般變化。
在對方的攻勢下,葉二娘與嶽老三,也唯有疲於招架。
“二娘,老三,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
段延慶那低沉的聲音,再次於耳畔響起。
隻見他雙手用力,猛地將手中的鐵拐,拄在了地麵之上。
他借力騰空而起,身軀更是不斷旋轉。
他就好似一股旋風,旋轉著殺入了戰圈之中。
麵對著惡貫滿盈段延慶,向問天可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位四大惡人之首,武功極其高強。
他可絕非葉二娘、嶽老三之流,所能相提並論。
他雖然雙腿不便,卻能以手中鐵拐,釋放出淩厲劍氣。
這淩厲無匹的劍氣,實不下於神兵利器。一旦被其擊中,必將血濺當場。
向問天顧不得對付,麵前的葉二娘和嶽老三。
他轉過身去,便毅然迎向了,呼嘯而來的段延慶。
隨著雙掌相交,場中頓時爆發出了,一聲震天巨響。
雄渾霸道的內力,就此澎湃而出。場中更是出現了,一道無形的氣浪。
麵對著呼嘯而至的氣浪,葉二娘與嶽老三,也唯有縱身飛退。
向問天與段延慶一觸即分,他們也是被這強大的反震之力,給震得倒飛而出。
兩人皆是後退了三丈,這一招的比拚,他們似乎是平分秋色。
向問天與段延慶,彼此相對而立,並未選擇再次出手。
雖暫止乾戈,但他們的眼中,卻均是無比的凝重。
“這一掌,看似平分秋色。實則卻是向問天,技高一籌啊。”
“他在久戰之下,內力不免有所損耗。”
“段延慶以逸待勞,加之蓄勢待發。”
“他飛身而至的這一掌,同樣是占了先機。”
“但縱然如此,他卻並沒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看著兩大高手對掌,蕭秋寒也是說出了,自己的一番見解。
段譽與木婉清聞言,也是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段延慶的一對鐵拐,雖然猶如臂使,但他畢竟身體殘缺。”
“在生死決戰之中,他這癱瘓的雙腿,還是會吃不小的虧。”
蕭秋寒微微一歎,心中也是無比唏噓。
若段延慶沒有殘疾,憑借他的天賦,絕對會是天龍八部之中,大理段氏第一高手。
當然,武功大成的段譽,並沒有什麼好比較的。
這小子,之所以能那麼厲害,全憑一路的狗屎運。
要說武道天賦,他還真不見得,能比段延慶高上多少。
“嗬嗬,四大惡人,日月左使。”
“想不到你們幾位,竟然齊齊造訪大理,真是有失遠迎啊。”
就在此時,遠處卻是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笑聲方才停止,便有著五道人影,從遠方飛掠而至。
當先一人,乃是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
此人英武不凡,留有三尺長須。
雖身穿便裝,但他與生俱來的,便有著一種皇者之風。
在他的身後,還有著四位,衣著各異的隨從。
從他們的穿著上來看,分彆是漁夫、樵夫、農夫、書生。
“伯父。”
看到此人的出現,段譽頓時是欣喜若狂。
來人正是他的伯父,大理保定帝段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