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還裝著一臉無辜:
“興旺,辛苦你了, 你也知道刀疤虎和咱們的情況,一旦是兄弟們中間出了內鬼,會給咱們帶來什麼後果你也清楚。 ”
“但是聽我一句話, 找到了內鬼, 你千萬不要私自處置, 讓兄弟們一起決定。 ”
“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 沒彆的事, 我就先走了。 ”
趙興旺愁眉不展的說完, 離開了托運站。
見趙興旺離開,魏鵬壞笑著:
“老張, 你玩得也挺臟 ,就差把高輝的名字直接說出來了。 ”
張義嘴角上揚:
“直接說效果不行 ,要讓趙興旺自己懷疑。 ”
而離開天和托運站的趙興旺,也是思考了一番。
他也不傻, 首先就對張義說的內鬼的事,產生了懷疑。
他不確定 ,是真的有內鬼 ,還是張義自導自演的套路, 讓他跟高輝互相殘殺。
想到這, 趙興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著:
“喂,幫我個忙,你幫我打聽打聽刀疤虎的電話唄? ”
“ 對 ,打聽到了就發給我號碼……
”
到了下午,婚房內,穿著紅色睡衣的林子庚和田佳佳醒了過來。
林子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子看著牆上掛著的鐘表說著:
“佳佳, 快起來吧, 都下午了。 ”
田佳佳打了個哈欠,起身撒嬌道:
“小林子,我餓了……昨晚你幾點回來的?”
“昨天回來都半夜了,看你睡著了,我也沒叫你。 ”
林子庚說完起身下床,拉開了窗簾, 刺眼的陽光頓時照射進了屋子。
田佳佳坐了會緩了緩神說著:
“你昨天沒和天哥吵起來吧? ”
林子庚看著窗外搖搖頭:
“ 沒有, 話都說開了,我的心結也解開了,以後就該麵對新生活了。”
“ 天哥說了,讓我在陪你幾天, 回門宴結束後,在去工地上班。 ”
田佳佳笑著:
“你昨天回來晚了,還有個活沒乾呢。現在正好有空 ,咱們一起弄吧。 ”
林子庚楞道:
“啊? ”
“佳佳……這……這大白天的就弄起來, 萬一讓鄰居聽到多不好啊? ”
田佳佳聞言,小臉一紅, 拿起枕頭向著林子庚砸去,沒好氣的說著:
“你想啥呢,腦子裡就不能有點正經事? ”
林子庚撓頭疑惑道:
“那不是這事,是啥事啊? ”
田佳佳翻了個白眼, 起身下床蹲在地上, 雙手拽著床邊抽屜拉開,隻見裡麵滿滿的紅鈔票,和薄厚不一的紅包。
田佳佳興奮的喊道:
“快來,跟我一起數數禮金有多少。 ”
“你個財迷啊。 ”
林子庚笑了笑,隨後和田佳佳將抽屜拔出來,將裡麵的錢全部倒在床上。
兩人數了快一個小時,最後禮金總共將近六十萬 ,當然禮金大頭,都是天合這邊占的多。
田佳佳笑著 :
“ 禮金這麼多, 咱們這個小家,一時半會是不愁了,明天我就拿去銀行存個定期。 ”
林子庚看了看田佳佳,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 對了佳佳, 天哥讓我問你個事。 ”
“ 他說讓你幫忙問問你爸,島市那邊赤鐵礦的貨款,一直拖著,還沒打過去呢。 ”
田佳佳歎口氣:
“ 這事我聽我爸嘟囔過, 彆說貨款了, 我爸上個月工資和獎金還沒發呢。 ”
“他們集團的財務出問題了,好像是 財務總監挪用了兩千多萬的公款,導致公司的資金鏈出了問題。 ”
“總監抓起來了,錢還沒追回來,我爸說,追回錢的希望渺茫,那財務總監挪用錢賭博,都輸了。 現在他的房子和車, 等著法拍呢。 ”
林子庚聞言擔憂道:
“那你爸他們的公司,不會破產吧?”
田佳佳搖搖頭:
“我爸說, 集團老板正想著弄錢呢 ,老板手裡有塊地皮,值個幾千萬,想抵押換點現金,堵住資金缺口。 ”
“彆的我爸就不知道了 , 他也是個打工的。 ”
…… 島市青龍。
梁子賀拍著桌子,衝著誌遠發著脾氣:
“活爹啊, 你咋還這麼穩當, 一點不著急呢? ”
“ 明晚武子陽就帶人來乾咱們了, 咱們人手不夠, 你又不讓找小天。 ”
“ 你自己說你有辦法, 可是人呢, 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 ”
誌遠白了梁子賀一眼:
“ 虧你以前還是個大哥, 怎麼遇到點事就毛毛躁躁的。 ”
梁子賀一臉無奈:
“ 你是不急, 我啥情況都不知道,我能不爆炸麼?”
“誌遠,你跟我說句實話, 你是真的胸有成竹找人了,還是在這打腫臉充胖子 呢? ”
誌遠想了想, 嘿嘿一笑:
“ 我哪有人啊,逗你的,等那個武子陽來了,咱們幾個人就硬乾唄,我手裡有把火器,你怕啥。 ”
梁子賀聽完, 差點暴走,雙手按著桌子說著 :
“ 活爹啊,我求你彆拉硬了, 就咱們幾個人夠乾啥的啊。 ”
“ 你那火器一共就七發子彈, 要是對麵人多, 咱們就隻能等著被乾死了。 ”
“這礦場要是保不住,咱倆就算死了也丟臉。”
梁子賀急得臉紅脖子粗, 誌遠看著梁子賀第一次這樣 ,也是感到很稀奇。
誌遠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心裡卻幸災樂禍, 感覺都快把梁子賀給逗哭了 。
梁子賀漸漸冷靜情緒,擺手說著:
“ 隨你便吧誌遠, 反正誰想搶礦場,就得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
梁子賀說完,不滿的推門走出了辦公室。
天合工程辦公室內,潘傑也接到了高輝的電話。
“潘傑,剛才趙興旺來找我, 拿話試探了我, 他說張義讓他找內鬼,看來是想故意栽贓搞我啊。 ”
潘傑聽完笑著:
“ 意料之中,你放寬心,首先,短信不是你發的,他們沒有證據是你乾的。 ”
“第二,我會幫你洗清嫌疑,堵住 所有人的嘴,讓張義沒辦法對付你。 ”
電話那頭的高輝疑惑道:
“潘傑,你想乾什麼? ”
潘傑深呼一口氣:
“先賣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 我今晚開車去冀莊,你準備好迎接我, 一切聽我的安排。 ”
與此同時, 身在冀莊的刀疤虎, 也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開口問道:
“哪位? ”
“你好, 是刀疤虎, 虎哥麼?我是冀莊的趙興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