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偉看著一眾光頭驚訝道:
“臥槽,現在和尚都出來混社會咋的? ”
李浩也是一愣,隨後揮手喊道:
“兄弟們,乾了這幾個光頭 ”
那些光頭此刻見天合的打手都來了,也顧不上彆的,撒腿就跑,天合的打手在後麵一路狂追。
我這時推開車門, 帶著武子旭湊到李浩等人麵前,李浩看了看我緊張問道:
“小天,你沒事吧,給我嚇壞了。 ”
我搖搖頭:
“沒啥大事,還好子旭拖延了時間等到你們來, 不然情況還真不好說 。 ”
“天哥,這些光頭都是哪來的,啊? ” 單偉目光興奮的問道。
我看了看他的眼神,試探性說著:
“ 單偉,你不會對他們有想法吧 ? ”
單偉大方的點點頭,咧嘴笑著:
“是啊天哥, 這些人看著挺魁梧,而且……我還沒玩過光頭, 你能不能抓兩個, 給我體驗體驗,讓我換換口味?”
我沒好氣的說著:
“你這一天腦袋裡就不能想 點彆的事麼? ”
“想玩光頭 ,三所有一個, 你自己去問小朱。 ”
我沒好氣的說完,帶著武子旭跟著李浩等人回了天合公司辦公室。
我們剛坐下,一名打手返回來彙報, 那幫光頭打手一個個跑得倒是很快,沒追上。
我看著那打手吩咐著:
“ 把那個三具屍體處理乾淨,他們開來那三台車扣下。 ”
打手點點頭離去,李浩這才開口問道:
“小天,那幫人是啥情況啊, 個個都是光頭, 不會是豐區老崔的人吧? ”
我挑眉一笑:
“哎呀,就是他的人, 咋的浩哥, 你跟那個崔治光認識啊? ”
李浩皺眉道:
“小天,你這啥時候又跟他結梁子了? ”
“要說認識,也算認識吧,但是 不熟,就是互相知道是誰,我跟他還打過架呢。 ”
我一聽李浩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
“快說說, 咋回事? ”
李浩擺手笑著:
“ 也沒啥,都是些陳年往事,當初他被執法隊開除就開始混社會。 ”
“ 有一次,我一個同學,剛調任到豐區執法隊的時候,同學請我去洗浴 中心洗澡,就碰到了老崔 。”
“崔治光這人就跟他媽心理扭曲似的,我和我同學也沒惹他,就因為我們是執法的, 他就讓兩個小弟打我們。 ”
“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這個崔治光自己挺能打的,練過摔跤和散打,雖然我把他按在了地上, 也是因為他喝酒,有些站不穩,那我眼睛還被他打腫了一隻,疼了半個月。 ”
我嗬嗬一笑 :
“你還在他那吃過這虧呢? ”
我把跟崔治光交集起因經過,都跟李浩說了一遍 。
一旁的單偉聽完插話道:
“天哥,浩哥,要我說啊, 管他啥崔治光的, 咱們直接點兵點將的,叫上所有人,去豐區乾他得了。 ”
“天哥還讓他的手下砍了一刀呢。 ”
李浩搖搖頭:
“ 不能輕舉妄動,他們人也不少,慢慢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反正這個崔治光好鬥,這個事 結下了梁子, 以後的摩擦打架也少不了 。 ”
與此同時,彭家。
彭權此刻坐在沙發上, 手裡拿著小鏡子照了照右臉,臉上的還有點若隱若現的手指印。
彭權咬了咬牙放下鏡子罵道:
“他媽的張雄,這三個巴掌,改天我一定親手還回來! ”
站在他麵前的田斌,這次學的聰明,見彭權心情不好, 也不敢出聲。
彭權深吸一口粗氣後,轉頭看著他問道:
“田斌,新聞我都看了, 李澤然的事,這次你做的不錯, 現場處理的乾淨吧?”
“彭少您放心,咋說我也是乾執法的出身,都處理乾淨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田斌信誓旦旦的說著。
彭權聞言點頭擠出一笑:
“嗯,做的挺好,你來了這麼久,總算是做了一件讓我滿意的事了。 ”
“我這個人吧,雖然平時嚴厲點 , 但還算是賞罰分明,做錯了就要罰, 做好了當然也要獎勵。 ”
“田斌啊, 我覺得你肩膀的銜兒,也該換換了 。 ”
田斌聞言滿臉激動的看著彭權:
“ 彭少,您真是慧眼識珠啊, 果然我選擇為你鞍前馬後就沒選錯, 我要是升職了麼, 給我調到那個部門? ”
彭權淡淡一笑:
“ 準備給你調到民政部門。 ”
“啊? 民政部門? 這不是跨行了麼? ”
田斌一臉疑惑, 隨後點點頭感歎著:
“行吧彭少, 民政部門也行, 有實權麼? ”
彭權點點頭認真道:
“當然有啊,我打算給你調到 密雲殯儀館去, 你就去那吧。 ”
田斌滿懷期望的心, 這一刻終於死了, 看著彭權瞪大雙眼不解的問道:
“彭少,這是為什麼? ”
“ 我這次任務完成的很好, 你為什麼還要過河拆橋? ”
彭權不屑一笑:
“ 你這次的任務是完成的不錯, 但之前你的表現很讓我失望,我算是看清了,你和李澤然那個廢物,應該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田斌咬咬牙:
“彭權, 你這個小人,我和李澤然對你都是忠心耿耿,可你怎麼對我們的? 利用完就嫌棄我們廢物? ”
“那你呢? ”
“你不過是一隻肮臟的老鼠,爬到了屋頂後, 就開始嫌棄腳下踩著的一磚一瓦! ”
彭權譏諷一笑:
“ 沒關係,隨便你怎麼罵我, 我給你發泄的機會。 ”
田斌咬著牙破罐子破摔:
“彭權,你做初一就彆怪我做十五! ”
“ 既然你過河拆橋, 那我明天就去紀檢舉報你,舉報你指使我殺害李澤然 。 ”
彭權輕哼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田斌:
“ 說你沒腦子吧,你還不服。 ”
“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指使你的? ”
“我從來都是口頭給你們下任務,你有我把柄麼? ”
田斌咬牙道: “我自己跟紀檢自首,他們還不查你? ”
彭權長長的歎了口氣感歎著:
“田斌啊,你是真的在基層待的太久了,被基層的思想給束縛的太深。 ”
“ 你要知道, 這個世界上,隻有三種人。 ”
“ 一種是製定規則的人, 一種狗是守規則的人,最後一種 ,是可以打破規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