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嬛福地中的武功秘籍,早已被李青蘿搬空。
所以蕭秋寒也並沒有,習得多少外功招式。
他雖然還不會什麼武功,卻身負著北冥神功。
若能引誘那個老太婆,碰觸到自己的身體。
他便可運轉神功,嘗試吸收對方的內力。
若對方內力儘失,必會成為一個廢人。
憑借木婉清的武功,若想戰勝一個七旬老嫗,自然並不是什麼難事。
“哪來的臭小子,還真是牙尖嘴利。”
“看來你和那小賤人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你們幾個,給我把這小子拿下。”
“待得回返曼陀山莊,我定要將他剁碎了,扔到土裡做花肥。”
蕭秋寒的這番嘲諷,使得老嫗心中大怒。
隨著她一聲令下,那五六位妙齡少女,便將蕭秋寒圍在了中央。
隨著刀劍襲來,蕭秋寒的心中,不免有著一絲忐忑。
他雖然習得了北冥神功,卻並沒有真正的施展過。
若是這北冥神功,並不似傳說中的這般神妙。
他的這條小命,可就得交代在這了。
刀劍轉瞬即至,也容不得蕭秋寒,再去胡思亂想。
他雖然還不會武功,卻也修出了些許內力。
在內力的加持下,他自身的速度與力量,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那些妙齡少女,不過是曼陀山莊的侍女。
她們雖然粗通武功,卻也算不上什麼高手。
蕭秋寒微微側身,便輕而易舉的,避開了迎麵而來的刀劍。
內中一位侍女,見對方近在眼前,便下意識地伸手抓去。
然而,在觸碰到蕭秋寒的那一瞬,那位侍女卻是如遭重擊。
她感覺到對方的身上,仿佛有著一股吸力。
她驚恐地想要鬆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根本就掙脫不得半分。
其他幾位侍女見狀,還以為是蕭秋寒,在和姐妹比拚內力。
她們紛紛出手,將雙掌按在了,那位侍女的背後。
她們試圖齊心協力,催動自身內力,助姐妹一臂之力。
雙掌方才碰觸衣物,內力就好似決堤之水,瘋狂的宣泄而出。
內力宣泄本屬常事,奈何卻覆水難收。
此等詭異現象,自然是蕭秋寒,運起了北冥神功。
他感到對方的內力,正在源源不斷地,向著自己湧來。
隨著內力的不斷湧入,他隻覺四肢百骸,皆是無比的舒坦。
“傳說中的北冥神功,果然是神妙非常。”
“旁人隻要與我接觸,我便可將他人內力,儘數化為己用。”
蕭秋寒微微一笑,心中也是無比歡喜。
僅憑這北冥神功,他便可獲取無儘內力。
若再習得幾門厲害的外招,他就足以橫行天下。
僅僅片刻的功夫,這五六位侍女,便皆是臉色蒼白。
她們的額頭遍布汗水,就好似虛脫了一般。
反觀蕭秋寒,則是麵色紅潤、神清氣爽。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竟然連這小子都收拾不了。”
那五六位侍女,耗儘了自身內力,紛紛癱軟在地。
那位老嫗見狀,頓時是心中大怒。
她不知個中玄機,還道蕭秋寒僅憑一人之力,便擊敗了這些侍女。
這位老嫗,雖不是什麼絕世強者,但也閱曆非凡。
從身法年紀來看,不管內力還是武功,蕭秋寒算不上是什麼高手。
“小子,乖乖跟我回去,做曼陀山莊的花肥吧。”
因為對方的一番辱罵,老嫗早已是懷恨在心。
她不再攻擊木婉清,伸手便向著蕭秋寒抓去。
蕭秋寒本想閃身躲避,奈何對方的身法,卻遠在自己之上。
那位老嫗輕而易舉的,便抓住了他的胳膊,
在碰觸到胳膊的那一瞬,蕭秋寒也是再次運起了,體內的北冥神功。
隨著北冥神功的施展,那位張狂的老嫗,頓時是臉色大變。
自己苦修的內力,正在不斷地向著對方湧去。
她用儘全力,瘋狂地想要掙脫,卻動彈不得半分。
“化功大法!這是化功大法!你這小子,竟然是丁春秋的傳人?”
隨著內力的不斷流失,那位老嫗的腦海之中,頓時是浮現起了,一個恐怖的名字。
星宿老怪丁春秋,有著超凡境實力的絕世高手。
此人憑借化功大法,雄霸江湖數十年。
被他化去功力的武林高手,可謂是數不勝數。
“呸,什麼化功大法,小爺這可是北冥神功。”
“真要論關係的話,化功大法在北冥神功麵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聽著老嫗那驚恐的尖叫,蕭秋寒卻是不屑一笑。
化功大法雖然神妙,卻是北冥神功的分支。
它雖可化去內力,卻並不能將他人內力,徹底化為己用。
傳說中的吸星大法,尚在化功大法之上,更何況是北冥神功?
比起北冥神功來,這所謂的化功大法,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木婉清同樣是驚駭莫名。
想不到這個看似尋常的小子,竟會是星宿老怪的傳人?
木婉清並未選擇離去,而是在一旁靜觀其變。
蕭秋寒出手相助,也是對自己有恩。
自己若是一走了之,豈不是不顧江湖道義?
僅僅半盞茶的功夫,那不可一世的老嫗,便已是癱軟在地。
她內力儘失,瞬間便成了一個廢人。
蕭秋寒吸儘對方內力,頓時是紅光滿麵。
這位曼陀山莊的老嫗,雖不是什麼絕世強者。
但她數十年的內力,也足以抵得上,江湖上的一些二流高手了。
北冥神功,就此初顯鋒芒。
蕭秋寒也借此,得到了第一波內力。
就在此時,一股極強的內力,從他的體內澎湃而出。
內力遊走於七經八脈,並複而回轉於丹田之中。
隨著內力的不斷運轉,蕭秋寒的周身經脈,頓時是疼痛欲裂。
他感到一股極強的力量,正從體內爆發而出。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他的身體就好似氣球一般,產生了急劇的膨脹。
他的額頭之上,瞬間就遍布汗水。
隨著一陣眩暈感襲來,他眼前一黑,便徹底地失去了知覺。
蕭秋寒轟然倒下,本該就此癱軟在地。
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冰冷的地麵,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