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聊的起勁, 敲門聲響起,單偉推著門壞笑著走了進來, 看著我感激道:
“天哥,謝了, 這兩天,你和小雙可沒少讓我爽,我都有點虛了。 ”
我笑著:
“那個誰,朱什麼的,和那女的,他們咋樣了?”
單偉挑挑眉:
“ 那小子從頭一直喊到尾,估計明天嗓子都得啞。”
“ 那女的才有意思,開始還幫那男的求情。可當我把他正法的時候,那女的就不出聲了,隻是在那哭。”
“對了,天哥,那男的還說扒你皮,吃你肉! ”
我撇撇嘴:
“ 就他那熊樣的還扒我皮?”
“走,你跟我去看看他們。 ”
我說完, 帶著單偉走出了辦公室,下了樓梯,來看呂秋雨她們。
我看了眼被單偉禍害的朱競展,差點憋不住笑出聲。
就見朱競展的屁股還露在外麵, 整個人趴在地上,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我走上前戲謔道:
“ 哎呦兄弟, 你這是怎麼了? ”
朱競展抬抬頭:
“夏天……你廢了,我回去就告訴我舅舅,讓你連臨時工都做不成。 ”
我輕哼一聲:
“ 你就是戴草帽子看豬逼,看不出眉眼高低。”
“ 都這個時候,你還敢跟我吵吵,是不是 沒讓我兄弟玩夠啊? ”
朱競展看了一眼我身邊的單偉,僅僅一眼,就嚇得他情不自禁的哆嗦,閉上嘴不再出聲。
“夏天,你真缺德!”呂秋雨喊一聲。
我轉頭眯了眯眼:
“ 呂姐, 你男朋友當你麵被禍害了,你以後還能要他麼?”
“是不是感覺到惡心? 生理上的惡心? ”
呂秋雨扭頭看了朱競展一眼, 雖然沒有回答, 但眼神中的嫌棄之色, 再明顯不過。
我給單偉打了個手勢,單偉上前將呂秋雨和朱競展鬆綁。
呂秋雨惡狠狠瞪我一眼:
“ 夏天, 你報複也報複完了, 替周子鑫出氣了吧? ”
我點點頭:
“ 出氣了,特彆開心,希望以後看不到你, 見到你,我就覺得惡心。”
呂秋雨冷哼一聲, 轉頭看著提著褲子的朱競展嗬斥道:
“ 還不走?”
朱競展臉色痛苦道:
“秋雨,你扶著走, 疼……扶我去醫院。 ”
呂秋雨咬了咬牙, 扶著朱競展慢悠悠的走出了地下室。
兩人走到門口即將出去時,朱競展回頭看著我咬牙切齒:
“夏天,你給我等著, 這事沒完! ”
我指了指單偉笑著:
“ 我這兄弟隨時等你, 下次我要再抓到你,你看我不讓他給你玩虛脫的!”
兩人離開了天合公司,我心情非常好,總算整治這對狗男女一次。
我跟單偉剛走出地下室,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拿出電話, 看到是陌生來電, 皺起了眉頭。
自從上次在李浩二叔那被追殺換了電話卡後, 我的號碼,除了天合的兄弟之外,也就白山,彭軍,以及周子鑫林子庚知道。
我接起電話問道:
“ 你好,哪位?”
“ 夏天,給你打好幾遍電話,怎麼才接通? ”
我聽著這聲音試探的問道:
“ 你是林領導吧?”
“ 是! ”
“ 哦,剛才在地下室, 手機沒信號。您有何指示?”
電話那頭的林君歎了口氣:
“朱競展,是不是剛從你那離開?”
我一愣,接著打趣道 :
“領導,您真是神了,這您都知道, 莫非您有千裡眼不成? ”
“ 你彆扯淡! ”
林君嗬斥一聲:
“ 朱競展給他舅舅打電話了,他舅舅是我們班子的政委,跟我也是好哥們,我倆一起吃飯呢。”
“ 要不是我在中間說好話, 這會他舅舅的電話, 都打到你們領導那了。”
“ 你咋能讓你的小弟禍害人呢,這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 這件事,你得給個交代。”
“交代,啥交代? ”
我冷哼道:
“ 那個朱什麼玩意的,狗仗人勢,仗著他舅舅牛逼,目中無人, 我就是讓我兄弟給他上一課!”
“我沒啥交代的領導,你要覺得麵上過不去,你就把我開除了,正好無官一身輕! ”
我回答的十分不客氣,按李浩的說法,林君是白山的人,他還要讓我找貨,他敢給我停職處分?
果然,林君沉默幾秒,岔開話題:
“行了, 說正事,我讓你跟我侄子去找貨,這都幾天過去了,你還按兵不動呢? ”
我笑著:
“ 領導,您彆急啊,這不得慢慢找?”
“我雖然沒動,但我派我手下去了,你放心吧,我敢保證, 一定把賀老大的貨找回來!”
“如果找不回來,我任憑組織懲罰。”
“好,這可是你說的!”
林君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某男科肛腸診療中心。
檢查室內,醫生看著呂秋雨皺眉道:
“ 你和病人是什麼關係? ”
“他……我男朋友!” 呂秋雨猶豫了幾秒回答。
醫生看著呂秋雨,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著:
“ 你們年輕人啊,我能理解為了追求刺激,但是也一定要注意衛生,和身體健康。 ”
“ 病人的情況不算嚴重,吃點藥就行 ,但是以後可彆玩這麼花了。”
呂秋雨嘴角一抽:
“他這樣,跟我可沒關係。 ”
走出檢查室,呂秋雨回到病房,看著打著吊瓶的朱競展說著:
“大夫說了,你掛完這吊瓶, 回去吃點藥 就行了, 不嚴重。 ”
坐在病床上的朱競展, 欲哭無淚的看著呂秋雨:
“ 秋雨…… 我……”
呂秋雨將藥放在被子上,歎了口氣搖頭說著 :
“ 我們分手吧……”
朱競展一聽,立刻坐起身子, 抓住呂秋雨的手喊道:
“ 秋雨,你不能跟我分手,我可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就今天這事……也是因為你 我才這樣! ”
呂秋雨趕緊甩開朱競展的手, 後退了一步,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但是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一看到你, 我腦海裡就忍不住浮現,你和那個變態 ……一起的場麵。 ”
“這不是我精神上嫌棄你,而是難免的生理上的抗拒……”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是我對不住你, 以後我們就彆聯係了。 ”
“我……連朋友都不想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