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潘傑的話,一臉吃驚道:
“不會吧,不是說張雄的背後是常w的關係,彭權敢玩這麼大? ”
李浩歎口氣:
“ 咱們誰也摸不準彭權的脈, 但這個猜測也說不定。 ”
“ 要不然,以彭權的性格也不會派李澤然去,並且,如果彭權的目標真的是張雄背後的關係, 那就麻煩了。 ”
“ 彭權要是真這麼乾,不可能沒把握。 ”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衝著兩人說著:
“對了,上次大黃案子的表彰大會上, 彭權跟我說可能要升職,可到現在他還沒動靜。 ”
“如果彭權想整張雄背後的關係,跟這件事有沒有關聯?”
李浩搖搖頭:
“那就不清楚了, 張雄背後的關係, 也不是咱們能接觸上的,高層的事,咱們隻能看熱鬨。 ”
潘傑笑著:
“ 沒關係,這件事咱們不用惦記, 張雄和彭權愛咋搞咋搞吧。我們就跟著看熱鬨,彆參與就行了。 ”
另一邊,李偉昌家裡。
李原走出衛生間,坐到餐桌端起湯喝了一口,看著正在擦桌子的妻子問道:
“兒子還沒起床呢? ”
妻子聽到這話,抬頭看著李原歎口氣,埋怨著:
“ 之前醒了一次 ,又接著睡得。 ”
“兒子被噩夢嚇醒一次 , 估計昨天嚇壞了,那些人也下手太狠了,身上被打成那樣,看得我心疼壞了。 ”
李原妻子說著說著, 心疼的抹著眼淚, 衝著李原繼續發火:
“老李你說你, 平時還覺得自己 多厲害, 連兒子都保護不了。 ”
李原放下湯碗,不滿的說著:
“ 你還埋怨上我了? 為了救兒子, 我被夏天他們敲詐了一百萬。 ”
“ 話說回來,還不因為你這娘們愚蠢, 要不是你打電話叫兒子回來, 他會被帶走麼? ”
李原頓了頓,煩躁的擺手道:
“算了, 反正兒子都回來了, 糾結誰對誰錯,也沒啥意思。 ”
“但這件事沒完,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肯定要給兒子出一口惡氣。 ”
李原妻子一聽, 趕緊勸道:
“老李,你可彆惹他們了,昨晚你不是說 ,那什麼天合的,是黑惡勢力麼 ? ”
“咱們家雖然有錢,但也惹不起他們那種人啊。”
李原嗬斥道:
“ 你彆嘮叨了行不? 我的事你彆怪, 好好在家照顧兒子就行了。 ”
“ 行了,我不吃了, 這就去公司。 ”
李原說完, 拿上包,心煩的摔門而去。
而妻子看著門口,擦乾眼淚後,放下抹布,推門走進了兒子的房間 ,來到床邊。
李原妻子看著兒子那滿是傷痕的後背歎口氣, 輕輕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喊道 :
“ 兒子,醒醒,起來吃飯吧。 ”
李偉昌被母親叫醒,轉身看了母親一眼,剛準備坐起身子,身上的傳來的疼痛讓李偉昌慘叫一聲,頓時呲牙咧嘴, 疼得流著眼淚說著:
“媽……疼,身上太疼了,我起不來 。”
李原妻子一邊輕輕扶著李偉昌坐起身子, 一邊掉著眼淚罵道 :
“這群孫子太過分了,我兒子長這麼大,我和他爸都沒舍得碰一個手指頭 。 ”
“ 兒子, 你在床上坐著吧,我一會讓阿姨把飯菜給你端進來。 ”
李偉昌擦了擦眼淚,眼神呆滯的說著:
“ 媽……我在賭場輸了五十萬,還把你的金首飾都給賣了。 ”
李原母親撫摸著他的頭安慰道:
“ 沒事兒子,隻要你平安就好, 以後彆再賭了。 ”
而李偉昌,麵無表情,他被打的那一幕遭遇, 總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從小到大,李偉昌都被父母溺愛保護的很好,也造成他的性格比較軟弱,而被三所打了一頓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換句通俗的話說,就是昨天的事 給他嚇得作病了。
到了中午, 彭權家裡。
田斌站在彭權麵前低聲下氣的問道:
“彭少, 您找我? ”
彭權放下筷子點點頭:
“ 有個事交給你辦,剛才眼線傳來消息, 李澤然回了他原來的批發市場 。 ”
“ 李澤然就交給你了, 今晚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 ”
田斌聞言一愣:
“彭少,李澤然對您不是挺忠心的?”
彭權看了眼田斌戲謔一笑:
“ 你怎麼跟李澤然一個想法? ”
“忠心這東西有什麼價值? 能當飯吃麼? ”
“一個人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忠心很廉價,就算不忠心的人, 隻要他有價值,也可以照樣利用,懂麼? ”
“田斌,我這個人就是這個風格, 按能力說話。 ”
“當然了, 你若不想做,我可以找彆人。 ”
田斌聽完,深呼一口氣點點頭答應道:
“ 彭少, 我做,一會我就去蹲他,你放心。 ”
彭權眯著眼看了看田斌,笑著發問:
“ 田斌,你是不是覺得我殘忍啊? 沒有利用價值就隨手丟棄。”
田斌咬咬牙, 昧著良心說著:
“ 我沒這麼想過, 我覺得,彭少不管做什麼決策, 都有您的用意,可能是我腦子笨, 一時間無法理解。 ”
彭權嗬嗬一笑:
“田斌, 該說不說,你每次說話都讓人感覺特彆舒服,就憑你這麼會說, 估計沒有我, 你也能在仕途上混的很好, 隻是跑的慢。 ”
“我想讓李澤然死,除了他沒有價值之外, 他知道的事也不少,不管他有沒有證據,我都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 ”
“明白了彭少, 我這就去了。 ”
田斌恭敬的說完,離開了彭家。
而彭權拿出手機看了看父親的號碼,猶豫了一番後,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 彭國強的聲音傳來:
“有事? ”
聽到父親冷漠的語氣, 彭權皺眉道:
“你總是對我這個語氣乾什麼 ? ”
“ 你有事說事,我種菜呢 ,沒閒工夫聽你扯淡。 ”
彭權強忍著不滿說著:
“爸,找你幫個忙,我記得你有個同學還是朋友來著,在紀檢那邊高位的吧? ”
“你打個招呼,讓我們見一麵唄? ”
“嗬嗬, 你不是很能耐麼, 彆找我,自己去想辦法。 ”
彭國強嗬斥一聲繼續道:
“ 小權,我勸你一句,彆玩火,坐穩你的位置就行了, 真正高位的人, 不是你那小把戲就能耍著玩的。”
(還有兩章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