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此時已無法詮釋,木婉清姿容之萬一。
人間傾城絕色,天界玄女仙顏。
恐怕都無法比擬,木婉清芳華之一二。
不管現實之中,還是武俠世家。
蕭秋寒都沒有親眼見過,此等絕色佳人。
恐怕也唯有,琅嬛玉洞中的白玉雕像,能夠與之一爭長短。
木婉清的容貌,無比秀麗絕俗。
臉色白裡透紅,皮膚光滑晶瑩。
五官靈巧端正,皓齒恍如碎玉。
美目亮如點漆,妙目脈脈含情。
身形苗條婀娜,身材高挑修長。
一顰一笑之間,更是嬌媚儘顯。
如此禍水般的容顏,出現在了蕭秋寒的麵前。
就算蕭秋寒的心智,再怎麼的堅定。
此時他也是恍恍惚惚,恍如身處夢境。
木婉清身受重傷,臉色本就無比蒼白。
但這失去血色的嬌顏,卻有著一番彆樣的魅惑。
這種彆致的柔弱,的確是格外的惹人愛憐。
“古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
“若木婉清放在那時,可絕不會是戲諸侯,那麼簡單了吧?”
“就算是要周幽王,就此放棄皇位,亦或是血洗天下。”
“恐怕這一代帝王,都不會有絲毫猶豫吧。”
望著木婉清,這絕世的姿容,蕭秋寒不禁心中感歎。
兩人彼此對視,竟全然忘記了,還身處於險境之中。
蕭秋寒的瞳孔之中,滿是對方的一顰一笑。
看著癡癡傻傻的蕭秋寒,木婉清卻是莞爾一笑。
“蕭郎,我生得好看嘛?”
“若你想看的話,我天天給你看便是。”
“我自然不願殺你,那就唯有嫁給你了。”
木婉清那白皙的臉上,浮現起了一片紅暈。
看她這嬌羞的模樣,顯然是不會殺了,這位見過她容貌的男子。
既然選擇不殺,那便是一心求嫁了。
蕭秋寒回過神來,臉上卻是閃過了,一道尷尬之色。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如此沉醉於,木婉清的絕世容顏。
眼前的佳人,就好似是一個漩渦。讓他泥足深陷,讓他不可自拔。
木婉清對蕭秋寒的吸引力,其實並不單單,隻在於她的美貌。
這是一種,無比奇怪的感覺。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兩人雖認識不久,卻好似相識了,那千年萬年。
彼此間的相處陪伴,是如此的平靜舒心。
蕭秋寒還會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
他渴望見到對方,渴望和對方相處,渴望看見對方的笑。
縱馬江湖初相遇,一見婉清念終身,也許便是如此吧。
看了木婉清的容顏之後,蕭秋寒自知這輩子,都無法將她忘記了。
紅塵路漫漫,天涯夢緩緩。
縱然木婉清,隻能伴他一程,他也會念其一生。
“木姑娘。。。這。。。這有點突然。。。”
待得蕭秋寒回過神來,他頓時是老臉一紅。
現實中的他,自然談過戀愛。
也曾有過刻骨銘心,與那輾轉反側夜不成眠。
但被女孩子大膽示愛,並說要嫁給自己,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江湖兒女敢愛敢恨,倒不似如今的女孩子,總喜歡故作矜持。
明明早已傾心,卻要故意擺譜。看似欲拒還迎,隻為更好拿捏。
雙方彼此拉扯,隻為爭奪主導權。
殊不知,充滿控製欲的感情,其實並不是愛情。
真正的愛情,便要不顧一切,便要轟轟烈烈,更不會去計較得失。
“蕭郎,你為何還叫我木姑娘?”
“若你不願娶我,我也不會勉強。”
“我會履行誓言,先將你殺了,然後我再自儘陪你。”
木婉清的美目之中,先是浮現起了一絲失落,隨後又衍變成一種決然。
蕭秋寒見到這架勢,頓時被嚇了個激靈。
他絲毫不懷疑,木婉清的決心。
若自己說半個不字,對方絕對會殺了自己,並自刎殉情。
與此同時,他心中不禁感歎。古人的愛情,竟然是如此的矢誌不渝。
他們從一而終,一生隻愛一人。縱然對方故去,也會選擇生死相隨。
他們那獨一無二的感情,並不似當今社會。
如今的花花世界,頻繁更換伴侶,不過是家常便飯。
縱然一方故去,也最多悲傷數年。最終改嫁另娶,更是比比皆是。
“我既然意外來到此地,便要好好地感受一番,彆樣的江湖豪情。”
“曠世神兵、絕世秘籍、傾世佳人,皆是我心之所向。”
“天龍八部之中,木婉清也是當世絕色,為人更是敢愛敢恨。”
“她一個女孩子,都決定傾心於我,我又何必故作扭捏?”
“嘿嘿,不過如此一來,倒是對不起段譽那小子了。”
蕭秋寒本就灑脫隨性,待得想明白了此處,他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微微轉頭,還悄悄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段譽。
“婉妹,我就這樣叫你吧。”
“若你不介意,我武功低微、家世平平。”
“你願傾心於我,我便絕不會負你。”
蕭秋寒微微一笑,隨即便緩緩抬手,撫上了木婉清的臉龐。
他將對方的一縷亂發,輕輕地攏至耳後,動作亦是極其溫柔。
木婉清見狀,眼中亦是浮現起了,一絲彆樣的柔情。
她撲進了蕭秋寒的懷裡,並緊緊的抱住了對方。
南海鱷神雖在一旁虎視眈眈,但今日無論生死,她都再無遺憾。
看兩人這副模樣,嶽老三眼珠一轉,頓時是計上心來。
“嗬嗬,你既是我寶貝徒兒的老婆,老子自然是不會殺你了。”
“不過這寶貝徒兒,倒是倔強得很,他始終不願拜我為師。”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師父了。”
嶽老三嘿嘿一笑,隨即便身形一閃,來到了兩人的身旁。
他輕輕推開蕭秋寒,提起木婉清,便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乖徒兒,師父絕不會勉強你,我就再給你幾天時間考慮。”
“三日之後,乖乖去十裡外的紅葉林,拜老子為師。”
“若不見你來,老子便哢嚓一聲,擰斷你老婆的脖子。”
“哈哈哈。”
僅僅片刻之間,嶽老三便帶著木婉清,消失在了遠方。
他的聲音遙遙傳來,內中更是夾雜著,他那得意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