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合之後,我讓小餅來開車,帶著我和李夢找了一家名為飛鷹紋身的紋身店。
我站在門口,指著牌匾說著:
“小餅,這店名一聽就土,能紋得好麼?”
小餅笑著:
“ 天哥,你彆看這店麵小, 但五臟俱全, 咱們天合的那些打手,紋身都來他家 ,我在這還存錢了呢。 ”
“走吧天哥。 ”
我撇撇嘴,勉強接受, 畢竟我這外行看熱鬨,對於紋身這玩意,我是一點也不懂,才會重點放在店麵大小上。
進了屋子, 一個滿是花臂身材纖瘦(用現在詞就是細狗)的男子,正吐著煙霧, 見我們進來,走來熱情的招呼著:
“ 哎呀,餅哥來了。 ”
小餅點頭介紹著:
“ 這是老板薑江,二十一歲, 十五歲就學紋身,乾這行六年了。”
“ 江啊, 這就我跟你提過的,我大哥,夏天!”
“臥槽,天哥啊! ”
薑江嗷一嗓子, 大嗓門子給我一跳, 激動的走到我麵前, 握著我的手激動道:
“哎呀,天哥,終於見到你本人了,你的名號在門頭溝響當當, 我早就聽過 ,一直沒機會見你 。 ”
“ 天哥,您這次過來,有何貴乾啊? ”
說實話,這哥們看著我兩眼放光, 就像老光棍子看到脫衣舞娘似的,整得我有都有點害怕 ,怕他是第二個單偉。
我說著:
“ 我想紋身,小餅說你這紋得好, 帶我過來的。 ”
薑江大氣的笑著:
“好說啊天哥, 你放心,我這次免費給你紋, 肯定讓你滿意, 你想紋啥? ”
我擺手道:
“彆介兄弟,你這是小本買賣,咱們一碼是一碼,該給錢給錢, 不占你便宜。”
薑江笑著:
“真不用天哥, 衝你夏天的名字,我能給你紋身都是榮幸,都可以出去吹牛了 。”
“而且啊,天合的兄弟紋身都來我這紋,已經沒少照顧我生意了,這次絕對不能收錢。 ”
“ 天哥, 薑江一番心意,你就彆推辭了。 ”小餅附和道。
見我點頭答應, 薑江問道:
“天哥, 你想紋啥啊, 是自己有相中的圖案,還是單純的想紋身讓我推薦? ”
我正色道:
“紋個滿背的雲中龍, 還有左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紋個鐘表。 ”
薑江一聽楞道:
“天哥, 我就說實在的,雲中龍這玩意, 不是誰都能紋的,萬一扛不動……”
“ 要是你喜歡龍, 我給你推薦個彆的吧? ”
我搖搖頭笑著:
“ 沒事 ,就紋雲中龍,算命的說我命硬,就適合紋這個。 ”
“那好吧。 ”
見我執意要紋,薑江也沒再勸,隨後讓我脫下衣服, 趴在紋身床上。
過了一會,紋身開始, 刺痛感不斷的在背上傳來, 我咬著牙,看著麵前都有紋身的小餅和李夢抱怨著:
“ 媽的,這玩意真難受啊,你們當初紋身是怎麼想的? ”
“我們紋的少啊,紋身也簡單,不像你這麼麻煩,估計你這個滿背,得十多個小時才能弄完。 ”小餅笑著。
另一邊,彭權家裡。
彭權和林晨對坐在一起。
林晨悻悻道:
“ 彭少, 您怎麼有空找我了?”
“嗬嗬, 林晨啊,你彆緊張,我就找你閒聊。 ”
彭權笑著繼續道:
“ 聽說昨晚你們圍剿了黃鹿鹿, 他前段時間不是挺出名的,我好奇的想了解了解情況。 ”
林晨故作輕鬆的說著;
“他啊,一個重案犯而已,手段的確厲害, 這次能讓他伏法,都靠三所的夏天。”
“ 我們上山的時候,黃鹿鹿就被當場擊斃了。 ”
彭權挑眉確認道:
“他真的死了? ”
“千真萬確, 不信你可以問白山他爸, 他也跟我們隊伍去的,而且他還驗屍了。 ”
彭權點點頭:
“好啊, 夏天總算是做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 ”
“ 這個黃鹿鹿膽子真大,連白山都敢襲擊。 ”
林晨小心翼翼的接話道:
“那倒是, 不走尋常路。 可惜了, 這也是個人物,要是能走正道,為民做事就好了。 ”
“彭少,您找我來就問這個事麼, 要是沒彆的事,我先回去寫材料了,這個案子的報告還有些細節,得加班核對。 ”
彭權笑著:
“彆急,不差那一時半會的。 ”
“ 林晨,我咋感覺你,好像最近跟夏天那夥人,走的挺近呢?”
“ 你彆誤會哈,我隻是以從政經驗提醒你一句, 你兒子都是他們送進去的, 你可要注意尺度。 ”
“天合那幫人,就喜歡玩火,但控製不住火焰燒到誰,你可彆跟著燙到。 ”
林晨深吸一口氣:
“彭少哪裡話,我跟誰走的都不近,跟夏天有時候接觸,都是為了公事,工作需要罷了。 ”
彭權哈哈大笑:
“你這人啊, 不懂幽默,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一臉嚴肅乾嘛呢。 ”
“ 對了,找你來還有個彆的事,你看看這個。 ”
彭權說完,從一旁的沙發上 ,拿出了給白山看過, 相同的虎皮照片。
林晨接過看了看 ,皺眉道:
“ 虎皮? 彭少, 是有走私團夥麼? ”
“嗯,算是吧。 ”
彭權想了想,意味深長的一笑:
“嚴格來說, 還是個特大團夥呢,我找你呢,就是想請你幫忙查查這虎皮的下落,找到實物。”
林晨一臉狐疑:
“ 彭少,這我一點線索都沒有, 恐怕不太好查。 ”
“你當然不好查,但你找個人幫忙就行了啊。 ”
“誰啊 ? ”
彭權正色道:
“ 你弟弟林君, 他沒準知道,這虎皮的實物在哪。 ”
“所以啊, 這件事交給你最適合,可以用走私的名義,立案調查。 ”
“這不算為難你吧,本來就在你職責範圍內。 ”
林晨心裡把彭權的戶口本都罵了一遍,但要向現實低頭, 不答應也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