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然聞言, 看著張雄難以置信的問著:
“ 張雄……你, 你真的放我走?
”
張雄看著李澤然滿臉不屑:
“咋的,你舍不得走啊? ”
“殺你這小角色, 我都怕臟了我這辦公室,趕緊滾吧,彆讓我眼煩。 ”
“彆忘了給彭權帶話。”
“好好好! ”
李澤然鬆了口氣,趕緊起身不敢絲毫多待,推門落荒而逃。
李澤然走後, 打手看著張雄問道:
“雄哥,乾嘛不讓我崩了他,你要怕臟了辦公室,我出去乾他。 ”
張雄擺擺手笑著:
“沒有那個必要。”
“ 你想啊, 彭權派這麼一個人 來是為啥呢? ”
“ 這個拉梭子的, 彭權已經丟棄了,彭權肯定是想著, 賭一把,賭這個人能不能跟我同歸於儘的一換一。 ”
“就算他回去,彭權也看不上他了。而我們要是弄死他,這不就給彭權把柄了。 ”
“ 本來彭權就是混執法口的, 因為這個小嘍囉給咱們自己找麻煩沒必要 。”
“但這次彭權太賽臉了,他想要我命我不可能在忍氣吞聲,慢慢跟他玩。 ”
打手點點頭問道:
“雄哥, 既然你要跟彭權弄起來, 我覺得,跟天合聯手的話,勝算更大。 ”
張雄搖頭笑著:
“這是我自己的事,還不需要跟天合那幫人攪合一起, 跟天合也不是一個路子,玩不到一堆去。 ”
“行了, 你幫我定一張明晚的票,明晚我去京城, 自己去。 ”
打手一愣:
“雄哥,彭權和天合都在京城, 你孤身一人去, 那不是往虎口送麼, 但凡彭權和夏天, 誰要是對你動了歪心思, 你就危險了。 ”
“我跟你一起去吧。”
張雄淡然一笑:
“ 不用,在台河沒人敢動我, 在京城也是一樣無人敢動。 ”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
離開龍湖娛樂公司的李澤然,在附近先找了個小診所,簡單包紮了一下腦袋的傷口。
李澤然走出診所,回到車上拿出手機,盯著彭權的號碼看了半天, 猶豫一番後,戰戰兢兢的撥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彭權聲音平靜的問道:
“ 李澤然,什麼情況? ”
“ 彭少……我失手了, 沒能乾了 張雄。 ”
電話那頭的彭權情緒也沒激動,隻是冷笑一聲問道:
“ 沒乾了張雄? 那你為什麼還活著? ”
李自然聞言,慌亂的解釋著:
“ 彭少,你聽我說,我就差一點就得手了,我都拿火器對準了張雄,可是……”
“ 可是也有一個打手拿火器對著我, 我沒敢開火,我要是開火,我也 活不了了。 ”
彭權冷哼一聲:
“ 你就是個廢物, 我讓你去就是想讓你和張雄同歸於儘的, 這樣你還算乾了件人事。 ”
“ 李澤然,你活著一點價值都沒有,我建議你找個地方死了算了。 ”
李澤然聽完,瞬間透心涼,咬著牙咆哮道:
“ 彭權,你是人麼! 我對你忠心耿耿, 你利用完我,就毫不猶豫的把我一腳踢開?”
“嗬嗬,忠心的人多了,但像你你這麼廢物的倒是很稀少。 ”
聽到彭權的話,李澤然咬著牙鼓起勇氣說著:
“彭權, 你不仁彆怪我不義, 是你讓我來殺張雄, 這是雇凶殺人,我去門頭溝找夏天自首 。 ”
“就算我不得好,我也要拉你下水。 ”
彭權冷笑著:
“李澤然,真不知道誰給你威脅我的勇氣, 你去試試吧。 ”
電話掛斷,李澤然氣得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惡狠狠罵著:
“彭權, 臥槽尼瑪! ”
時間到了晚上, 我帶著朱競展和秦巴喬,來到了西城區某個飯店包廂。
一進屋, 就看到龔家浩和李原正坐在一起交談。
我衝著龔家浩笑著:
“ 領導!”
“ 舅舅! ”朱競展也喊了一聲。
而李原看著我一臉輕蔑,仿佛龔家浩坐在他身邊, 有人給他撐腰似的 。
“你們來了,坐吧, 現在是下班時間,沒有領導, 都隨和點。 ”
龔家浩笑著說完, 我笑著拉開椅子坐下, 抬手衝著秦巴喬招了招手, 而秦巴喬將手裡抱著的一箱茅台,放在了桌麵上。
龔家浩看了茅台一眼, 接著衝著我直接進入了正題:
“夏天啊, 今天找你來,隻是聊點私事。 ”
“ 其實我不說,你看到李原也知道啥意思。 ”
我聞言嗬嗬一笑感歎著:
“領導啊, 我之前學到一句話, 我覺得非常對。 ”
“那句話說,我們國家的飯局,暗藏刀光劍影不比戰場遜色多少,您說呢? ”
龔家浩淡淡一笑:
“這麼大人了,彆總聽彆人亂說話,你自己是不是得有點判斷力?”
“ 飯局可以有刀光劍影,但也可以有好酒好菜。 ”
我點頭附和道 :
“對,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
“你說誰是豺狼呢? ”李原不滿的問道。
我皺眉道:
“我見過撿錢的,沒見過撿罵的,哪他媽說話你哪接茬,哪放屁你哪呲牙!”
“哎呀行了,今天是談私事的, 都彆激動。 ”
龔家浩和稀泥一句,繼續說著:
“夏天, 話就攤開聊吧, 李原兒子的事我也知道了。 ”
“人家當爹的,態度也可以了, 願意賠償,也沒護短,要我看啊,讓老李賠點錢, 這件事就私了吧, 把他兒子放了得了。 ”
我挑眉笑著:
“領導, 您這是讓我為難啊, 您說您自己就是管我們紀律的,這不是讓我犯錯誤,給執法係統摸黑麼? ”
“這要是傳出去您濫用職務, 對您影響也不好是不? ”
龔家浩眯著眼看了看我:
“夏天,隻是讓你難辦,但不代表不能辦,這件事咱們都保守秘密就過去了。 ”
“ 給個麵子,算我欠你個人情行不? ”
我聞言,低頭沒出聲,而龔家浩繼續開口:
“朱競展,你跟夏天關係好, 不幫舅舅說點好話啊? ”
朱競展聞言臉色為難的看著我, 而我沉默兩分鐘後,深吸一口氣:
“行吧領導,那您可記住, 這次我可是頂著觸犯紀律的風險,才沒讓你難做。 ”
“ 賠錢也行 ,說個數吧 ,我這邊能替受害人做決定。 ”
李原看看我說著:
“十萬! ”
晚點還有兩章,等不及的可以明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