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屁, 那人是搞科研的,人家電腦裡都是科研數據,他給人家刷機了 , 多大的禍知不知道? ”
我歇斯底裡的咆哮著,說實話,這幾個不省心的差點給我氣哭了, 天合最近一事接著一事, 還沒等消停,麻煩就接踵而至,擱誰誰不崩潰。
我勉強冷靜下來說著:
“ 這次整不好歌廳要完犢子,人家科研所和學校, 肯定會動用關係追究。 ”
廖繼濤聞言,思索一番認真說著:
“天哥,禍是我闖的, 我自己扛吧, 就算坐牢我也認了,跟歌廳沒關係。 ”
我毫不留情的說著:
“ 當然要你扛,誰讓你手不乾淨的,你自己惹的禍,你不扛就得連累我們 。 ”
“你先回歌廳等著, 劉令,帶他回去,看好他,寸步不離, 等我消息。”
“知道了天哥。 ”
劉令歎口氣, 拽著廖繼濤走出三所。
我則是趕緊將姓於的請進了辦公室, 給他倒水,又給他遞煙。
姓於的擺擺手:
“我不會抽煙, 夏副所,我看剛才 嫌疑人走了,事弄清楚了麼? ”
我沉默幾秒,想了半天, 還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如實的告訴了他。
姓於的聽完情緒激動的喊道:
“什麼, 刷機了!”
“完了, 這可是我和導師以及其他同學們, 費了大半年的研究數據, 這我也擔不起責任。 ”
我說著:
“於先生,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嫌疑人我們會依法追究責任 ,剛才那個經理也跟我說的明白, 這是員工的個人行為,和歌廳無關。 ”
“但是,經理態度也很好, 對這件事感到抱歉,反省了自己對員工的管理不到位, 他願意出十萬塊錢,給予你作為賠償 ”
姓於的搖了搖頭:
“這不是錢的事, 而且十萬塊錢, 屁用沒有。 我們這個科研課題, 學校光金錢投入,就費了快上百萬, 還不包括人力投入。 ”
“ 我就一個參與項目的普通學生,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跟我的導師如實交代。”
我點點頭說著:
“行,你等一會,跟剛才的執法員秦巴喬,去歌廳把你書包先取回來,嫌疑人我們這邊先立案拘留,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儘管來找我。 ”
姓於的跟秦巴喬離開後,我給劉雙打去了電話, 讓他把電話貼到小馬耳邊, 狠狠的把小馬罵了一遍 。
同時我心裡也擔憂,怕這件事會牽連到天合。
到了傍晚,下班後,李浩開車接上我和潘傑,趕往了西城區飯店 。
一進門, 就見包廂內,僅坐著林子庚自己,已經點好了酒菜等著我們。
我看著他笑著問道:
“我老妹呢 ? ”
林子庚說著:
“ 她得在家啊,淩晨要化妝,夢嫂和你大姑,都在她家幫著忙活呢, 今晚你們也彆回去了,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接新娘。 ”
李浩坐下問道:
“ 伴郎和伴娘啥的,都安排妥當了麼? ”
林子庚搖搖頭:
“沒有, 我和佳佳商量了, 婚禮簡化一些,不要伴郎伴娘,明天早上接到新娘子, 就去酒店, 到時間就開始典禮儀式。 ”
“減少一些流程, 省得麻煩 。 ”
潘傑舉杯笑著:
“來吧,都喝一口吧,這是四眼兒最後一個單身夜,明天開始就是丈夫的角色了。 ”
“ 但是今天都彆喝多, 彆耽誤明天正事 ,四眼兒,新婚快樂。 ”
我和李浩也舉起酒杯說著:
“四眼,新婚快樂!”
我們四個一飲而儘,林子庚放下酒杯笑著:
“西裝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在樓上的房間放著, 喝完酒你們就休息 ,早點睡, 養足精神。 ”
李浩點點頭正色道:
“四眼兒,我和傑哥小天,我們三個都商量了, 準備工程那邊的後勤你管, 你意下如何?”
林子庚嗬嗬一笑:
“我沒意見啊, 這可是個肥活啊。之前沒人管後勤麼? ”
潘傑歎口氣:
“ 之前李冰管,李冰走了之後, 就給他手下的小弟管了。 ”
“ 但那小孩不行 ,太年輕了, 想吃回扣還沒那個本事,不適合管後勤。 ”
“而且小天的想法, 一直都是不讓你參與危險的事, 你好好掙錢養家吧。底薪給你八千一個月。”
我笑著比劃著拳頭威脅著:
“四眼兒, 我可就這麼一個老妹, 你可對她好點,要是你欺負她,她娘家人可有 的是。 ”
“ 你要是敢在外沾花惹草的, 天哥就讓單偉找你練練。”
林子庚嗤鼻一笑,端起酒杯衝著我 說著:
“我哪敢啊,大舅哥是天合老大, 我可沒那膽子,真是緣分啊,咱們還成親戚了。 ”
“草,喝酒吧。 ”我笑著 。
另一邊,彭家。
姓於的男子,站在彭權的麵前笑著:
“ 彭少,事我辦完了。 ”
彭權點點頭:
“於航, 說說你咋辦的?”
“彭少, 我原本計劃是想讓電腦在歌廳損壞,在把責任扣在他們頭上。 ”
“可沒想到,他們歌廳有個員工 ,手不乾淨, 順走我書包的時候我看見了,後來我又裝醉,真是無巧不成書啊,那個偷我電腦的,竟然去刷機了。”於航笑著。
彭權聞言十分滿意:
“ 行,這事辦的不錯,科研數據,你們有備份吧? ”
於航笑著 :
“那當然有。 ”
彭權一臉陰笑:
“好,你回去告訴你導師,讓他立馬聯合學校, 向歌廳追責。 ”
“ 放心吧,你們的科研項目,我會打招呼的, 並且會在科研所,給你留一個正式的名額。 ”
於航聽完一臉感激,衝著彭權鞠躬說著:
“謝謝彭少,對了, 夏天說那是員工個人行為 ,與歌廳無關,要是追責的話,會不會弄不到那個歌廳?”
彭權擺擺手:
“ 這不用你操心了,你回去辦好你的事 。 ”
“明白! ”
於航離開後, 田斌從一個房間走了出來,不解的問道:
“ 彭少,我沒弄明白你這麼做的目的 ,是想讓天合的那個歌廳倒閉麼? ”
彭權滿臉不屑:
“切,一個破歌廳有啥意義讓我費心? ”
“你看到的是表麵, 我這是撒好了誘餌,等著獵物往裡跳 。”
“農科研究所和學校追查天合責任, 夏天想處理這件事, 就必須找王運樂這層關係。 ”
“我等著王運樂跳進來運作,抓他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