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蔣鶴先是一愣,隨後問道:
“怎麼死的,我咋沒聽說呢? ”
“昨晚被我兄弟乾死了,現在市局正在抓他。 ”
聽劉雙這麼說,蔣鶴笑著:
“死了也活該,二濤就仗著他大哥那兩把刷子, 成天在外麵裝逼不知道收斂。 ”
“就算你兄弟不乾死他,他早晚也得死在彆人手裡。”
劉雙歎了口氣,正色道:
“蔣哥,其實吧,今天約你,除了 感謝,還想請你幫忙, 我有點不好意思。 ”
“但二濤的死惹了不小的麻煩, 我問了我們天合老大,他現在都沒啥辦法解決,畢竟我們在主城區這邊,沒什麼認識的關係。 ”
“ 我想著,蔣哥您人脈多,想求您搭把手,看看能不能幫忙,我兄弟是為我出氣, 我可不想看他坐牢!”
劉雙說完,拿出了十萬現金放在桌上真誠道:
“蔣哥, 這次我就帶了這麼多,我知道在你眼中不夠乾啥的,但隻要您能幫忙, 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蔣鶴聞言沒出聲, 把玩著手裡的竹筷子。
而劉雙真著急了,趕緊說著:
“ 蔣哥, 要不您看這樣,隻要您幫忙,我將我名下賭場的股份轉讓給你。 ”
“雖然我們賭場年前才開,但您可以去門頭溝打聽打聽,現在門頭溝賭場就我們一家, 每天客人爆滿,流水一天就上百萬。 ”
蔣鶴擺擺手:
“雙哥,你理解錯了,我不要你的賭場,這錢你也拿回去。 ”
“我看你人挺實在, 我就實話跟你說了,你們天合的情況,以及老大夏天我都打聽過,對你們的底細很清楚。”
“我也挺願意跟你們交朋友。”
“我先打個電話找市局那邊問問情況 , 你兄弟叫啥名? ”
“小餅!”
蔣鶴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和電話那頭笑著聊了一番。
劉雙呼吸緊張的盯著蔣鶴等待, 聊了大概五六分鐘, 蔣鶴臉色凝重的放下電話:
“雙哥,事打聽清楚了, 這事挺麻煩, 趙梓翔找的那個人是個高乾, 經常去他俱樂部打高爾夫, 兩人關係不錯。 ”
“ 那個高乾呢,又找了他一個同學, 不僅市局參與這個案子,連執法七組都出動 了。 ”
“執法七組? ”
劉雙一楞,心想著:“ 這不是浩哥的手下麼? ”
“蔣哥, 那這個事還有辦法解決麼? ”
蔣鶴想了想:
“ 我應該能給你們解決,我找個關係出麵吧,看看他能不能讓趙梓翔撤案。 ”
“雙哥,錢你拿回去,當然了我辦事也不能白忙活。 ”
劉雙點頭道:
“ 蔣哥,你有啥條件你就提吧,我一定儘力辦到。 ”
蔣鶴淡淡一笑:
“不是啥大事, 我不是帶公關麼。去年吧 ,我就想把公關團隊發展到門頭溝,壟斷門頭溝的夜場。 ”
“但是去年門頭溝太亂,那些勢力都抱團,我根本插不進去。 ”
“現在據說你們天合獨坐門頭溝,我覺得給我開個線進去, 對你們天合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
“ 當然,有錢一起賺,我的團隊進了門頭溝,我給你們兩成的利潤。 ”
劉雙鬆了口氣,覺得蔣鶴的條件不是啥大事,但是也沒立即答應。
“行蔣哥,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回去得跟我老大商量,讓他們定奪。”
蔣鶴笑著:
“不著急,小餅的事我今天就找人,來吧,喝酒吧。 ”
劉雙心裡一塊大石頭可算是落地了,趕緊讓殺神猛打開酒,給幾人倒上。
劉雙雙手端著酒杯起身跟蔣鶴碰杯,放低姿態的壓低杯沿笑著:
“ 蔣哥,太感謝你了, 話不多說都酒裡,我乾了! ”
劉雙說完,端著酒杯一飲而儘。 蔣鶴也是性情中人:
“ 哈哈,雙哥痛快。 ”
蔣鶴說完也一飲而儘,幾人推杯換盞後, 劉雙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蔣哥啊,我沒彆的意思,就單純的 好奇,你背後到底是啥人啊, 而且你有那麼硬的關係, 咋還當雞頭呢?”
蔣鶴嗬嗬一笑:
“我的關係吧是我親姐夫,但是吧,他的身份敏感,不好說。理解理解。”
聽到蔣鶴這麼說,劉雙心裡已經七上八下,暗暗猜測著蔣鶴的姐夫到底是何方神聖。
天色到了傍晚,下班時間一到,我換好衣服就準備回家。
可剛出三所,迎麵就看到了來值晚班的朱競展。
不過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被震驚在原地。 因為他的旁邊還站著單偉, 而且兩人竟然還牽著手。
單偉衝我大方笑著 :
“天哥, 下班了,正好我開車帶你回去。 ”
我看著兩人一臉懵,宛如晴天霹靂讓我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那單偉笑的合不攏嘴, 而朱競展則是感覺有些丟人的,甩開了單偉的手。
我抓著自己頭發,瞪大眼睛結巴道:
“ 單……單偉,你們這……啥情況啊? ”
“你和朱組長……? ”
單偉清了清嗓子:
“咳咳,天哥, 現在是下班時間, 不用稱呼職務,嚴格來說,以後你得管小朱叫弟妹……”
我他媽……
說真的,打死我都他媽想不到, 朱競展居然能跟單偉在一起, 真是他媽的離譜到家了。
我轉頭看著朱競展問道:
“小朱, 我是不是讓你受到的打擊太大了, 你……你居然跟單偉……”
朱競展難為情的說著:
“天哥,我也沒辦法, 我不知道怎麼了, 就好像對女人失去興趣了, 我昨天看片,看到女的都哇哇吐, 生理上犯惡心了。 ”
“然後……我總是想起單偉,就在一起了。”
我聽完這番話,感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單偉和朱競展的操作,真的炸碎了我的三觀。
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打了個冷戰, 而朱競展在看看我之後,笑著走進了三所。
我趕緊邁步就要往外走, 單偉拉著我胳膊說著:
“天哥, 你乾啥去啊, 正好我也回天合, 你坐我車唄。 ”
我趕緊推開單偉的胳膊:
“ 彆,偉哥,你的車我怕坐懷孕了 ……”
“ 我誰都不服就服你,以屌服人你是頭一個,能把直男給掰彎。 ”
“你放心, 以後在三所,我看你麵子也得關照弟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