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東汽修廠。
胡東放下電話, 看著一旁的張震和二弟胡風笑著:
“ 土地局那邊新來的領導打來的電話,讓我過去見他,當麵談談。”
“估計砂場的事,八九不離十了。”
“對了小震, 你去天合,他們怎麼說? ”
張震笑著:
“跟李浩潘傑閒扯的時候,我問了一嘴,乾死王朝陽的人, 就是他們天合內部的。 ”
“不過我沒問名字, 說是他啥事沒有,該吃吃該喝喝,而且剛才執法隊那邊打來電話,王朝陽的案子已經結案了,對外稱, 凶手已經抓到。 ”
胡東笑著:
“真有他們的。 ”
胡風彈了彈煙灰問道:
“大哥,你說要不等跟天合的關係在近乎近乎的時候, 你找天合包個活乾唄?”
“他們那麼大的工程,如果有啥活能外包甩給咱們,這可不少賺錢啊。 ”
胡東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
“這可不行。”
“第一, 我可沒那個厚臉皮,張嘴管人家要。”
“第二,咱們也不能總吃人家的,不能逮住一隻羊狂薅羊毛啊。 ”
“現在我們跟天合剛接觸時間不長, 關係隻能慢慢的去培養, 等關係到位了, 有好事不可能落下咱們。 ”
“行了,你們聊吧 , 我去見新來的領導,新官上任三把火,得給人家 燒點香。 ”
胡東說完, 換了身衣服離開。
胡風看著大哥的背影, 嗬嗬一笑道:
“小震,大哥還挺好臉呢。 ”
“ 誰像二哥臉皮厚, 哈哈。 ”
另一邊, 醫院內。
劉雙坐在床邊,一臉鄙夷的看著,給小馬喂飯的李瑞欣二人 。
小馬咀嚼著食物, 嘚瑟的說著:
“雙哥,羨慕了吧? 現在可是沒人管你了。 ”
劉雙輕哼一聲:
“吃飯堵不上你的嘴,你也不怕噎死了 。 ”
李瑞欣笑著 :
“ 小馬,彆提雙哥, 他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
“誰說的! ”
劉雙據理力爭:
“粉葡萄, 紫葡萄,黑葡萄,大小葡萄, 我吃的比你見過的都多。 ”
小馬一愣:
“我咋感覺你又在說騷話? ”
這時,劉雙的眼神盯著病房門口說著:
“哎,瑞欣你去看看,門口好像有人晃悠。 ”
李瑞欣聞言,放下飯盒趕緊起身走過去。
李瑞欣開門一看, 就見一個身影背對著她快速往外走。
李瑞欣趕緊跑過去,抓住那身影的胳膊說著:
“潘欣餘,你來都來了,怎麼不進去, 你走啥啊? ”
潘欣餘轉身看了看李瑞欣,苦澀的說著:
“我還是放不下劉雙,但……我沒勇氣進去。 ”
“有我在你怕啥的,雙哥這些日子也孤單, 我估計啊, 你之前對他那麼好,他肯定也想你 。 ”
“走,跟我進去。 ”
李瑞欣說完, 就拉著潘欣餘往病房裡拽,起初潘欣餘掙紮抗拒,但在李瑞欣大力拽拉之下,也無奈妥協。
兩人進了病房後, 小馬見來人是李瑞欣,有些尷尬的轉過了頭。
而正喝水的劉雙,抬頭問道:
“小潘啊,你怎麼來了? ”
潘欣餘站在原地沒出聲,有些不知所措, 而李瑞欣趕緊眉飛色舞的 撮合著:
“ 哎呀雙哥, 小潘是想你了, 她始終對你放心不下, 你倆有點誤會趕緊說開,彼此心裡既然都有對方 ,就和好,好好相處得了。 ”
“雙哥, 你快哄哄小潘。 說點好聽的。 ”
劉雙看了看盯著自己的潘欣餘,不冷不熱的說著:
“老子的嘴, 隻會損人,不會說啥好聽的,也沒啥好說的。 ”
“我呢,隻不過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 錯,隻是沒克製住肉體的欲望,精神還是……純潔的。 ”
“再說了,人有生理需求,也是正常, 我讓護工給我鬆鬆,有啥不對的 ? ”
潘欣餘咬了咬牙,見劉雙理直氣壯,強忍著情緒,主動說著:
“劉雙,我真的想跟你好好在一起,上次的事,我可以當做不知道原諒你。 ”
“但你必須保證以後不會再犯錯,對我一心一意。 ”
“保證不了, 我就這德行 ,明知故犯, 做不到一心一意, 再說了,你憑什麼要求我對你一心一意? ”劉雙反問道。
潘欣餘差點氣死, 一字一句的問道 :
“男女朋友, 在一起一心一意的, 那不是基本的麼? ”
劉雙攤攤手嗤鼻一笑:
“你都說了你是女朋友, 又不是媳婦。 ”
“我就這樣,不會為了你改變自己的原則, 也從來沒強迫你接受我,怎麼選擇,是你的自由。 ”
“ 你……”
潘欣餘指著劉雙眼含熱淚:
“劉雙,你真他媽的不可理喻, 你就是個爛人, 早晚有報應。”
“ 虧我還喜歡你,想著跟你複合, 我真是瞎了眼。 ”
潘欣餘說完,轉頭捂著臉嚎啕大哭的跑出了病房。
李瑞欣看著劉雙都有些無語:
“ 雙哥,你怎麼這樣呢? 人家潘欣餘主動來找你和好, 你卻這麼傷人。 ”
劉雙白了李瑞欣一眼:
“彆道德綁架我行不? ”
“她主動來和好,我就得必須誠心認錯,然後大徹大悟 ,痛定思過的跟她一番發誓,然後再跟她和好? ”
“ 你是不是啥腦殘言情劇看多了?
還給我導演情節來了,我沒求她來吧? ”
“這感情的事,向來都是雙向選擇, , 沒必要為了對方, 而活的沒有自我。 ”
“她喜歡正經人,那就應該去找個開始就正經的,而不是讓我改變成她喜歡的樣子。 ”
李瑞欣被劉雙的一套話語, 弄得啞口無言, 負氣憋了半天, 轉頭冷眼看著小馬說著:
“你們就沒一個好東西,小馬哥,你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
小馬聞言嘿嘿一笑:
“咋可能呢,我最喜歡你了,對你一心一意。 ”
而一旁的劉雙聞言, 抱著雙臂壞笑著:
“是麼小馬?”
“我咋記得,你車禍之前開歌廳,晚上住在公關宿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