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潘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呢 ,這不是血口噴人呢麼? ”
聽到孫秀兵的這個語調,潘傑心裡已經確定,工人受傷, 就是孫秀兵在背後所為。
潘傑冷著臉問道:
“ 領導,您是對我哪不滿啊,這麼玩我? 我沒差你事吧? ”
電話那頭的孫秀兵笑著:
“潘總,你這話錯了,在吃飯時候 你塞進我兜裡的東西, 隻是我們檢查的籌碼。 ”
“可我拜托你的事, 你直接拒絕了 。 現在你們工地有工人受傷,我這邊在糾結,要不要給手下開個會 ,再派幾個人過去查查安全問題。 ”
潘傑冷笑一聲:
“孫秀兵,你是沒打聽清楚,我潘傑是什麼人吧?”
“ 給你臉你不要,那咱們就走著瞧 。 ”
孫秀兵嗬嗬一笑:
“潘傑,你威脅我呢?”
“不是威脅你,是正當防衛, 孫秀兵,你等著吧。 ”
潘傑說完冷著臉掛斷了電話,他沒想到這孫秀兵夠惡心的,拿錢時候樂樂嗬嗬, 不給他辦事,就搞這一手。
另一邊,張興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一手捏著眉心 ,旁邊的小弟勸著:
“興哥,您彆上火了,還有幾天的時間 ,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呢。 ”
張興歎口氣,緩緩坐起身子,靠著沙發說著:
“ 怎麼可能不上火啊, 三千多萬的資金都被凍結了,還有一千多萬是借的, 我所有的現金流都在裡麵了。 ”
“這要是賬戶解不開, 這次我就玩完了, 就算把名下的車和房子都賣了, 傾家蕩產也不夠賠的。 ”
小弟堅定的說著:
“沒關係大哥, 就算你真的這次栽了,一無所有,兄弟們還會堅定的跟著你, 陪你東山再起。 ”
張興聽到這話, 頓感欣慰的笑了笑,拿起茶幾上的手機說著:
“我再給老李打個電話催催, 問問他。 ”
張興說完就給李副行長打去了電話, 可卻傳來的機械的關機聲音。
“關機了? ”
張興愕然的放下電話,一瞬間心慌不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快,下樓開車,送我去銀行! ”
張興說完趕緊起身, 拿起車鑰匙扔給小弟, 帶著小弟一起下樓。
兩人驅車趕到了銀行, 一進大廳,張興火急火燎的隨便找了一個大廳的工作人員, 拉著他問道:
“哥們兒, 幫個忙,幫我找下你們李副行長,我叫張興,找他有急事。 ”
男子聞言一愣:
“ 李副行長, 哪個李副行長? ”
張興說著:
“你們不就一個副行長, 李東升。 ”
男子恍然道:
“嗷,你找他啊, 他已經不是我們這 副行長了 。 ”
“ 他調走了,去了支行當一把手。 ”
“你說什麼?” 張興嗷的一聲, 給其他等待辦業務的人都嚇了一跳。
張興趕緊問道:
“調走了, 怎麼這麼突然, 調哪去了? ”
男子搖搖頭:
“不突然啊,一個月前總部就下了人事通知, 這一個月他都在做工作交接, 至於調哪去了,這個對外保密。 ”
聽到這話的張興,氣得死死捏著拳頭, 這才明白,自己是被李東升給坑了一把。
李東升調任的事沒跟自己說,自己還傻乎乎的支持他業績,最後出事了 ,他拍拍屁股就走了。
張興咬咬牙,轉頭衝著小弟說著:
“走, 咱們先回去。 ”
兩人上了車, 坐在副駕駛的張興破口大罵道 :
“他媽的,李東升這個王八蛋, 把我玩了。 ”
小弟歎口氣問道:
“交友不慎啊。 這王八蛋撈夠油水, 就不管咱們了。 ”
“興哥,這事怎麼辦?”
張興說著:
“ 你先送我去天合公司,然後你派人出去, 找李東升在哪。 ”
“這個難關要是過不去,我就拉著他同歸於儘。 ”
小弟看了看張興, 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興哥……”
“你想說啥直說。 ”
小弟想了想試探性的說著 :
“我有個想法, 這次咱們的賬戶凍結, 有沒有可能, 就是李東升找執法隊點了咱們? ”
張興聞言臉色一怔, 沉默兩分鐘後,看了看小弟:
“你彆說, 還真有這種可能 ,這個王八蛋沒準真乾的出來。 ”
“ 你先送我去天合吧,我問問李浩, 看看他有什麼辦法,能幫我們一把。”
……
冀莊, 高輝的飯店,包廂內。
桌上擺著十四個菜和三瓶茅子,高輝坐在主位, 小吳和榔頭以及魏鵬也落座同桌。
魏鵬看了看桌上的菜笑著:
“高輝,怎麼想起請我吃飯了?弄得這麼豐盛,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
高輝示意榔頭給魏鵬倒酒, 自己 端起酒杯說著:
“魏爺,今天請你來吃飯,主要是想給你道個歉。 ”
“說實話,你是道上的前輩,之前對你有些不尊重, 這幾天我自我反省,覺得 我這樣做不對。 ”
“你是來幫我大哥的,我跟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這不是破壞內部團結麼。 ”
“ 所以啊,今天叫你來, 咱們喝頓酒, 過去的矛盾都翻篇。 ”
魏鵬聞言端起酒杯笑著:
“這都是小事,其實說實話,高輝兄弟, 我挺佩服你的,你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
“隻不過之前咱們的有些觀念不同,看法不同,才會有些矛盾而已。 ”
“來,高輝兄弟, 我敬你一杯。 ”
高輝笑著舉起酒杯,和魏鵬兩人一飲而儘。
隨後幾人開始閒扯, 榔頭和小吳也在高輝的安排下, 找各種理由給魏鵬灌酒。
飯局持續了兩個小時,魏鵬喝得都身子都站不直, 左右搖晃。
高輝見狀說著:
“榔頭,你快扶著魏爺,給他送回住處 。 ”
魏鵬滿嘴酒氣的笑著:
“高輝兄弟, 嗝……這次沒喝儘興, 下次再好好喝。 ”
過了一會,榔頭扶著魏鵬上車, 讓司機開車,往魏鵬的住處趕 。
目前魏鵬的住處,則是暫時住在了張義家裡。
張義家裡三室兩廳,平時大部分時間也都是自己居住, 空出了一間臥室,給魏鵬落腳。
等榔頭將喝得爛醉的魏鵬送到房間裡,見魏鵬趴在床上立刻睡著,榔頭趕緊離開,並且給高輝發了短信,說明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