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哥在哪?”
小餅著急的喊了一聲,但劉雙昏迷過去,沒有任何的反應。
小餅將劉雙抱給李冰說著:
“ 李冰,你把小雙送去醫院,其他人上車,跟我去找!”
小餅說完,趕緊帶著其他打手上車, 開車沿路尋找。
車上, 小餅急忙撥通潘傑的電話,將事態說一遍又問著:
“傑哥, 咋辦啊? ”
“小餅,你先彆急, 冷靜冷靜,你帶人先找著,我這邊也想想辦法。 ”
半個小時後,我感覺到車停了下來,緊接著我的頭套被人摘下,眼前又恢複了光明。
“下車!”
我眯著眼緩和著勢力,聽到身邊的那個領頭的男子嗬斥了一聲, 緊接著就被兩個打手從車上拽了下來。
我四周打量一看,來到一個未知的地方, 應該是郊外,四周都是樹林,在我麵前,則是站著六七個打手,有的身上掛彩,領頭的那受傷的手掌, 已經纏上了紗布。
我雙手被綁在背後動彈不得, 剛想開口說話, 身後的打手一腳踹在我後腰,我直接失去重心, 摔了個狗吃屎, 臉親吻著大地。
“哈哈哈! ”
打手一眾哄笑, 領頭的更是低著頭看著我輕蔑道:
“ 哎呦喂,不可一世的天合老大夏天,怎麼這麼狼狽? ”
“自從你來了門頭溝,外界都在傳你們天合多牛,手段多狠,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
“把他拽起來! ”
兩個打手上前,將我抓起站立。
“呸呸呸!”
我呸了呸嘴裡的土麵子,凝視領頭男說著:
“已經落在你手了, 你嘲諷還有什麼意義? ”
“要殺要剮,隨你便! ”
領頭男上前冷笑,抬手給了我肚子一拳,這一拳打得我彎著腰直咳嗽,疼得岔氣。
領頭男抬起受傷的手:
“ 這一拳是記在你兄弟的賬上,他咬斷了我手指。 ”
“夏天,想活命就乖乖配合, 隻要你配合我們錄個視頻, 親口承認是你殺了田三九,我就放你走,說到做到。 ”
我輕哼道:
“你老大是誰? ”
領頭男一陣冷笑:“ 無可奉告, 這也不是你該問的。 ”
“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乖乖配合,要麼死,你好好考慮一下?”
我笑著:
“不用考慮了,我肯定選擇配合,我怕死! ”
“ 來吧, 怎麼弄你說我配合,你說到做到放我走就行。 ”
領頭男咂咂嘴:
“ 我以為天合的老大骨頭很硬呢, 真讓我看不起你。 ”
“我沒骨頭,就想活命! ”
我笑著說完,領頭男也沒搭理我,衝著手下擺了擺手。
兩個打手拉開車門,將我拉上車按在座位上,其他的打手則是一個架起了dv機, 一個拿出一張發言稿遞到我麵前說著:
“ 看好內容,等會對著dv機,我大哥提問,你就按照內容回答! ”
“行,我記住了。”
我淡淡的說完, 那打手一愣:
“ 這麼快就記住了?”
“ 就幾句話的事,彆磨嘰,來吧!”
我不耐煩的說完,打手向領頭男子比劃了個手勢, 領頭男點頭問道:
“ 夏天,我問你,田三九是不是你殺的? ”
“是我殺得,我用繩子把他勒死的! ”
“你為什麼要殺他?”
“ 因為我和他有過節,我當執法員掃了他的場子, 同時也想除掉這個競爭對手,讓自己的場子生意更好! ”
聽我一字不差的說完,領頭男滿意的點點頭 :
“ 不錯,你還真挺配合!”
我不屑笑著:
“你給我準備的理由也太牽強了,就憑跟田三九有過節, 這也不是我殺他的理由,彆人能信麼?”
領頭男冷笑著:
“ 理由無所謂,隻要你親口承認殺了田三九就行。 ”
“給他鬆綁,放他走!”
兩個打手解開我背後的繩子,我活動活動胳膊笑著:
“那我可走了? ”
“ 走吧,我們很講信用!”領頭男笑著。
我冷著臉問道:
“哥們兒,你叫什麼名字,你今天帶人把我弟弟打那樣,日後我肯定找回來! ”
“我叫碎頭,隨時等你!”
我點頭笑著:
“ 好名字,記住了,下次我一定打碎你的狗頭!”
我說完,轉身離開,找到大路後,給潘傑打了電話:
“小天,你在哪? 小餅說你被抓了!”
“ 我沒事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
我轉頭四周看了看,發現路邊有個汽修店, 趕緊說著:
“我這有個修車店,叫胖子修車。 ”
“行,你等著,我打聽下位置, 讓小餅去接你。 ”
掛斷電話,我歎了口氣,坐在路邊掏出點了一根,安靜的等待。
碎頭的老大是誰,我心裡大概有了答案 。
即便是配合著錄了視頻, 被迫承認了殺害田三九, 就算黑白兩道再次抓我,我也不懼,與其躲藏,不如主動出擊。
我拿出手機,飛快的按著一個手機沒保存,靠腦袋記住的號碼, 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 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
“ 什麼進展了?”
“ 快到你上場了,注意安全! ”
一個小時後,我終於在路邊等到了找來的小餅,將我接回了天合。
回到天合公司,潘傑李浩等人見我沒受傷, 全都鬆了口氣。
李浩好奇的問道:
“小天, 他們抓了你,為啥又把你放了? ”
我苦笑著把事情過程都說了一遍, 李浩聽完一臉的凝重:
“這下麻煩了, 有了你親口承認的視頻,估計今天下午,門頭溝的各個勢力都能看到。”
“執法隊那邊還好說,我和彭權還能壓住,可門頭溝各個勢力要是團結來找你,這下有了你的親口承認,彭權也沒理由再插手保你!”
“這次天合麻煩了。 ”
我心大的笑著:
“沒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天合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 我就在公司待著,要是能被其他勢力抓走, 就算我命到了。 ”
“對了,劉雙怎麼樣了? ”
潘傑歎口氣:
“ 李冰送去醫院了, 問題不大,胸骨骨折,左臂骨折,其他的都皮外傷。 ”
我眯了眯眼:
“ 放心,劉雙這件事,我肯定找回來!”
李浩宛如預言家一般,事態按他所說的發展,到了傍晚,僅僅一下午的時間,門頭溝的各個勢力,都神秘的收到了視頻刻成的光盤。